克金被逼著向前走,在他的身后,便是喬安娜帶領的一群大汗。
“小和尚,你要走慢點!”喬安娜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克金深吸一口氣,腳步有些凌亂。
二狗子在一旁陰惻惻地道。
“安娜姐,就是他,他和趙大志一起來的,他還是個和尚,聽說會主持白事...”
“我知道了,你去前面看著吧!”喬安娜回了一句。
二狗子越過了他,在前面嘚瑟地晃著。
克金的步子更亂了。
狗漢奸,害人不淺!
老六被識破,肯定噠噠噠!
喬安娜的聲音再次響在耳邊。
“小和尚,再快的話,我不介意浪費一顆子彈!”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師傅誠不欺我~
子彈上膛聲音響起,克金無奈放慢。
后背頂?shù)絻蓚€大球,他心中一驚。
完了,這下不得直接爆米花開瓢啊~
可現(xiàn)實是,并沒有。
一聲嗯哼的輕聲,老虎似乎還很享受?
熱氣噴灑到了耳朵里,柔膩的聲音傳來。
“小和尚,跟姐姐說,你是不是雛,會不會什么陰陽類的法術...”
克金心里莫名癢癢的。
陰陽,那必須會啊~
跟著死鬼師傅,不玩陰陽玩什么?
正當他要回答時,一個大糞勺子伸來,差點就戳到了他的臉上。
柔膩聲音戛然而止,熱氣消散,柔軟的大圓球觸感也沒了。
克金心中有莫名的惋惜,隨即對面前的糞勺子憤怒無比。
張千尺你個混蛋。
拳頭已經(jīng)握緊,左勾拳就要起手,他卻悚然一驚。
身后的女人不正經(jīng),是個會勾人的,差點把他的底細套出來。
不愧叫千尺,這個糞勺就很長,竟然越過二狗子伸來,很及時。
身后腳步聲雜亂,喬安娜粗暴的聲音響起。
“FUcK,二狗子,你要干什么?”
克金懵了。
咋的,不是張千尺嗎,咋就成二狗子了?
不待他細想,糞勺子突然停了,他眼疾手快,一個側身閃過。
可他身后的喬安娜卻沒躲過,糞勺一下便戳在了臉上!
“嗚,啊~”
這一喊不要緊,糞勺再接再厲,直接伸到了嘴里。
味道非常兇猛,很上頭,喬安娜頭發(fā)都豎了起來。
她整個人都炸掉了,靈魂都開始升華...
克金懵逼地看著身前,那是比他更懵逼的二狗子。
二狗子愣愣地站著,他看了看狂吐的喬安娜,又看了看手中的糞勺。
很顯然,對于手上莫名出現(xiàn)的戰(zhàn)略級武器,他比別人更懵逼。
這東西一直都在,好像是一個青年拿上來的。
那個青年精神有點問題,聲稱錢不錢的沒問題,只要能出國掏糞就行。
國外有沒有掏糞的地放,他不知道,但中介費是按人頭收的。
所以,這不是掏糞青年,是小錢錢~
可這東西怎么就到了自己手里?
他向前看去,掏糞青年一臉無辜。
“二狗子,我要殺了你~”
咔嚓!
再次上膛!
砰!
槍響,二狗子卒。
二狗子的思想被中斷,他最后也沒弄明白,這個糞勺子是怎么來的。
華春雨看向張千尺,她比了兩個大拇指。
可是,并沒有預想中的后腦勺。
只有一對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
尼瑪!
竟然在賣萌?
可是這不對啊,傲嬌的張千尺絕不是這畫風。
難道這不是他做的?
張千尺嘴唇蠕動。
“真的不是我~”
華春雨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真的不是張千尺。
那個把勺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絕不會把勺子給別人。
中二病晚期,用勺子懟人,張千尺會自己上。
暴露也在所不惜。
可是這勺子怎么到了二狗子手里呢?
不只是他,張千尺自己也在懵逼中。
克金作為重點保護對象,他一直在傾聽身后的動靜。
就在那絲魅惑之音響起時,他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克金若是暴露,三組就徹底沒了。
好點的被遣散混編,不好的可能會上靈異法庭吧。
不行,即使暴露,也要保下克金!
可就在他要行動時,卻發(fā)現(xiàn)手中空空如也。
吃飯...呸,工作的家伙沒了?
再接著,便是剛才的一幕。
看二狗子的樣子,絕不是他搶走的,他比自己更懵逼。
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這又一個未解之謎~
人群中,只有何青元和小黃門清。
這事都不用想,肯定是花哥干的!
二狗子可是在關注列表的,而且都好久了~
至于什么手段,怎么個方式,如何解釋,那更簡單。
這是個懂事的糞勺子~
二狗子死了,隊伍也停了。
喬安娜終于吐完了。
她銳利的眼睛劃過眾人。
本能地,她聞到了老六的氣息。
小和尚一定是一個,但肯定還有別人。
更或者,會是一群~
但是沒事,作為一名牧師,抓老六這事不要太簡單!
只要分分鐘,便全都給逮出來。
正當她要行動時,轟的一聲巨響,地道都震動了一下。
再接著,慘叫聲,怒吼聲,雜亂的腳步聲紛至沓來。
遭了,又出事了!
果不其然,本德瑪率著人跑了回來。
他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帶來的消息更是驚呆了所有人。
墓葬的機關再次啟動。
一塊巨石機關觸動,十人被噶!
喬安娜麻了。
不得不說,華國的古人就是牛逼,機關算盡,步步殺機。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投入了無數(shù)人力物力,終于探索到了最后一步。
可、可現(xiàn)在,這些東西又活了?
這怎么可能?
猛地,她想到了趙大志!
那個敗家玩意~
“就是他,所有機關都被啟動,現(xiàn)在只能靠這些華國人!”
本德瑪說著看向華國人群。
喬安娜面色陰狠地點頭。
隨后她一指克金!
“讓他先來!”
克金臉都綠了。
尼瑪,老六真心不好當啊,竟然混成了個探路石?
可他哪有石頭硬...
沒由他多想,十幾個大漢把他拉了出來。
隊伍繼續(xù),克金站在最前,身后是十把噠噠噠。
三米寬的甬道落針可聞,克金滿頭大汗,腳步虛浮。
他覺得身體糟透了,比肌無力還差勁!
血腥味莫名大了起來,地上殘肢斷臂,上方的巨石更是血污一片。
好家伙,這就是懂事的石頭嗎?
不用說,花哥的手筆。
那么再向前走,就是雷區(qū)了吧!
“花哥你最棒,以后我再也不埋怨詛咒你了,你一定要睜大眼,好好看看,這光頭辨識度很高的...”
“花哥你放心,我的錢以后都是你的,你的錢還是你的,給你做一輩子掛件都可以...”
白虎山的一處地下溶洞中,王岳走在五人組最前。
他卻突然停了。
心有所感,不停不行。
作為中級全屬性陰陽師,就要跟著感覺走。
現(xiàn)在,他感覺手腕莫名疼痛,猶如針扎一般!
手足疼痛,這是兄弟有難的前兆。
能和他稱為兄弟的,只有那么幾個吧。
他回頭看了眼張松!
沒心沒肺地邊走邊吃牛肉干,肯定不是他!
那么,是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