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王知諍和魏來秋三人同行,.
太倉集團財大氣粗,不屑旅行團提供的劣質(zhì)團餐,自行在酒店訂了高級晚餐,被虐了一天的同事們已經(jīng)饑渴難耐地聚滿了整個餐廳。
陳淮伸著脖子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吳蒂琳和喬星那一桌,對王知諍道:“我去那邊?!?br/>
“我和你一起?!蓖踔娎∷氖?。
魏來秋默念: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
陳淮有點猶豫:“不太方便吧。”
太倉的傳統(tǒng)素來高管們是坐一桌的。
王知諍不滿:“哪里不方便?”
陳淮指了指高管們的那一桌,明顯人數(shù)比較少,位置比較寬,不出所料的話,上的酒也會比較高級。
“你應(yīng)該坐那邊吧?”陳淮說道。
王知諍看著那一桌中年高管,滿臉的鄙視:“顏值太低,影響我食欲。”
陳淮不要臉地回道:“你不能總用我的顏值標準要求別人?。 ?br/>
王知諍笑瞇瞇道:“所以我看著你吃飯最合適了?!?br/>
“再說了……”王總一臉的高風亮節(jié),“作為部門總監(jiān),我應(yīng)該深入群眾,關(guān)愛大家?!?br/>
你就吹吧!
陳淮用個隱晦的角度翻了個白眼,終于還是說出了實話:“可是蒂琳他們好像只留了一個位置給我……”
王知諍:“……”
魏來秋:“哈哈哈哈哈哈。”
王知諍怒視魏來秋。
魏公子立馬慫了,憋著一腔的大笑裝作看風景的樣子。
王知諍還想再爭取一下,高管桌那邊站起來一個地中海,對著王知諍招手:“知諍,這里。”
王知諍頓時生出把地中海薅成禿頭的沖動來。
“去吧去吧?!标惢赐屏送扑?。
“你注意你的腳,別又傷了?!蓖踔娊淮?,才不情不愿地換上熟練的商人笑臉,朝著地中海那邊走去。
“你們真是肉麻。”魏來秋夸張地抖了抖身體。
陳淮斜眼看他:“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妒忌?!?br/>
我就是!
但是魏公子是不會承認的,徑自嘴硬:“怎么可能,本公子萬花叢中過……”
結(jié)果他話還沒說完,陳淮已經(jīng)飄然而去。
“片葉不沾身……”魏公子堅強地兀自補全了后半句,才磨磨蹭蹭地找地方坐下,雖然他的身份并不是秘密,但是他以小助理的名義進公司,大家也都識相地對他的二代目身份避而不談,此時自然不會堂而皇之地跑去和高管們一桌,.
“哎呀,舒沐,這么巧,我們又一桌了?!蔽簛砬镆笄诘亟o一旁的李舒沐倒水。
同桌的其他人:……巧個屁!
大家都知道李大美人這次是單獨坐魏公子的跑車過來的,這場合誰敢不要命地坐李舒沐旁邊,位置顯然是群眾們主動讓出來的。
再說場上空位還有不少,魏公子咋就那么巧挑到這個位置呢。
李舒沐甜美一笑:“是啊,真有緣。”
“你剛剛先回房間了?”李舒沐問道。
“嗯嗯?!蔽簛砬稂c頭,“陳淮不是腳傷了嗎,我去看看他?!?br/>
“哦,那他怎么樣了?”一提到陳淮,李舒沐的語氣就冷了下來。
“還行吧,不影響走路?!蔽簛砬镉X得自己受到的精神創(chuàng)傷可要嚴重得多。
“哦。”李舒沐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看他的樣子還以為腳斷了呢,還要王總專門送他回來。”
李舒沐說完半天沒等到魏來秋接話,忍不住轉(zhuǎn)過頭看他,就見魏來秋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
李舒沐不知怎么地心里有些發(fā)毛:“是我……說錯什么了嗎?”
“嗯……”魏來秋點點頭,道,“王總是個關(guān)心員工的好領(lǐng)導(dǎo),不管大傷小傷都是十分上心的。”
魏來秋壓根懷疑王知諍根本就是找個借口脫離大部隊而已。
李舒沐被魏來秋的說法惡寒了一下,王知諍在公司的人氣完全是因為出色的外貌、強悍的能力以及發(fā)獎金的大方而已,至于他本人和員工的關(guān)系……完全是高高在上不接地氣的好嗎!
不過對陳淮的態(tài)度倒是完全符合魏來秋的描述。
李舒沐覺得這個事情透著一股詭異。
那邊陳淮在吳蒂琳和喬星之間坐了下來,同桌的都是八卦群里的幾個,大家雖然剛在群里對陳淮睡了王總一事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人參公雞,但是并不影響大家對陳淮的關(guān)心,紛紛湊上來詢問他的傷情,得到他沒事的回復(fù)后都紛紛松了口氣。
喬星扒住他的肩膀,嘆氣道:“你想好今晚去哪里睡了嗎?”
陳淮:“……哈?”
喬星得意道:“我已經(jīng)找好寄宿的地方了,等下要多喝點,讓王總相信我是醉得無法回房了。”
陳淮恍然想起,以往被分配到和高管一個房間的員工都是極不情愿的,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下,還要和高管一個房睡覺,根本住得不安穩(wěn)好嗎!
因此大家私下里形成了一個小傳統(tǒng),被分到和高管同房的同事一般會提前找關(guān)系好的同事蹭房,然后當晚假裝喝醉被同事送到別的房里去。
至于高管們知不知道這個傳統(tǒng)……一點也不重要好嗎,要是他們是高管,能自己獨占一個房,就算知道真相也會睜只眼閉只眼的!
不過這次陳淮因為和魏來秋私下比較熟的緣故,卻是忘了這件事,此時喬星一提起,他才想了起來。
然后他的第一念頭是:啊,太好了,今晚可以跑去找王知諍!
陳淮在心里為喬星點了個贊。
喬星這邊還沒說完,吳蒂琳又撲了過來:“陳淮,來,做個交易。”
陳淮:“……什么交易?”
吳蒂琳“嘿嘿嘿嘿”地笑了出來,笑得陳淮身上一抖,說道:“不賣。”
吳蒂琳鄙視:“誰想買你,早看膩了!”
“那你想干嘛?”陳淮總覺得能讓吳蒂琳發(fā)出如此淫邪(?)的表情的交易,必定是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性質(zhì)的。
吳蒂琳附到陳淮耳邊,低聲道:“你不是和魏來秋一個房間嗎?五百塊,買他的裸|照?!?br/>
陳淮:?。?!
你們這些八卦狗能不能有點底線?
以及……沒想到堂堂魏小公子的裸|照居然只值五百塊,真是唏噓。
陳淮十分有原則地搖頭拒絕:“不干。”
當然主要是他不想看魏來秋的裸|體。
他可是有家有室的男人,要自重!
陳淮覺得自己對老王真是情深意重,今晚一定要好好告訴老王,讓老王感動一下,順便分享一下魏公子的裸|照只值五百塊的事情。
吳蒂琳沒想到他拒絕得如此干脆,連忙說道:“不是全|裸,就上半身,到……嗯……”
她比劃了一下:“腹肌的位置。”
陳淮:“……”
總算你們的節(jié)操還沒完全被狗吃掉。
“還是不干。”陳淮繼續(xù)拒絕。
“六百?!眳堑倭杖掏醇哟a,“這是我們眾籌的血汗錢,不能再多了。”
還眾籌……
陳淮快要無法直視公司的女同事了。
“你想清楚了,我們的美色大業(yè)就落在你肩上了,你要是拒絕了,可不止拒絕了六百塊人民幣,還拒絕了一群活生生的女同事,你想想你以后的日子有多難過,工作有多難開展……”吳蒂琳與其說是循循善誘,不如說是威逼利誘。
“行了行了。”陳淮頭痛地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我答應(yīng)你還不行嗎?”
“成交。”吳蒂琳興奮地拍了一下陳淮肩膀。
好不容易讓吳蒂琳安靜下來了,飯菜剛好上桌。
陳淮餓了一天,連忙擼起袖子,拿起筷子,半點不計較形象地就要開吃。
結(jié)果筷子還沒伸出去,就聽得吳蒂琳尖叫一聲:“啊——”
“又怎么了?”陳淮無奈地看她。
只見吳蒂琳雙眼放光地盯著門口的位置:“陸太子來了……”
陳淮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餐廳大門處,一行派頭十足的人正走進來,走在最前頭的,赫然正是嘉耶太子陸玉歌。
餐廳里的其他人似乎也都注意到了,紛紛側(cè)目。
陳淮狠狠地把筷子插到面前的一盤蒸魚的眼睛上,道:“我們公司不是包場了嗎?”
太倉的高管們顯然也都注意到了,其中幾個和陸玉歌認識的已經(jīng)起身過來和陸玉歌打招呼了。
“小陸總,這么巧?”地中海樂呵呵地說道。
“正好和幾個朋友過來泡溫泉?!标懹窀枳鲃輶吡艘蝗ΜF(xiàn)場,笑得游刃有余,“確實挺巧?!?br/>
畢竟不是商務(wù)場合,幾人寒暄了幾句,又各自歸位。
陸玉歌他們原來早已先在餐廳里留了一桌,此時走過去一坐下,餐廳服務(wù)員便飛快地上菜了。
太倉的員工們面面相覷,有好事者的目光開始頻頻在陸玉歌和李舒沐身上來回流連。
李舒沐和陸玉歌的關(guān)系,在太倉早已不是秘密。
只是大家都沒有想到,陸玉歌居然專門跑到太倉團建的地方來追求女神。
有錢有魄力!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目光中心的李舒沐又何嘗不是滿懷緊張和期待。
她此前和陸玉歌吃飯的時候只是無意間提到公司活動的安排,根本沒想到他會就此記在心上,還專門追了過來。
她和陸玉歌往來也有一段時日了,對方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不遠不近不冷不熱的,令得一向自信的她心里都沒了底。
沒想到陸玉歌這次居然直接出現(xiàn)在這么多人面前。
李舒沐對于那些頻頻望過來的目光又是惱怒,又有些得意。
同時,對于還坐在身側(cè)的魏來秋,又有些不安。
好在,魏來秋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氣氛的變化,只是好奇地問道:“咦,那就是嘉耶的小陸總啊,挺年輕有為的嘛!”
同桌的其他人都對魏公子的遲鈍感到恨鐵不成鋼——魏公子,人家都追到這里來NTR你了,你還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