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今天心情有些不太好,他平時很少待在辦公室,基本都是打了卡就直接走人,然后晚上回來再打個下班卡,但他打卡時還是得經(jīng)過辦公室,看到這么血腥的場面,心情不好也正常。
路安琳死了,韶明就把調(diào)查的重點放到了殺死路安琳的那個人身上,究竟是誰,有這么厲害,不用獻祭者的血液就可以殺死一個活的尸鬼。
據(jù)安全協(xié)會的人說,夜晚他們碰到變身后的尸鬼,用機槍掃都掃不死,如果不是因為有獻祭者的血液把那些尸鬼嚇跑了,他們那些看到尸鬼的人恐怕都得死。
異像調(diào)查所的辦公室成為了第一現(xiàn)場,韶明現(xiàn)在才開始對環(huán)境進行徹底的檢查,看是否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
就辦公室目前的混亂狀況來看,殺死路安琳的人一定和她進行了一場殊死搏斗,而且非常激烈,那么現(xiàn)場一定存在有什么被路安琳撕扯下的東西。
韶明現(xiàn)在產(chǎn)生了另外一個疑問,按照他的生活經(jīng)驗來說,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都會醒過來,為什么他昨晚什么都不知道,睡的這么死?
這時,韶明在墻角的血液中發(fā)現(xiàn)了一根長發(fā),他蹲下將頭發(fā)從血液里拿出來,一股香味隨即飄進他的鼻子里面。
嗯?
這香味,好像在什么地方聞到過?
“韶明,你在看什么?”這時,楊茜的聲音在韶明的肩膀處響起。
扭頭看到楊茜飄散的頭發(fā)后,韶明才明白,這只不過是楊茜掉落的斷發(fā)。
韶明把斷發(fā)扔到了地上,然后又查看了一下路安琳的尸體,路安琳那些斷肢上血肉并不工整,而且還連著筋脈,看起來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活生生撕扯下來的一樣。
出現(xiàn)這種情況,目前來說就只有一種可能。
她是被尸鬼殺死的。
尸鬼殺尸鬼?同類相殘?
韶明冷笑了兩聲,果然是一群沒有感情的非生物,連同類都要殘害。
檢查了整間辦公室,最終還是一無所獲,最后韶明只給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是一場碾壓的虐殺,路安琳面對那個尸鬼時,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韶明隨即打了個電話給安全協(xié)會的,安全協(xié)會的話務(wù)員一看是韶明打來的,直接給他掛掉。
韶明打電話能有什么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叫他們搬尸體。
韶明又連續(xù)打了幾次,然后又用調(diào)查所的電話給安全協(xié)會打了幾下,結(jié)果還是被對方給掛了。
這……
尸鬼的尸體七云研究所要進行回收,韶明又不敢藏起來,而且他有尸鬼的身體樣本。
這時,坐在位置上的李海問道:“韶明你打電話給安全協(xié)會的沒有,讓他們趕緊把這尸體搬走,看著好惡心?!?br/>
“打了,沒人接?!?br/>
韶明轉(zhuǎn)身看了一下李海,他心里有些疑惑,怎么今天李海這么守規(guī)矩,沒有上假班,一大早來了辦公室就一直沒有走。
這時,趴在桌上打瞌睡的楊茜緩緩的抬起頭,然后伸了伸懶腰,用右手遮住嘴,打了個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李海,還是你給安全協(xié)會的打電話吧?!睏钴缯f。
“好?!?br/>
看到這一幕,韶華有些狐疑,總感覺那里不對勁,但就是說不出來到底哪里不對勁。
楊茜的語氣中似乎帶有一絲命令?
難道是因為李海在追求楊茜?但平時也沒見到李海和楊茜有什么過多的對話,韶明并沒有多想,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
安全協(xié)會這次來的是安全協(xié)會的副會長孟略,他早就看異像調(diào)查所不順眼,每次有什么事完不成就丟給他們安全協(xié)會的擦屁股,異像調(diào)查所這群人整天混跡酒吧,什么事也不做。
最近這個韶明還整天叫他們安全協(xié)會的搬尸體,完全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手下。
如今在搬運尸體前,一般會有滴獻祭者血液檢驗尸體身份這一環(huán)節(jié),以此來判斷這是尸鬼還是普通人,當測出需要搬運的尸體是尸鬼時,孟略本來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管理層有規(guī)定,需要交給七云研究所的尸體都由安全協(xié)會搬運,所以沒辦法,這具尸體安全協(xié)會必須搬。
孟略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一下韶明,要注意安全,整天和尸體打交道,別哪天自己變成了一具尸體。
……
在一個暗不見光的老街巷里,有一群光著膀子的紋身青年正圍著一個個子矮小的男孩兒,男孩兒倒在地上,彎著身子,全身是灰塵,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個眼睛腫得一大一小。
巷子靠邊上那個黃發(fā)男子一邊數(shù)著手里的錢一邊向地上的那個眼鏡男孩兒吐了口痰。
“md,怎么才這么點兒錢!?。 ?br/>
這時,另外一個人一腳踢向地上那個男孩兒的肚子。
秦楓捂著自己肚子痛苦的叫了兩聲,他現(xiàn)在全身是傷,已經(jīng)快到了疼痛的臨界點。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和普通的學生一樣,每天上學放學。
他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傷害過他人的事,他也從未對他人冷漠過。
他見到倒地的老奶奶會冒著風險去扶。
他見到無家可歸的小動物會帶回家撫養(yǎng)。
他見到餓死街頭流浪漢會感到心痛。
這樣的一個他,這樣的一個不說善良卻又不壞的他為什么最近遇上了這種事情。
為什么他會有這樣的遭遇。
為什么他要受到這樣的欺凌。
最近放學,他都不再敢一個人回家,然而還是會被這些人以各種借口攔下來,他不敢說,不敢對親人,老師,朋友說。
“喂!小子,明天多帶點兒錢出來,不然割掉你的一只耳朵?!秉S毛男子威脅著說。
這時,這群男子居然直接拉開褲子拉鏈,往秦楓身上撒尿。
秦楓蜷縮著身子,趕緊抬起手遮擋尿液。
一個男子大笑著說:“哈哈哈,你們快看他那樣子,真像一條落水狗?!?br/>
“以前沒想到這小子家里有錢,一直沒動他,還多虧了這家伙拿出幾百塊給扮乞丐的老三,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么愚蠢的人,哈哈哈~”
……
男人們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刺耳。
秦楓靜靜的聽著,忍受著尿液的騷臭味,雙手漸漸捏緊。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遇到這樣的事?。。?br/>
我明明什么壞事都沒有做過?。?!
為什么老天要這么對我?。?!
我好恨,恨我自己單純?。。?br/>
我好恨?。?!
為什么這個世界會有這些人的存在,為什么這些人能夠存在。
他們……
都死了該多好……
撕拉……
就在這時,秦楓的身體突然發(fā)生異變,雙眼變成猩紅色,他右手迅猛的抬起,一把抓住男子的下體,瞬間將那人的下體器官給撕扯了下來。
啊~
巷子里頓時回蕩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