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城內(nèi),一個窮人住的小區(qū)內(nèi)
是夜
“咚咚咚”
“臭小子,快點給我起來!”一道怒罵聲傳了過來
馮青捂著耳朵悶聲道“又怎么了?我不是交過錢了嗎”
馮青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機(jī),“你叫魂呢,才三點零三分”
“咚咚咚”
“臭小子,快點給我起來”
馮青無視外面的叫聲,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副耳機(jī),放大音樂,掩蓋住了外面的聲音
雖說聲音已經(jīng)放大了,隱隱約約還是聽到了一些聲響
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臭婆娘!等明天再收拾她!
馮青呸了一聲,掃了掃晦氣
次日,刺眼的陽光從窗臺邊照到了馮青的臉上,他緊閉的雙眸微微的睜開,掃了一眼臥室,煩躁的把窗簾合上了
剛坐起身子,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臉龐,
“啊……離我那么近干什么?不是,你怎么進(jìn)來的”馮青嚇的緊緊貼著墻,捂著胸口,喘息著
“你為什么不開門?”包公婆緊緊的盯著馮青的臉,陰晦的站在了馮青的床邊,由于窗簾已經(jīng)合上,擋住了大部分的光芒
包公婆就這么緊緊的盯著他的臉,陰暗的房間里傳出了莫名的冷意,說不出的詭異
“大半夜的叫什么叫?我不是交房租了嗎?”被這么盯著他有些發(fā)虛,漫不經(jīng)心的拉開了窗簾,推開了窗戶后,馮青被陽光照著,有種說不出的暖意,總之,就是特別的舒服
站在那不動的包公婆就在馮青拉開窗簾的一瞬間眉頭皺了皺,隨意的退了幾步
“嗨,我找你有點事,”包公婆面無表情的說道,想要笑的五官微微扭曲著
“什么事?”馮青剛回頭便看到了這一幕,“你也真是的,想笑就笑,怎么跟便秘似的?”
馮青看到她不笑了,也就不說了什么,輕嘆了一口氣,走進(jìn)了廚房
“想吃什么?我做給你,老大不小了,就別瞎折騰了,這么晚不睡覺,你不累,我累啊”
其實并不是昨天他不想開門,他是真的很累,雖說包公婆可能真的有事情找他,若是換作以前,他倒是不會在意什么,
畢竟十七八歲正長身體的年紀(jì),經(jīng)常熬夜大多數(shù)人都拒絕不了的事情
馮青是一個孤兒,從小從福利院長大,沒人領(lǐng)養(yǎng)我,同時和他一起的還有幾個死黨,也沒人領(lǐng)養(yǎng),那可是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好哥們,也沒什么煩惱,十七八歲懂事的時候,便離開的福利院,出門打拼,沒上過學(xué),也只能找一些苦力活,和從小長到大的哥們一起干,也沒什么可抱怨的。
面前的這位呢,叫胡芳芳,長的清秀,也算是一枚美女。她是房東,我們都叫她包公婆,她三四十歲的年紀(jì)便沒了丈夫,也沒什么孩子陪她,她見我可憐,就低價租房子給我,
相處的還算不錯,雖然脾氣有些暴躁,但人心底不壞,刀子嘴豆腐心嘛。
前幾天,和哥們一起找了個工作,是幫別人搬貨物,幾十斤重的貨物那是幾車幾車的裝,累的不行,干到了半夜十一點,剛回到家,就躺在了床上,睡了下來
但是還是得忍著,誰叫人命苦啊,
許是想到了昨天說的有些過分,便做碗面,想犒勞犒勞她
馮青把熱騰騰的蔥油面,放到了桌子上,拉著包公婆坐了下來,把面推到了包公婆面前“胡姐,昨天真的很抱歉,我這后背到現(xiàn)在還疼著呢”
包公婆終于有了反應(yīng),微微扶著腦袋,道“你啊,以后別干這么累的工作了”
“這是什么話,我不干活,怎么養(yǎng)活自己啊”馮青笑道
包公婆嘆了口氣,雙手扶著腦袋“小馮啊,這飯呢,我就不吃了”
“怎……怎么?胡姐扶著腦袋干嘛?很重?。俊瘪T青輕抿著嘴,緩和一下氣氛
“是啊,是挺重的,總感覺好像要掉了”胡芳芳無所謂的應(yīng)道
馮青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感覺周圍冷颼颼的
“呵呵,胡姐你別嚇唬人,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睡不著覺?半夜才來找我?嗨,我到是什么……”還沒說完
馮青吞了吞唾沫,僵硬的看著對面的胡芳芳,“胡姐,你脖子怎么了?”
“我脖子怎么了?”胡芳芳不明所以的摸了一下脖子,沒有了兩只手扶著的腦袋偏斜的三分,
胡芳芳摸著那個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一刀斬斷的脖子開了個口子,呈現(xiàn)出三角形狀,一本正經(jīng)的扶正了,自語“怎了彎了呢?李老也真是的,砍那么用力做什么”
此時馮青已經(jīng)被這一幕嚇的跌做在了地上,宛若遭雷劈的模樣
他僵硬的動了動嘴,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指著對面的人兒,
胡芳芳把腦袋拔掉握在手里,把臉端正后,又不在意的放到了脖子上“你這是怎么了?快起來”說著便走到了馮青身旁正要扶起的架勢
“胡姐,你怎么……死……了?你你你……我……我”他后退了幾步,緊緊的看著墻,顫抖著聲音說道
“啊,沒什么,就是昨天李老說我這樣更好看”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空l干的?你你找我干嘛,我不經(jīng)嚇啊”他只能硬著頭皮說
她撓撓頭道“呃……我給你買的面還沒送給你呢,我怕你餓著了”
聽到這話他愣住了
她為了送我面,竟然……
馮青恨鐵不成鋼抽了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一句畜牲!
她竟然到死都不忘送我一碗面……
他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抓住了胡芳芳的手,顧不了她頭掉沒掉,顫抖著說道“誰干的?誰干的?。。?!”
胡芳芳的頭顱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骨碌碌的掉到了地上,脖子上緩緩的流著血,血液止不住的往地上滴落,就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完的水一樣
掉在地上的頭顱動了一下,仰著頭看向了馮青,不知所措的說道“小馮啊,你別怕,胡姐不是想嚇你的,可是它總是掉,我裝不上去”
“哇”的一聲,馮青哭了。蹲在地上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捂著臉,道“胡姐,我不怕,我真的不怕!你告訴我,是誰干的?”
聽到馮青哭了,胡芳芳更迷茫了“我就記得路上遇到了李叔,后來他想要欺負(fù)我,我不肯,我正要跑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后來讓你開門啊”
“你別哭啊,我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馮青哭了良久,不忍心告訴她事實,最后狠了狠心,從書桌上拿起一個鏡子睇到了胡芳芳面前,悶聲道“你自己看”
胡芳芳不明所以的拿起鏡子看了看,
“?。。。 焙挤俭@恐的扔下了鏡子,
她看到了一個沒有頭的人!
她……她死了?
“不是我,剛才的不是我,小馮啊,你怎么這么調(diào)皮,竟然嚇唬我。對,小馮拿的不是鏡子,不是的,不是的……”
“胡姐,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說著就要報警
“,小馮啊,我是不是特別可怕!是不是?”
“姐……不可怕,不可怕”說著,便往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
“好好好……我不過去”
“胡姐。你的尸體在哪?”
“啊?尸體?”聽到尸體的時候她終于面對了現(xiàn)實,
身體漸漸的恢復(fù)了生前的模樣,她緩緩的走了出去,
馮青焦急的跟了過去
剛打開門,便看到胡芳芳門旁邊的箱子里晃悠,不肯離去,
他顫抖的手,打開了箱子,就看到了一個此生難忘的事情
胡芳芳被砍的七零八碎的放在了箱子里,除了頭是完整的,其他的全部碎成一片的躺在箱子里,隱隱還夾雜著湯汁,走廊的血跡明顯被擦干凈了,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李叔?。。?!
李叔是租在隔壁的人,是個單身漢,也沒什么黑歷史,在別人面前算是個勤勤懇懇的老實人,
可是那個勤勤懇懇的老實人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他竟然敢……
他為什么要塞耳機(jī)呢,
此時他恨死了自己,
當(dāng)時他為什么要塞耳機(jī)啊?。。?br/>
“咚咚咚!”
“開門,開門?。。。。?!”馮青跑到隔壁死命的敲門,
見沒了聲音,便用力的踹來了門,
好不容易踹開了門,便看到的空蕩蕩的房子
逃……逃了?
“小馮……記得要幫我報警!”胡芳芳微笑的朝他揮揮手,
——
此時樺城外的一個亂葬崗內(nèi),一個臟兮兮的女子終于醒了過來,
她緊閉的雙眸微微輕磕,扇形的睫毛動了幾下
隨后便起身揉了揉腦袋,懵懵懂懂的看了看自己手上多出來的那一個繩子
精致若羊脂玉般的臉頰瞬間龜裂
被,被結(jié)陰親了????
怎么回事d(?д??)
師父!我剛出山就被,被,結(jié)親了
師父!你要當(dāng)爸爸了。
咳,好像有什么不對?
不不不,師父,你多了個鬼女婿了?。。。。。。。?br/>
遠(yuǎn)方不知名的山上,某師父:啊切!啊切!那死丫頭出什么事了?
某師父感覺事情不對,他掐指一算,瞬間莫名古怪的看向樺城的方向
一臉的深沉!
啊,我有女婿了
嗯?不對,再算一遍!
臥槽臥槽臥槽!還是個鬼!
臥槽,死丫頭。你等著,師父這就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