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人民醫(yī)院。
重診室內(nèi),蘇皓正在用冰魄銀針,施展鳳凰神針,對宋可可進(jìn)行救治。
薛柔從旁觀望,眼眶泛紅。
她從薛傲寒的朋友圈上,看到了宋可可的慘樣,才知道宋氏武館所發(fā)生的一切。
“太過分了,居然對一個女生下這么狠的手......”
“佐藤武館那群家伙明顯就是奔著殺人來的,根本沒有一點道德,可某館主還要講武德,最終把宋可可搞成這樣,真是諷刺。”
說話的人是宋缺,盡管被趕出宋氏武館,可他到底是宋可可的表哥,知道宋可可命懸一線后,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宋中基本就因為孫女半只腳踏入鬼門關(guān)而心急如焚,現(xiàn)在宋缺還在這里陰陽怪氣,讓他差點沒氣炸了。
“守原則是一個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你不懂就給我滾!”
“原則能當(dāng)飯吃嗎?”
宋缺嗤笑一聲:“可可守了你的原則,結(jié)果被佐藤的兒子打成這樣?!?br/>
“原則,是建立在絕對實力下?!?br/>
“沒有絕對實力,就不要談狗屁原則?!?br/>
“而且,連親人都無法守護(hù)的人,他的原則就是一坨屎?!?br/>
宋中基面色鐵青,張了張嘴,卻又無話可說。
這件事他的確錯了。
因為自己是武協(xié)會長,顧及臉面,他固執(zhí)己見,才釀成大患。
實際上,他完全可以在佐藤第一場對決違規(guī)的情況下,便以武德缺失,不予應(yīng)戰(zhàn)為由,避開風(fēng)險,讓宋可可安然無恙。
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
“行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談?wù)搶﹀e沒什么意義,保留憤怒,努力修煉,在以后某天加倍還回去才是硬道理?!?br/>
蘇皓收回冰魄銀針,說道:“可可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修為沒保住,以后很難再習(xí)武,接下來還得服用一段時間藥物,泡浴療養(yǎng)?!?br/>
他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宋中基,讓其抓藥。
“蘇皓,還好讓你去參觀了這場比賽,不然可可就完蛋了?!毖θ徇煅实?。
“可可或許也料到有危險,所以才主動求助我的?!?br/>
蘇皓笑了笑,拍了拍薛柔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會替可可討回公道,你留在這里照顧可可,我去一趟云若男那里。”
“她那里又出什么事了嗎?”薛柔面色微變。
“沒有,但我之前聽可可說,有云西的女拳王來挑戰(zhàn)云若男,沒準(zhǔn)和佐藤武館是一伙的。”
薛柔催促道:“那你趕緊去吧,千萬別讓若男也出岔子?!?br/>
蘇皓嗯了一聲,離開醫(yī)院,開車來到云若男所在的快樂搏擊館。
還沒進(jìn)門,就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喝聲,和武館一樣的喧鬧。
此時,云若男正戴著拳頭,對敵一名生猛男。
生猛男表面在陪練,實則是在偷看云若男火辣的身材,時不時還樂呵一聲,像極了一個癡漢。
云若男忍無可忍,趁著生猛男看胸分神,一拳就將他打下拳擊臺。
“若男,你個小垃圾,你搞偷襲,你玩不起!”
生猛男罵罵咧咧,卻被云若男補(bǔ)了幾拳,當(dāng)場啞火。
“耍流氓你還有理了是吧?”
云若男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端起旁邊的飲料,一邊擦汗,一邊喝了起來。
“狀態(tài)還挺不錯嘛?!?br/>
驀然,一個聲音從她背后響了起來。
“蘇教練?”
云若男啞然一驚,驚喜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皓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啪!”
云若男一巴掌拍在凳子上,怒不可遏。
“混蛋,這群島國人居然這么不要臉!”
“他們一貫如此?!?br/>
蘇皓瞇著眼睛,說道:“接下來的那位云西女拳王,我懷疑也是受人指使,你要小心?!?br/>
云若男剛想說些什么,一道破門聲轟然傳來。
一群人沖了進(jìn)來,氣勢洶洶。
領(lǐng)頭之人是位冷艷女人,長得非常漂亮,前凸后翹,戴著一雙鮮艷的手套。
“那不是熊初墨嗎?云西最紅的女拳王!”
“據(jù)說她的教練是拳煞,搏擊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qiáng)者!”
“我知道拳煞,是上回云若男打敗的毒蜘蛛的二伯,實力非同小可?!?br/>
..................
議論聲此起彼伏,熊初墨不為所動,掃望全場,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話。
“我來找云若男,讓她出來!”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云若男身上。
“長得還挺不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我的拳頭?!?br/>
熊初墨打量了云若男一圈,哼道:“廢話不多說,下午的比賽提前開始吧,我趕時間。”
見熊初墨氣勢囂張,一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云若男有些慍怒。
“打可以,你得先把搏擊館的損失給賠付了?!?br/>
“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十倍奉還?!?br/>
熊初墨斜視云若男,自負(fù)道:“但要是打不贏我,那還是自己去補(bǔ)吧?!?br/>
“上拳擊臺?!?br/>
云若男握了握拳頭,憤怒到了極致。
為了防止宋可可的慘案發(fā)生,這一次蘇皓不再看戲,而是湊在云若男耳邊,說了一些制勝妙招。
“蘇教練,你怎么會對拳煞的招式這么清楚,并且破解方法都好牛逼??!”
“告訴你一個秘密,拳煞是我教出來的?!?br/>
蘇皓神秘一笑,把云若男震驚得夠嗆。
“拳煞之師?你該不會就是當(dāng)年風(fēng)云搏擊界,被譽(yù)為拳中皇者的拳皇吧?”
蘇皓笑而不語,變相的等于承認(rèn)了這個事實。
云若男頭皮發(fā)麻。
難怪蘇皓只是教了她幾下,就讓她擁有擊敗毒蜘蛛的能耐。
搞了半天,這貨就是個扮豬吃虎的巔峰王者。
云若男駭然之余,又有一批人走了進(jìn)來。
金修明和他的一群保鏢,旁邊還跟著一個老爺子。
蘇皓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天師境界的實力。
看來,此人也是寶石組織的八大護(hù)法之一。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蘇皓就在這里?!苯鹦廾鞔笙策^望,湊在老爺子耳邊說了幾句話。
“鬼煞護(hù)法,你覺得如何?”
“佐藤那個廢物搞不定,不代表我搞不定?!?br/>
鬼煞雙手抱在胸前,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見其自信滿滿,金修明也亢奮了起來,并決定實時錄像,方便回去給趙泰和水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