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是死的心都有,雖然有些喜歡秦元,可對方對她那是絲毫不感興趣,心里只有墨小仙,她怎么辦?不能直接說嫁給他吧,女生肯定要矜持一點(diǎn),說什么也不能太主動,不然就不會珍惜了。
秦元笑的很猥瑣,將衣服掀了掀給她看,反正自己的身軀又沒有什么,可把她氣壞了,俏臉通紅,幸好沒人看到,不然完了。
“洗澡嘍,要不要一起啊瑤瑤,反正以后都是自己人嗎,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別人不如便宜咱們自己人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回答我,我脫了……”秦元咧著嘴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司馬南瑤氣的渾身哆嗦,嘴唇發(fā)抖,早知道就不來天魔谷了,直接去遮仙圣地山巒內(nèi),反正有藏身之地,這件事情太麻煩了。
此刻,她差點(diǎn)吐血,對方這說的什么話,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種無恥的話語都能說的出來,簡直秦獸,果然是他的風(fēng)格。
隔著屏幕都能看到對方顫抖的身軀,視屏中司馬南瑤咬牙,瞪著眸子望來,看著秦元笑的這么無恥,不知該說什么,心想,好,你看吧,大不了我以身相許,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
不過,這不洗澡睡覺還真是麻煩,難受,在對決時肯定身軀會稍微出汗,而且不止女子有潔癖,秦元也是非常干凈的,一天不洗澡那就渾身難受,所以他必須要沐浴,然后在準(zhǔn)備修行。
“不說了,我去洗澡了,有空再聊!”秦元說完,將視屏關(guān)掉,然后把平板關(guān)機(jī),誰也聯(lián)系不上,要不然穿幫就不好了。
“小姐你回來了?”
一位丫鬟似得女子跑來,看著秦元很興奮,她不知這具身體是秦元,還以為自己小姐呢。
此女,司馬夭夭,乃是司馬南瑤的貼身丫鬟,她從小父母雙亡,有一次其父親在外辦事遇到她,將其帶回,以她們司馬家命名,雙名夭夭,也是逃之夭夭的意思,全村只有她活下來。
從此,也就成為了司馬南瑤的貼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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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女不愧是司馬南瑤的貼身丫鬟,長相也是美麗至極,身材窈窕,前后起伏,在外界也是仙子級別的人物,除了諸派圣女估計也沒人與她媲美,到了外界肯定也是風(fēng)靡萬千少年的女子,青春、活潑,帶著朝氣走來,笑的花枝招展。
秦元看著司馬夭夭嘴角微笑,這丫鬟長相還真漂亮,五官精美,長相秀氣,瓜子臉,一席鵝黃色衣衫,若不是司馬南瑤太凸出太顯眼,都搞不清誰是主誰是仆,因?yàn)榇伺逍闼`。
“小姐你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夭夭?”夭夭有些害羞,低著透露霞飛雙頰,很活潑的走來,一把抱住秦元的雙臂。
“夭夭去給我準(zhǔn)備一桶熱水,待會本小姐要沐浴?!鼻卦f道,真是渾身不舒服,有汗液,必須洗漱一遍,否則無法入眠。
夭夭淺笑,似乎知她所知,未語先含三分笑,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小姐,就知道你一回來肯定要沐浴,早已讓廚房準(zhǔn)備了?!?br/>
聞言,秦元驚呼,這丫頭還真是董事啊,這都知道,不愧是跟隨司馬南瑤二十多年的貼身丫鬟,什么生活習(xí)俗都知道了。
不過,他就喜歡這樣的女子,董事。
隨后,他笑了笑,準(zhǔn)備洗漱一番,好好休息兩天,然后便開始修行自己境界的問題,先讓自己實(shí)力提升才是最重要的。
在房間內(nèi),熱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他打算沐浴。
“出去吧,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jìn)來,特別紅櫻,一定要攔住她不得進(jìn)入,否則我絕不會輕饒你。”秦元說道,很嚴(yán)厲。
另一邊,司馬南瑤氣的要吐血,這個時刻秦元肯定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浴桶之中在沐浴,越想她就越氣,胸口憋著一股郁氣,臉色難看。
如果,秦元真將她身軀看遍了,這該如何是好?
妹妹喜歡他,自己也有……她無可奈何,無論如何也不能與自己妹妹爭搶一個男人,畢竟他未曾對紅櫻動過心,心里只有墨小仙,不過他識海中有些事情是封印的,她居然看不到,不知什么秘密。
還有這具身軀,難道一年不洗澡么?
想著想著,此刻她眸子泛起光波,有些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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