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年戰(zhàn)的肋骨處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至少,不用非得讓別人幫忙自己穿褲子了。
他下樓的時候,就看見阿姨正在往餐桌上擺早餐。
看見他,張阿姨吃驚地問道:“我看冰箱里的東西你們這次竟然都解決了,之后我要多買點兒嗎?”
張阿姨是公司專門招來打掃公寓,他們在家,就負責喂飽他們肚子的專職保姆。
“隨便。”年戰(zhàn)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又連忙說道:“多買點兒吧,其他的也買點兒?!?br/>
“其他?”張阿姨有些吃驚,“大虎不是說就那幾樣換著來,也別買多?!?br/>
“他還指望著靠我賺錢,您說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張阿姨白了他一眼,“就你最霸道,仗著長得帥?!?br/>
年戰(zhàn)笑了笑,輕佻的狐貍眼瞇起來,看上去溫柔和氣,張阿姨一直照顧他們,早就跟一家人一般。
“您都覺得我?guī)浟耍夷懿坏蒙幌聠???br/>
“壞家伙,勾引我女兒還勾引我外孫女,到現(xiàn)在她還抱著你送的那枕頭睡覺,臟了都不讓我洗?!?br/>
“畢竟印著我的頭像,哪里舍得?”
張阿姨擺了擺頭,一邊忙活著一邊說道:“不過這小丫頭,很快就要對你移情別戀了,最近又求著我,讓我找那個新來的許爭一要簽名。我剛才可看見那小伙子了,看起來可比你順眼多了,多乖巧白凈的孩子,我外孫女以后長大了找個這樣的,倒是不錯?!?br/>
“我看是您移情別戀了吧?”
年戰(zhàn)笑的更甚,正要伸手去拿烤好的吐司時,余光看見時爭一站在大門口愣愣地看著他。
許是跟他眼神對上,時爭一迅速低頭抿了一下嘴,然后像是故意沒看見他似的,招呼都不打就往里走。
年戰(zhàn)輕咳了一聲,提醒似的說道,“早?!?br/>
時爭一好像還是沒有聽到。
張阿姨這才看到他,連忙喊道:“喂喂,那個小……爭一呀,你剛才急著出去鍛煉就沒吃早餐,正好過來跟阿戰(zhàn)一起吃?!?br/>
時爭一這才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我不餓。”
“你剛運動完哪能不餓的?早餐是一天營養(yǎng)的關鍵,快過來快過來……”張阿姨直接走過去想要拉他,被時爭一連忙避開。
張阿姨的手一頓,有些尷尬。
時爭一也一時有些無措,猶豫了幾秒,只好走過去,坐到了年戰(zhàn)的面前。
“沒聽見我跟你打招呼?”年戰(zhàn)沒有表情說話的時候,總是很嚴肅。
時爭一抬頭看著他。
“怎么?我臉上有東西?”年戰(zhàn)莫名其妙的抹了一把臉。
“早?!睍r爭一淡淡應了一聲,然后拿起吐司開始吃了起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套裝運動服,就袖肩帶著一條條藍,頭上戴著運動發(fā)帶,將額前的碎發(fā)都攏了上去,看上去青春活力。
因為皮膚白的緣故,運動完整個臉都透著粉紅,再加之額頭和鼻尖上的細汗,那張臉看上去真是比女人還要嬌艷欲滴。
就是被他打的淤青的那一塊,很是煞風景。
年戰(zhàn)這才把視線收回,不經(jīng)意地問道:“起這么早跑步?”
他的聲音很隨和,時爭一又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低頭咬著吐司,“練舞。”
年戰(zhàn)微微挑眉,沒想到他這么勤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