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辭如果想拿溫言來威脅自己會是當做對付自己的籌碼,可就大錯特錯。
在心里腹誹程煜辭自作聰明的同時,陸以勛也在等著他的回答。
可程煜辭一開口就著實把陸以勛嚇了一跳。
“既然如此,溫言今后就和陸總沒有半點關(guān)系,自從我見到溫言第一眼的時候,就被她所吸引,如今你們離婚了,我也正好有機會可以追求她了,還希望陸總祝福我?!?br/>
陸以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程煜辭,他想不到,程煜辭居然喜歡上了溫言。
“程總,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程煜辭笑著搖頭,“陸總,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喜歡溫言,今天找你過來,只是想提前和你通個氣,畢竟她是你前妻,但既然陸總不在乎,我也就沒有其他問題了?!?br/>
說到這,程煜辭頓了下,接著說道:“程某沒有其他事了,陸總慢用,先走一步?!?br/>
話落,程煜辭起身離開了包廂,陸以勛卻遲遲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是真的想不通,程煜辭怎么可能喜歡上一個被自己丟棄的女人?
可既然那個女人已經(jīng)和他沒關(guān)系了,為什么當程煜辭說出剛才的那些話時,陸以勛會覺得心里特別難受。
占有!
沒錯,這都是心里的占有欲在作怪,即便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那個女人也只能是屬于他的,程煜辭想和她在一起,這不可能,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想到這,陸以勛卻突然倍感無奈。
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去威脅溫言,老爺子那邊因為這件事被氣的住院,他冒著大不敬才敲定了和方琳的婚事。
陸以勛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無助,而且,還是因為那個他恨到咬牙切齒的女人。
對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針對程煜辭。
只要打壓程煜辭,讓程氏集團破產(chǎn),看他還怎么和溫言在一起。
可程氏集團屹立幾十年,怎么可能那么輕松就被打垮?
不過這樣更好,陸氏和程氏早晚都有一戰(zhàn),只不過是將它提前了而已。
想到這,陸以勛已經(jīng)決定要正式和程煜辭開戰(zhàn)了。
程煜辭回到公司之后,本打算去找溫言,但剛走出電梯,就迎面碰見了她。
“程先生?!?br/>
溫言有些冒失的險些撞到程煜辭,連忙向后退了一步。
程煜辭笑著說道:“有急事?”
溫言點頭。
就在剛剛,她正準備詢問秘書室的同事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時,法院突然打來電話,說溫家老院已經(jīng)被拍賣。
當年溫家破產(chǎn),老院被銀行拿去抵債,但后來已經(jīng)被陸以勛花錢買了回來,怎么會再次拍賣?
溫言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陸以勛把老院壓給了銀行。
陸以勛根本不缺錢,他這么做,就是為了報復溫言,溫言明明知道,卻還是不得不去,因為那老院是她對溫家最后的寄托。
一股腦把這些話都告訴了程煜辭。
正準備走,程煜辭卻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