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涼看到許溫暖離開,噌的一下站起身,“今天開銷一律記我賬上?!?br/>
丟下這么一句話,匆匆離開,時奕擔心大家起疑,于是解釋道:“先生有緊急文件需要處理,大家繼續(xù)玩,記得明天準時來上班
。”說完話,他跟著離開了包廂。
走出了包廂,許溫暖站在路邊打車,就看到傅薄涼的勞斯萊斯開了過來,神色冷漠的對她開口,“上車?!?br/>
許溫暖像是沒看到似的,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然后上了車,“師傅,去碧海園別墅區(qū)?!?br/>
車內(nèi)安靜了下來,許溫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陌生號碼,許溫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你是許溫暖?”
“對,你是……”
電話那邊不等許溫暖的話說完,開口道:“小心徐美湘?!?br/>
許溫暖一愣,可電話那邊不等她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就像是當頭一棒,讓許溫暖一頭霧水,她愣了幾秒,急忙把電話播了回去,可電話那邊卻顯示是空號。
許溫暖眉心一皺,腦海中重復著那人說的話,小心徐美湘……
那個人是什么意思?
徐美湘怎么了?
不知為何,許溫暖感覺手腳發(fā)涼,一股陰寒從背后升起,緊緊地環(huán)繞著她。
“小姑娘,我接個人?!彼緳C師傅收到一條短信后,直接將車子停在了一邊。
許溫暖心里是有些反感的,要知道這幾天某出行工具頻頻出事,導致夜間打車的小姑娘們都格外警惕,所以司機現(xiàn)在的舉動讓
許溫暖心中警惕感瞬間席卷而來。
“師傅,你能快點嗎,我家里有急事,需要趕快回去?!痹S溫暖開口催促,同時在心里默默的記下了車牌號以及師傅的姓名,“要
不這樣吧,錢給你,我……”
不等許溫暖的話說完,一個男子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上了車,司機接著啟動了車子,“小姑娘,別擔心,這就是我一哥們,我保
證把你安全送到家?!?br/>
許溫暖點了點頭,可眼神中卻充滿了警惕。
路上,司機和前排座的人,好似當她不存在似的,聊著天,“黑子,要我說你當時就是腦袋被門擠了,才干那糊涂事!你說好好
的出租車你不開,非要去干哪檔子事,被抓進局子不說,五十萬也漂了!”
被叫做黑子的男人正要開口反駁,司機接著說道:“得得得,我知道你也有難處,你說你貧苦出身,你女朋友家問你要五十萬彩
禮錢這不是故意拆散你倆嗎?但話說回來,你那是干的就是不地道,為了五十萬,開車去撞人,你也不怕鬧出人命來!”
“現(xiàn)在出來了,結(jié)果呢?小雅和人家結(jié)婚了!”司機嗤笑一聲,“你說你干的這叫什么事兒!算了,就當做是報應吧,一報還一報
?!?br/>
那個叫做黑子的人全程沒怎么說話,只是抱著酒瓶子不停的喝酒,似乎心中憂愁苦說不出,但是司機說的話,許溫暖卻全程一
直聽著。
她只當是聽一些閑談趣事,可是她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和她同乘一輛車的黑子,對她來說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回到別墅,許溫暖收到一條來自榮諾的短信:舍不得就別放手,免得自己以后后悔。
許溫暖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榮諾是什么意思。
她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榮諾卻看出了她和傅薄涼之間的端倪。
她給榮諾回復了一條短信:謝謝。
洗漱完畢后,許溫暖躺在了床上,可是她卻一直睡不著,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聽著外面的動靜,卻遲遲沒有聽到傅薄涼車子的聲
音。
她忍不住猜想,難道是傅薄涼今天不回來了?
或許是真的累了,許溫暖不知不覺睡著了。
次日清晨,回到公司去上班,人人都在談論著什么,目光一直追隨著她,許溫暖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走進秘書辦,大家一個個看著她,李佳是藏不住話的人,看到許溫暖后,走上前歡喜的說道:“組長你真的好幸福,我們都好羨
慕你呢。”
許溫暖疑惑不解,李佳繼續(xù)說道:“組長,別裝了,你已經(jīng)暴露了?!?br/>
“什么暴露了?”許溫暖眉頭微皺,她走進辦公室,推開門的那一剎那,白色的辦公室內(nèi)布滿了紅玫瑰,宛如置身火紅色的花海
之中,撲面而來的是玫瑰淡淡的香氣。
許溫暖怔楞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辦公室,是他準備的嗎?
她走進辦公室,注意到桌子上放著的一張卡片,拿起來,看到的卻是:小暖暖,不要太感動,當然你若以身相許,我也沒有意
見……
雖然沒有留下署名,可這樣的話,除了榮諾,她想不到還有誰會這么不要臉的說出這番話。
許溫暖收到一辦公室的玫瑰花,這件事情在公司里口口相傳,自然而然的傳到了傅薄涼的耳朵里。
時奕看到傅薄涼的面色陰沉,忍不住想榮先生這是在挑戰(zhàn)先生的底線???
“時奕。”傅薄涼冷聲的喊著。
時奕猛然回神,“先生。”
“榮鼎集團的人還有多久到?”
“已經(jīng)在會議室等待?!?br/>
傅薄涼起身,時奕跟在身后,不知為何,感受到傅薄涼身上冷冽的氣息,他總感覺先生像是在興師問罪的,真不敢想象那回事
什么樣的場景。
到達會議室,一切正常,并沒有出現(xiàn)榮諾所擔心的事情,只是在會議結(jié)束的時候,傅薄涼開口,“榮先生不妨少留片刻?!?br/>
榮諾眉梢上挑,腳下的步伐一頓,“傅先生有什么話要說嗎?”
“榮先生今天的舉動并不是聰明人所為?!备当鲩_門見山。
榮諾卻不知所以然,“傅先生是指……”
“據(jù)我所知,榮先生要和海外的慕容家小姐訂婚,訂婚當天逃婚,使得慕容家顏面掃地?!?br/>
榮諾唇角一勾,“想不到傅先生如此關注我?!?br/>
“我只想告訴你,莫要辜負了慕容家的小姐,也切勿惦記有夫之婦!”傅薄涼的話語看似風輕云淡,實則言語中卻充滿了警告的
味道。
說完話,轉(zhuǎn)身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