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林楓卻是氣得恨恨,她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不去想姜潤澤,更是努力忽視那個站在他身邊的美麗的年輕女人,轉(zhuǎn)頭看著車窗外平復呼吸。
卻總是聽到不想聽的。
“你一定很奇怪吧。”說話的是孔賀,臉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讓人心下生厭。
林楓不理他,他卻毫不在意,自顧自的看著她的后腦勺道:“姜哥身邊永遠都不會只有一個女人,哪怕是當初……”
說到這兒他下意識的看了身旁坐著的林楓一眼,見她的手指倏地握緊衣料,心中門清兒,故作高深的不再言語,想著讓她主動低頭。
她卻比他想的有骨氣,心里再想知道面上卻都分毫不露,淡定的很。反倒是孔賀自己,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林楓一眼,暗暗納悶: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吃醋?
“當初嫂子在的時候,他的身邊也是有其他女人的,大陸、伊沙、法國,世界各地都有落腳點,他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受到牽制……”
“你跟他很熟?”
孔賀一愣,下意識的停了言語,反應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她在說話。不由自主的問:“你是說姜哥?”
林楓輕輕恩了一聲,仍是側(cè)身看著窗外,并不多說一句。
敢這樣肆無忌憚談論姜潤澤的□的,應該地位匪淺,比如伊沙的楊康,分量夠重,又跟隨姜潤澤許久,對他的事知之甚詳,才會這般口無遮攔,對她說出那些話。
“算是吧?!笨踪R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只是簡短的答:“我一般在大陸,不在伊沙?!?br/>
車廂內(nèi)再次久久無語,孔賀忍不住抬眼過去瞧她,只見她的側(cè)頸優(yōu)美白皙,皮膚細膩,竟是連根細小的汗毛都看不到,嗓子無端的發(fā)癢,趕緊移開了目光。
他在心中低罵一句,要死,若是讓老大知道他居然對他的女人起了歹念,自己定會死無全尸。
不過話說回來,老大可也真夠心狠的,這么小的小丫頭都舍得下手,可見當初姜游的死對他打擊甚大,這才抓了林霸天的女兒以解心頭之恨。
就在他以為林楓不會再次開口的時候,卻又聽到她問:“她是怎樣的一個人?我是指你的大嫂?!?br/>
她轉(zhuǎn)過身對上他的眼睛,一雙大眼又明又亮,卻似乎盛滿了悲傷,幾乎要漫出眼眶,讓人不忍直視。
孔賀想了想,輕咳一聲道:“其實我見你的第一面,就只有一種感覺,像,你長的很像她?!?br/>
有些話他不能多說,也不能深說,雖說康子跟他說這女人是禍水,早晚會害死姜哥,害了伊沙,他卻有些不以為然,一個女人,才這般年紀,還能翻的了天去?
依他對女人的了解,女人,尤其是像林楓這種尚處于青春期的女孩兒,心中大概都有一個英雄夢,總是期盼著自己的男友對她如何如何,男人是怎樣有魅力有氣質(zhì)。一切根本是被言情荼毒了大腦,所編織的幻想的天真夢境而已。
尤其是像林楓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自小生活優(yōu)越,處處得意,冷不丁碰到一個如此強勢的男人,自是心懷迷戀,幻想著能夠抓住男人的心,讓他心甘情愿的沉浮。
殊不知,只是白日做夢。
林楓怔了一怔,皺眉問:“你是說,我和他心里的那個女人,長的很像?”
他點了點頭,林楓若有所思,很快就想的明白。
是了,男人不都是那個心理?心中的白蓮花不在了,永遠記著她的好,就連以后的女人都要找的和她長的相似,類型一樣的女人,以彌補心中之憾。
“她的性格也很柔順,姜哥很喜歡她,常把她帶在身邊……”
林楓心下冷笑,嘴角牽出諷刺。柔順?這點和她可不像,她向來不是柔順的女子,有人欺負了她,怎么也不會忍氣吞聲的。
他大概覺得自己也是因為長相性格與那個女人相似才被姜潤澤留在身邊的吧,林楓心想。不過也難怪,看看之前那什么叫若涼的女人就知道了,不就是溫柔可人的類型?
孔賀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并沒有大的異常,這才接著道:“其實,你沒必要跟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姜哥他,也不是你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吧?!?br/>
點到即止,他知道他已經(jīng)說的太多,至于能不能說服她離開,還得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他?他當然不是!林楓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心口不斷上涌的怒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和楊康都覺得是自己賴著姜潤澤不肯走吧。尤其是楊康,每次見她都好像要拿眼神將她刺穿一樣,好看清楚她內(nèi)心到底在謀算什么,生怕她出什么幺蛾子。
他們以為是她死纏來打,所以對她進行言語暗示,讓她不要自討沒趣,主動離開。
也對,她現(xiàn)在算什么呢?喪家之犬一條,家,早就沒有了;唯一的親人也成了植物人,只剩一個毫無音信的江爺和素未謀面的姑媽。除了依附于姜潤澤,她還有什么退路?
這并非她的本意。
自懷孕后一直有些搖擺不定的心,此刻再次動搖,天平再次傾斜,林楓暗暗下了決心。
她要離開。
疾馳的車子卻在這一刻突然停下,林楓下意識的栽向前邊的座椅,捂著被磕疼的頭,她轉(zhuǎn)身朝外看。
“賀哥,老大請林小姐過去。”有人在車外道,態(tài)度很是恭敬。
“不用了,我在這兒就挺好的,沒必要麻煩?!绷謼鞯牡?,聲音不喜不怒。
那人很是為難的樣子:“林小姐,您不要讓我難做……”
作者有話要說: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