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大家已經走到了宓水湖,湖面依然平靜的蕩漾著水波紋,偶爾有徐徐的風吹來,湖邊大樹上掉落下來的葉子飄飄揚揚的灑在水面上,順著水流慢慢的劃走,真的很像一葉扁舟。
而這個如世外桃源的身后,那座神秘而高聳的后山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真是一面天堂一面地獄。
大家走到山腰分岔路口處停了下來,小黑問道:“現(xiàn)在怎么走,一起還是分開?”
鄭逸往前走了幾步,沿著兩條路都看了過去,不一會兒轉身睨著方亮問道:“昨天你們走的哪條路?”
米洱一聽就明白了,看來鄭逸今天是不打算讓大家分開走,他難道也已經懷疑了?還是已經知道
了她所知道的事情?
不管怎么樣,她靜觀其變。
方亮走到鄭逸的面前,抬起手指了指左邊那條路,說道:“是……是這條路。”
鄭逸看了看左邊的路,問道:“確定?”
“確定?!狈搅翑蒯斀罔F的說道。
“好,帶路?!编嵰輰Ψ搅咙c了點頭。
方亮卻向后退了兩步,搖搖頭說:“不,我們不能去,你們?yōu)槭裁床幌嘈?,這山里真的有鬼?!?br/>
方亮是真的害怕,米洱和鄭逸他們都看出來了。
“你不想找到應子玲嗎?她不是你女朋友嗎?”米洱睨著方亮問道,語氣有些迫人。
方亮一聽默默的低著頭,半響才抬起頭說道:“她被抓了,她肯定活不了了,那不是人,那是鬼,遇上了我們誰都活不了?!?br/>
“既然你說是鬼,那么這區(qū)區(qū)的一座山又怎么困得住,不找又怎么知道應子玲是死是活?”極少說話的廖子此刻看著方亮,說的是言之鑿鑿。
方亮一聽這幾個人看樣子死活是要上山了,昨天他們遇見的恐怖景象歷歷在目,他是說什么都不會去的。
“不,我不去,我不去。”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他蹭的一下就往山下跑,一邊跑一邊吼叫著,像是瘋了一樣。
“小黑。”
就在鄭逸叫小黑的同時,小黑已經如離弦的劍一般沖了出去,那速度快的讓人膛目結舌,而四眼也不消停,一邊汪汪的叫喚著一邊想要沖出去,奈何狗繩子把自己困住了,急的它咬著繩子轉圈圈。
米洱扯了扯繩子,對四眼說道:“老實點兒,你瞎湊什么熱鬧?”
果然,四眼哼哧了幾聲就不咬繩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搖著尾巴跟著所有人望著不遠處的兩個人。
小黑已經三下五除二的把方亮抓住了,他單手桎梏著方亮的雙手,讓他沒有辦法動彈,然后往米洱他們這邊走來。
米洱是看的真切,這個小黑真沒白長了那一身的肌肉,那速度那抓人的手法完全可以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了。
她斜睨了一眼鄭逸,鄭逸也看著小黑和方亮,米洱嘴角微微一翹,呵,攝影師?誰信啊?
“姐,我們小黑哥厲害吧?”米高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米洱身邊,嬉皮笑臉的問道。
米洱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看向鄭逸,鄭逸也正看著她,就在這個時候,米洱的手機進了一條信息,米洱往邊上走了幾步,摸出手機打開。
信息內容是很簡潔的三個字:“我到了?!?br/>
米洱纖細白嫩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打著,很快就收起了手機,暗自而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這趟渾水啊,不趟也得趟了。
而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站在身后不遠處的鄭逸看了個真切。
方亮掙脫不了小黑的手,一邊叫嚷著放開他,一邊繼續(xù)動作,奈何雙方力量懸殊太大,他最終放棄了掙扎,只好被迫無奈的回到了大家的面前。
鄭逸走到方亮面前,睨著他說道:“二選一,要么你說出你們的秘密?要么繼續(xù)跟我們進山。”
方亮一聽,有些驚訝的看向鄭逸,隨即搖搖頭:“我們沒有什么秘密,我也不想進山,那里面太可怕,太可怕。”
“那就是沒得選。”鄭逸笑了笑,對小黑說道:“帶著他,走右邊。”
這一句話又令方亮覺得見鬼了似的瞪圓了眼睛,他嘟囔道:“為什么走右邊,不是應該走左邊的嗎?”
廖子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方亮,你真的以為你能騙過我們嗎?你們昨天是從右邊進去的吧?”
方亮狂搖他的頭,不住的掙扎,嘴里口口聲聲的喊道:“不,不要去,我不要去?!?br/>
鄭逸帶頭往右邊走去,大家一個一個跟上,米洱也牽著四眼跟著走,走在最后的是小黑和方亮。
腳下踩著樹枝葉子發(fā)出嘎吱的聲響,他們一步一步的往里走,越往里走樹木越多,越容易迷失方向。
地上的土壤有些濕潤,還有不少的水洼,可能是因為昨晚下過雨的原因,大家都異常的小心,拋開見鬼的可能性,他們更加害怕突然闖出來的野獸,著實不好對付。
又走了一會兒,四眼突然叫了起來,米洱拉了拉它的繩子,讓它別叫,誰知道四眼竟然不聽她的,反而是越叫越大聲,還試圖掙脫繩子。
米洱一邊跟四眼開始一輪拉鋸戰(zhàn),一邊吼道:“四眼,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不要你了。”
方亮卻突然開口說道:“狗能通靈,它一定看到了,看到了,我們快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說著趁小黑不注意,方亮掙開了他的禁錮,往另一邊匆匆逃去,小黑見狀趕緊去追,廖子跟鄭逸眼神示意了一下也跟著小黑去追。
而米洱還在跟四眼周旋,她又不敢太使勁,怕用力過度勒死這狗了,可是這狗完全不怕勒,一個勁兒的咬繩子,叫著跳著,跟瘋了似的。
米高也去幫米洱的忙,誰知道剛一接近,四眼就對著他狂叫不止,米高被四眼突然的叫聲嚇得一個趔趄后退了幾步,腳后跟互相撞了一下,直接跌倒在后面的大樹旁邊的一個水洼里去了。
“我的天哪?!泵赘呦駛€落水狗似的在不深不淺的水洼里掙扎了兩下準備站起來,誰知道重心不穩(wěn)腳下一滑又摔了下去。
米洱看到米高一身的泥巴水,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米高一看米洱嘲笑她,更不開心了,一邊撐著泥巴地想要站起來,一邊解釋說:“姐,我這是為了逗你笑,做的效……效果?!?br/>
米高說完臉色一變,看著米洱和鄭逸,有些哆嗦的說道:“哥,姐,那個,我……我好像摸到什么東西了?!?br/>
鄭逸一聽趕緊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把米高從水洼里拉了起來,然后轉身對米洱說道:“把四眼放了?!闭f著就蹲下身來睨著水洼看。
米洱有些莫名其妙,鄭逸說話的口吻又是帶著命令性質的,她心里暗想我憑什么要聽你的指令,你以為你是誰?
鄭逸感覺到身后沒有動靜,于是轉過頭看了過去,米洱站在原地無動于衷的睨著他這邊,緊緊的拉著狗繩子,四眼還在跟繩子作斗爭。
鄭逸以為米洱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于是又說了一遍:“把四眼放了。”
“它跑了怎么辦?誰負責?”米洱不但沒有松開繩子,反而還默默的拽緊了手里的繩子。
鄭逸二話沒說,站起身來就走到米洱面前,神色肅然的看著她,沒有說話,隨即驀地蹲了下來,開始解四眼脖子上的繩子。
米洱見狀,右手一個弧度,把四眼一下子就拉到了身后,鄭逸手上驀地一空,連忙站起身來,去搶狗繩子。
米洱也不是吃素的,一邊繞過鄭逸的手,一邊用腳去抵擋。
鄭逸一看米洱動功夫了,于是對他說道:“狗丟了我負責,你快給我。”
“憑什么?”米洱也不知道為什么,因為鄭逸的態(tài)度氣一下子就起來,說什么都不退讓。
米高看到兩人的架勢不對,于是上來勸慰道:“哥哥姐姐,你們別鬧了行不行?”
米洱看到米高過來了,順勢把狗繩子甩給米高,說道:“幫我牽好了。”
米高接著繩子一愣,然后看到四眼睨著他發(fā)出了嗷嗷的警告聲,于是問道:“姐,我覺得它會咬我,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一邊叫起來一邊跟四眼繞起了圈圈。
米洱看向鄭逸,鄭逸睨著米洱,兩人心中都有火,米洱活動活動了腳踝,對鄭逸說:“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打?!?br/>
鄭逸看到米洱的架勢,對她說道:“我不打女人。”
“可我喜歡打男人?!泵锥捯徽f完,一拳已經朝鄭逸揮了過去。
鄭逸見狀一個后退,隨即一轉就輕松躲過了米洱的一拳,米洱轉身一個回旋踢,鄭逸抬手硬生生的接了過去,左手臂在米洱的右腿上一轉,一手握住了她的腳踝處往前一拉,米洱一個一字馬劈了下去,左腳借力三百六十度旋轉,掙脫鄭逸的手。
然后她一個前空翻翻到了鄭逸的后面,又是一拳重擊,鄭逸一轉身,伸出右手巧勁捏住米洱的拳頭,對她說道:“出手招招致命,真夠狠辣的。”
米洱嘴角一勾,冷笑道:“所以你再不出手我不保證你還有沒有命享后半輩子的福?!?br/>
鄭逸也笑了笑,說道:“好,你說的?!?br/>
說時遲那時快,鄭逸捏住米洱的手往下一轉,米洱無法招架順著力道摔倒在地,她快速站起來一腳過去,鄭逸一個快速閃躲直接繞到了米洱身后,在米洱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已經伸出左手桎梏她的雙手,右手繞過她細長而白皙的脖子,掐在她咽喉上。
米洱靈機一動,用腳往后上方踢,想要踢中他的命根子,誰知道鄭逸早就猜到她會這么做,在她抬腳的一瞬間他就已經一腳抵擋了回去,米洱腳踝驀地一痛,這才發(fā)現(xiàn)昨天受傷的地方又二次受傷了。
“還有招嗎?”鄭逸湊在她耳邊問道。
“你放開我?!泵锥亩浔秽嵰菡f話帶出來的氣弄得癢癢的,有些泛紅,兩人卻全然不知他倆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
直到聽到米高對他倆喊道:“哥,姐,你倆能暫時不調情了嗎?這狗好像真的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一聽這話,鄭逸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于是趕緊放開米洱,清了清嗓子看過去,米高蹲在剛剛掉進去的水洼旁,四眼搖著尾巴來回的轉悠,還汪汪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