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nèi)心有點懸,因為連戲都沒讓我試一段。之后賴老師請聯(lián)系人告訴我,我是他心中春花的不二人選,期待合作。
我當時真的開心得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自從我考學失敗,開始做主持人,我自己都快忘了當初來北京我只是想學表演。我喜歡演戲,當然特別是喜?。ㄟ@點跟我爸有關,爸爸在家鄉(xiāng)演喜劇和創(chuàng)作方言劇是出了名的。跟我爸接觸過的朋友都知道,在喜感方面,我跟我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我跟我爸相比,我就是一個內(nèi)向的人兒哈哈)。
雖然有時候我們一直在自我鼓勵,自我夸獎,但是當真正得到肯定和被看好的時候,開心之余還是會小小地懷疑自己,這種懷疑并不是懷疑自己做不好,是懷疑自己沒有別人想得那么好。
當時我是《暗戀桃花源》定的第一個演員,也是第一個被質(zhì)疑的演員,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因為這些質(zhì)疑讓我更加想要努力做好,更覺得要演好春花這個角色對得起賴老師的信任。
我一直以來喜歡即興主持不背詞的,從來沒有背過像《暗戀桃花源》那么多的詞,最重要的是《暗戀桃花源》的臺詞與劇情掐得很緊,一句詞一個呼吸,都會影響整部戲,所以了解我的不了解我的都替我捏了把汗。我都替自己捏了兩把汗。
之前演“麻花”,五十場,每一場臺詞我都現(xiàn)場發(fā)揮,即興隨意。不是夸張,真的沒有一場是相同的。
現(xiàn)在看來我確實有些自由散漫,每天都是開演了才趕到劇場,用筆在眼睛上畫下睫毛,用手在臉上打兩坨紅的,就直接跑上臺。
搭戲的何老師一轉過臉嚇一跳,休息時他說:娜娜,你演個鬼不能真的化成鬼吧。
記得有一次開場五分鐘了我才趕到,還好前十分鐘我還沒有出場,遠遠就看制片人在演出劇院的胡同口僵硬地張著嘴巴滿頭大汗眺望遠方等著我,一看我從出租車上下來差點哭出來。我一下車邊往里跑邊喊,快幫我給下車費,一邊喊一邊往里跑。戴假發(fā),畫睫毛,跑上臺,我就是一直這樣隨性任意地過著,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的后怕呀。
加入(色色《暗戀桃花源》,我第一次遇到需要這么嚴謹?shù)墓ぷ?,我雖然嘴上說我沒問題,可私下也擔心,但是給我的力量來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