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杜明澤來到書院內(nèi)的餐廳中,他剛走進去,就見兩個身影從不遠處的樹林內(nèi)閃了出來。
為首一人是一名身穿一襲滾鑲金邊的落地長衫的少年,樣貌清秀俊雅,華貴之極,但卻帶著一絲狡黠,狠辣的等一眼杜明澤,遂說道:“張叔叔,這次全靠你了?!?br/>
“少爺請放心,老奴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氣血之力的波動,充其量也只是個白銀級的武者?!备倌暾f話的卻是一名身穿灰袍,其貌不揚的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雁白,今天你找死,也怨不得別人,我就不信你這次還能活著走出餐廳?!毖粤T,少年又對著那老者說道:“張叔叔,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和公主在夾道山中帶人等你的好消息?!?br/>
“少爺放心!”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萬余樓,而萬余樓身邊的這老者正是他的護衛(wèi)張樺淳。
萬余樓與夏侯紫嫣經(jīng)過策劃,已準備就緒,只等張樺淳動手了,夾道山便是杜明澤今晚的喪命之所!
杜明澤走入餐廳后,找了一間雅間坐了下來,卻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四周已經(jīng)殺機滿布。
他坐在飯桌上,隨便點了兩個小菜,剛要動筷,突然想起白雪還留在圖書室內(nèi),覺得自己太不負責了,就要起身去圖書室,但一道黑影疾速而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出現(xiàn)的人身穿灰袍,面目猙獰,留著一縷山羊胡子,正是張樺淳,張樺淳冷冷的看了一眼杜明澤,一抹殺機瞬閃而出。
杜明澤心里咯噔一涼,見張樺淳的模樣,知道是來者不善,將要開口說話,對方卻冷冷問道:“你就是雁白?!”
“我就是!”杜明澤jǐng覺的看著對方,此時由于到了深夜,餐廳內(nèi)幾乎看不到一個吃飯的學員,他感覺到了危機的臨近,但還是淡定神態(tài),道:“你是誰?擋我做什么?”
張樺淳冷笑一聲,道:“不要問我是誰,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取你狗命的。”
“奧,”杜明澤點了點頭,聽對方說要殺自己,表情反倒淡定了幾分,這里是凌霄書院,他可不相信有人膽敢在這里殺人,“這么說,你是夏侯紫嫣派來的人了?”
“凌霄書院又奈我何?”張樺淳又是一聲冷笑,“你也別管我是誰派來的人,今天你必須死!”
杜明澤聽到這話,心里一緊。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看來對他的行動已是了如指掌,更糟糕的是,他剛從宇華哪里出來,保護他的強者也不在身邊。
看眼前這人,修為絕對在于自己之上,起碼也是暗金級以上的強者。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倍琶鳚晒恍Γ炎龊昧舜蚨返臏蕚?。
那人根本對杜明澤不屑一顧,嘿嘿一笑,手中打出一道亮光,那星亮光頓時化為一把長戟,一股凌厲的殺氣瞬間散步到空氣中。
而那長戟上正散發(fā)出一股詭異的光芒,幾乎眨眼之間,杜明澤感覺到一股龐大的能量籠罩在他的身前,任憑杜明澤如何移動,也無法離開一步。
杜明澤心中暗暗發(fā)寒,他明顯可以看出那長戟也是一件符器,更讓他奇怪的是,在長戟散發(fā)出的光芒籠罩下他竟然挪動一步都感覺到吃力無比。
也就在這時,從餐廳外面閃過一道白芒,那白芒急襲而來,‘啪’的一聲,擊在了張樺淳手中的長戟的尖頭,傳出一陣刺耳的鳴音。
接著一個聲音破空而來,“快點施展武技離開這里,那是乾坤挪移術(shù),可以將你挪移到任何一個地方。”
杜明澤有點感激這個聲音。
只在幾秒鐘時間,就見一個穿著銀sè長袍的人站在了杜明澤的面前,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寒。
“你怎么來了?”杜明澤看著眼前的蕭寒,語氣中多了一份感激。
“我說過我要時時刻刻保護你的安全?!笔捄穆曇粢琅f冰冷,“你快點離開這里,這里交給我?!?br/>
杜明澤也想離開這里,也想按照蕭寒說的那樣,施展武技離開,但卻發(fā)現(xiàn)全身的氣血之力根本無法施展,只要一集中到手上,就會完全散開。
張樺淳似乎認出了蕭寒,冷哼一聲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凌大將軍身邊的蕭護衛(wèi)呀?!?br/>
蕭寒目光一凜,也不管對方的出處,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么還快點束手離開?!?br/>
“你覺的可能嗎?”張樺淳看著杜明澤,冷冷道:“那小子得罪了公主,你若是膽敢阻攔下去,我連你也殺!”他帶著使命而來,所以他的口氣異常強硬,這個時候有公主撐腰,他也不怕得罪了凌霸天,所以他今天必須得殺了杜明澤。
“這人是凌大將軍要的人,”蕭寒一指杜明澤,冷哼一聲道:“你要殺他先問我答不答應(yīng)?”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樺淳長戟一揚,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向著蕭寒襲來。
蕭寒現(xiàn)在修為充其量不過暗金中期,從對方的氣血之力來看就已經(jīng)遠勝過自己。
即使如此,蕭寒也不遲疑,長劍炸開波瀾,擺出陣勢硬生生的接住了張樺淳的一擊。長劍與戟尖相撞發(fā)出一陣震耳yù聾的鳴聲。
杜明澤站在一旁,身體顯然受到了張樺淳乾坤挪移術(shù)的牽制,根本動不了。慌忙之下,試著āo控九幽之戒,但神識剛剛進入戒指之內(nèi)就被反彈了回來。
再看此時的蕭寒,與張樺淳劍來戟往,雖然看起來不分上下,但蕭寒一直處于劣勢,只守不攻。猛然間,張樺淳手臂一震,一股強大的氣血之力釋放而出,在身體的四周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圈。
光圈在空中停頓了一秒鐘的時間,突然‘砰’的一聲炸裂了開來,強大的沖擊力四散滌蕩開來,將蕭寒遠遠的彈了開來,重傷在地。
張樺淳收起手中的長戟,冷哼一聲對著蕭寒說道:“真是自不量力!”說著,就向這杜明澤走去。
杜明澤見蕭寒落敗,一時難以拾起身來,知道自己這一劫是難逃了。心中一激,丹田內(nèi)起了微妙的變化,靈根快速的轉(zhuǎn)動起來,一口jīng血狂噴而出。
血霧在空氣中迅速滌蕩開來,只聽他低喝一聲,“破!”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只撲走過來的張樺淳而去。
張樺淳躲過杜明澤jīng血的噴shè,似乎從杜明澤身上看到了什么,聲音因為過于激動而有些顫抖,“,竟然是千年難遇的圣靈根,我若是殺了你,用圣靈根煉成成丹藥,一定能突破現(xiàn)在的瓶頸,達到武圣期,哈哈!”他大聲的笑了起來,繼續(xù)道:“你以為自傷jīng元,強行提升自身的修為,就能破壞我的乾坤挪移術(shù)嗎?小子,你真是太天真了?!?br/>
杜明澤冷笑一聲,道:“你不是要殺我嗎?我雖然破不了你的乾坤挪移術(shù),但利用圣靈根的神通,強行改變你要轉(zhuǎn)移的方向還是可以做到?!闭f完,他一咬牙,再次低喝道:“千——靈——變!”
一股龐大的氣血之力立刻釋放而出。不錯,這正是圣靈根自身的神通——千靈變!
杜明澤竟然領(lǐng)悟了千靈變,不過他現(xiàn)在修為不足,只能利用jīng血元氣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強行施展千靈變,雖然對身體有些傷害,但也沒辦法的事。
因為他明白,若是按照對方預(yù)定的路線前去,那里必定有大量強者守在那里,到時候必死無疑。
若是一賭,還可以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