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熊微笑著道:“沒走錯,小子所求之事,正是我主仆二人拜入天松宗?!?br/>
老者面色一喜,卻猶豫的開口道:“雖然你有天松令,即使沒靈性,也可憑此令入宗。
但是,不管你有沒有天賦也只能從外門混起,這樣的情況下,沒天賦,進(jìn)了宗門也是枉然,反而蹉跎一生。
如若有天賦,等明年就可入宗,可以不用浪費(fèi)這天松令,這樣你還要用令么?”
老者的話語,讓尹熊一陣不解,對方明明很想自己用了這令牌,想來他會有不少好處,可這勸解又是幾個意思?
好心?算了吧,修煉者的心態(tài),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想那么多干嘛,反正自己的目的不就是入宗么!
笑了笑道:“前輩可否先幫我們測試下靈性?”
“這個倒是不難?!?br/>
老者從柜臺摸出一張白色的撲克大小的卡片,卡片前面雪白,背面一個八卦圖形,中間一個大大的測字,道:“貼眉心!”
又是卡片造型?這世界這么喜歡玩卡?接過卡片,中指和食指夾著,將卡片貼在眉心,卡片微弱的閃爍了一下。
老者道:“攤開看看!”
雪白的卡片上,此時已然出現(xiàn)了變化,有了點極其簡單的信息。
靈性:0.1
資質(zhì):黑鐵
0.1?黑鐵?這不是自己人物信息中就有顯示么?
老者有了淡淡的喜色,有靈性,這交易就更可能成功了,示意尹雄將卡片遞給無名杰。
無名杰也是如此做,攤開卡片一看。
靈性:2
資質(zhì):青銅
老者吃驚的看著測試卡片上的信息,本來只是想撿個便宜,得個天松令。不成想,還撿了個天才,就是年齡大了點。
“呵呵,青銅頂級資質(zhì)。算撿了個寶啊,今年也只有兩位青銅資質(zhì)的人吧?!?br/>
高興的笑了笑,道:“你們兩人都有修煉資質(zhì),確定要用天松令么?不用的話你可以等一年,你旁邊這位今年就可以破例入門。”
這是被嫌棄了?尹雄苦笑的點點頭,道:“恩,我想今年就入門。”
“好吧,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明日一早來此處報道就行。
說來你兩也是運(yùn)氣,今天剛好過了入門十天的訓(xùn)練,明日正式開始入門授課,你們剛好趕上。”
老者高興的將天松令揣入懷中,開始趕人了。
尹雄告辭后,帶著無名杰離開,老者看著兩人的背影,沉思了片刻。
“有趣,天松令求入門!這么多年來,應(yīng)該還是頭一份吧!管他的,反正自己撿了這便宜就行,倒是可以照顧下兩人?!?br/>
尹雄此刻看著自己腦海中的個人信息,應(yīng)該可以確定,靈屬性,就是所謂的靈性了。
兩人回到客棧,無名杰沉默良久,開口道:“少主,這生意我們可能做虧了?!?br/>
尹雄笑了笑,道:“他都說的那樣清楚了,我能不清楚虧了么,但是這令牌來的莫名其妙的,對我來說目的達(dá)到就行,計較太多,說不準(zhǔn)吃虧的是自己?!?br/>
......
天松宗位于景國,益州郡,天松山脈外圍。
宗門由四峰構(gòu)成,分別是:天松峰,華柏峰,翠竹峰,秋菊峰。其中,天松為主峰,秋菊峰多為女子。整個宗門,由這四峰共同治理。
天松宗,翠竹峰,翠竹大殿。
殿中,翠竹峰峰主閔學(xué)良,長袖青衫,俊逸的面容棱角分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jì),正是男人最迷人之時。
此刻,這位峰主,正坐于殿上。殿下站立的正是之前廣場上那位微胖老者,本屆的收徒執(zhí)事韋岳。
“稟峰主,事情大概就是這樣?!?br/>
閔學(xué)良若有所思的道:“如此說,真是有人用天松令求入門?還被我峰撿了個大便宜?”
“是的,峰主,我也按照天松令回收規(guī)矩,給對方講清楚了得失。對方執(zhí)意用此令,換入門資格?!表f岳認(rèn)真的回到。
“這就有趣了,發(fā)放天松令以來,這是最簡單的請求吧!”閔學(xué)良自語的道。
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最近五十年,全宗總共發(fā)出去了幾枚令?收回了幾枚?”
韋岳恭敬的回道:“稟峰主,總共發(fā)出三枚,錢家去年求了天松城之外開創(chuàng)靈者世家。
史家前年求了白銀級醫(yī)療卡--回春,唯一剩下一枚,當(dāng)初是授于薛家之人。不過往屆,還有兩枚下落不明未收回。”
閔學(xué)良皺眉問道:“薛家?薛向天那薛家?”
韋岳頓了頓,道:“是的,不過我已暗自測試了,來人并無薛家血脈。如若不然,我們這次收徒就不是撿便宜,而是大虧了?!?br/>
閔學(xué)良聞言,笑了笑道:“如此甚好,只要沒薛家血脈,他華柏峰也不會鬧到我翠竹峰來。
至于這天松令來歷,華柏峰感興趣,他們自己去查好了,不管我們的事。
不過,既然我們撿了便宜,那就給入門的兩人點方便吧!也別太過,萬一真和薛家有牽扯,我們也不至于落下話柄。”
“屬下明白了!”韋岳道。
閔學(xué)良揮揮手,道:“好了,下去吧?!?br/>
......
次日,一大早,尹雄和無名杰就被昨天那老者領(lǐng)著向宗門而去,據(jù)老者介紹,他叫韋岳,本屆翠竹峰負(fù)則入門弟子測試的執(zhí)事。
本來還有一個秋菊峰和一個華柏峰的執(zhí)事,都回去負(fù)則新弟子十日入門訓(xùn)練去了。
而天松城收徒廣場,每年都要留守一個執(zhí)事,今年,三大執(zhí)事中,翠竹峰輸了,所以韋岳留了下來。
每年入門的弟子,都會統(tǒng)一訓(xùn)練十天,這只是普通鍛煉,不涉及修煉,就像大學(xué)新生報道的軍訓(xùn)一樣,不教專業(yè)知識,只是體能訓(xùn)練。
當(dāng)然,天松宗,可不是大學(xué),所以不只是體能鍛煉,這十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對各位新人初步的歸屬感的灌輸。
讓新進(jìn)弟子,對宗門有一定的認(rèn)可度。
據(jù)韋岳說,今天正是分人的時間,天松峰不爭,秋菊峰除去天才,只要女子。
所以,每年爭斗最激烈的就是翠竹峰和華柏峰。
普通弟子倒是沒什么,只是華柏峰和翠竹峰小打小鬧,但是青銅資質(zhì)的弟子,每年爭斗是最激烈的,連秋菊峰也會不分男女弟子的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