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記得你說過的話,你相信我?!鼻謇涞恼Z氣中帶著某種失望,洛言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能狠心,這個計劃不容許她心軟。
“你明知道,我絕對相信你,但我不能忍受自己看你在別的男人身邊?!边o自己的手,裴云天在努力控制著自己體內(nèi)翻涌的怒火,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即使只是站在一起,都能讓他痛苦萬分。
“我決定了,你沒辦法改變的?!笨吹剿⑽櫰鸬拿碱^,洛言知道他正在努力和體內(nèi)的毒素作斗爭,而這只能讓她更加堅持,只有拿到天淚果,云天才能徹底擺脫被體內(nèi)毒素控制的情況。
“我不允許?!币е赖秃鹬嵩铺煜胍锨ё阶÷逖缘氖?,卻被她瞬間躲開,看到掌心里的空白,裴云天臉上有種難以相信的難過。
“我說過,我要的男人,必須給我絕對的信任,而你,做不到?!比套⌒睦锵胍^去緊緊抱住他的沖動,洛言冷冷地說著,眼里的堅決讓白衣軒他們感到吃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洛言這樣的神情,仿佛已經(jīng)決定了放棄某種東西。
“洛言,云天不是不相信你?!笨吹脚嵩铺煲驗橥纯喽n白的臉色,白衣軒不忍地說著,他感覺洛言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刺激到云天。
“衣軒,你不用幫他說了,也許是我一直強求著,也許,分開是唯一的選擇?!崩淠旧闲琼逖缘脑捵屗腥舜蟪砸惑@,包括上官夏,言兒不是最在乎裴云天的嗎?雖然她對裴云天沒什么好印象啦,但她能感覺到裴云天是真的很愛言兒的。
“言兒,要是裴云天惹你生氣了,我絕對會幫你的,可是他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很痛苦。”臉色蒼白的幾乎沒有血色,裴云天的手緊緊攥緊桌子邊緣才能不讓自己倒下,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洛言,她冷漠的神情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在自己眼前。
“言兒,我不準你離開。”想要掙扎著往前走,裴云天的腳步卻越來越不穩(wěn)。
“云天,何苦呢,這樣我們都不用折磨彼此了?!毖鄣组W過不忍,洛言卻逼著自己不能往前。
“不?!笨吹剿蝗晦D(zhuǎn)身離開,裴云天心口被一股上涌的氣堵住,喉嚨被一股血腥味沖上來。
“云天?!卑滓萝幖泵幼〉瓜氯サ纳碛埃嵩铺斓难劬σ琅f望向洛言消失的方向,模糊不清的聲音帶著不相信。
“言兒不會離開我的?!敝钡较萑胍黄诎抵小?br/>
“洛言,你怎么可以這么傷害云天。”白衣軒看著床榻上陷入昏迷的人,眼里迸發(fā)出怒火。
“也許言兒,有她的苦衷呢?!鄙瞎傧南乱庾R想要為洛言辯護,但說話的底氣有些不足,因為看到裴云天即使忍著痛苦也想要言兒留下,她卻決然而去,不是說愛情很美好嗎?為什么他們要這么讓彼此痛苦呢。
“如果你想要為她說話,那請你離開。”看到好友這樣,白衣軒的心情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