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一看,左上角一個獅子模樣的泥塑燈此刻嘴里正吐著紅色的光線。
“那個地方誰能上?”
我朝著幾人指道:
“那個應(yīng)該是機關(guān)開關(guān),試著看摘下獅子嘴里的珠子?!?br/>
“我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方鵬一個縱身跳入旁邊靠近墻壁的小格,然后蓄力一躍朝著獅子砸了下去。
頭頂?shù)霓Z鳴聲戛然而止,腳下劇烈的震動也消失了。
“得救了,得救了!哈哈哈!”
徐志一雙眼睛試探性的看向周邊,見限制取消后,拍手大笑起來。
“咚—”
“咚—”
“咚—”
我敏銳的捕捉到,好像有什么東西朝著我們過來了,地面雖沒有剛才震動厲害,但是上面的塵土卻沒有騙過我的眼睛。
“別笑了!”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徐志覺得有些難堪,還想再說兩句,結(jié)果在我們身后出現(xiàn)了一群被砍得七零八碎然后拼接起來的人和牲畜的尸體。
只見他們以一種扭曲的身形,仰著頭,因為手和腳大多是接反了方向,所以朝著我們的方向慢慢移動著。
但是在徐志的笑聲下,這些東西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全部齊刷刷的看向我們,“咔擦”一聲扭動著將自己的手腳居然正了過來,速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倍!
“臥槽!跑啊!”
我大喝一聲,顧不得腳下岌岌可危碎裂的地面,向前沖去。身后幾個僅剩的雇傭兵已經(jīng)被撕的粉碎。
方鵬離門最近,他一把抓住我將我拽了上去,其余幾人也算是有驚無險的上來了。
隨著劉羅玲的上岸,身后的大門“轟隆”一聲和身后那群東西一起埋了下去,鬼嘯聲不絕于耳。
“好險,這下是真的上來了吧?!?br/>
花姐拍著胸脯子慘白著一張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應(yīng)該…吧…”
我此刻也不確定這里面到底還有啥幺蛾子了。
“還是小心點吧,千萬別掉以輕心?!?br/>
方鵬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徐志。
這直接將我身邊的徐志惹毛了,他瞪著眼睛看著方鵬說道:
“方哥,我才是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為什么老是向著一個外人,如果因為剛才的事遷怒與我,那也太不應(yīng)該了,我也是為了大家好??!”
“哼!”
一旁的劉羅玲冷哼一聲說道:
“如果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就憑你剛才的愚蠢,你早就沒命了。”
徐志聞言,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雖說他在隧道里坑了我一把,但我也不想給自己樹敵太多,于是想上前緩和一下,結(jié)果沒想到迎面而來徐志的一拳。
我見事不對急忙躲開,他的拳頭從我的側(cè)臉閃了過去。而我不小心裝在了一旁泥塑的士兵身上。
“徐志你干什么!”
方鵬上前給了徐志一腳,然后回頭看我時,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又轉(zhuǎn)身給了徐志幾下子。
“哎算了算了,我沒事!”
我準(zhǔn)備去攔一下方鵬,剛伸出手,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滿是鮮血。
我靠,什么情況!
這時我發(fā)現(xiàn)大家看我的眼神全變了,徐志腫著一張臉,委屈的說道:
“我……我沒打到他啊,你……你這不是碰瓷嗎!”
看著大家的反應(yīng),我疑惑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上,臉上整個一個被血糊住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為我臉皮連著頭皮被人揭了。
“這……這怎么回事?”
我紅著一張臉向四周迷茫的看著。
“真不是徐志打的?”方鵬疑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否定道:“他壓根就沒碰著我?!?br/>
忽然間,我腦子里閃過一道光,十分艱難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那個被我撞倒的泥塑。
只見他從頭上裂了一條縫,然后一路往下開始崩開,鮮紅的血液從里面汩汩流出。
我去,不是吧,這出血量,難不成是里面裝了一個活人?
我大著膽子過去,拿著鏟子撬開了這泥塑,里面赫然出現(xiàn)了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