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姚靜望著丁一的背影出神的時候,江帆陪著兩個陌生人進了跟他們相反方向的房間,江帆沒有看見姚靜,但是姚靜卻看見了江帆。
姚靜曾經(jīng)追求過江帆,怎奈江帆臨界清醒,及時收了兵,才使他們沒有行成美事。直到現(xiàn)在姚靜對江帆也是不死心,只是江帆再也不給她機會了,而且對她是拒之千里之外,再說姚靜身邊也不乏優(yōu)秀的男人,所以也就對江帆冷了心思。但是,江帆仍然是她認識的所有男人中最出色的一個,只是不知剛才那個青澀的小姑娘怎么就俘虜了江帆的心。
丁一和雯雯走進了緊靠南面一個不大的雅間,這個雅間裝修的非常豪華、舒適,有一套寬大、漂亮的布藝沙發(fā),給人的感覺不像酒店,更像一個供人臨時休息的場所。
果然,雯雯說道:“這間屋子就是我以后臨時休息、接待貴賓的地方?!?br/>
丁一笑了,說:“肯定是考慮到你以后不方便上樓,孩兒他爹才給你預(yù)備了這么一間屋子?!?br/>
雯雯笑了,說道:“還真讓你猜著了。”
這時,服務(wù)員端進了一盆酸菜魚,雯雯說:“原來喜歡吃水煮魚,現(xiàn)在特別喜歡吃酸菜魚,這個廚子的酸菜魚做得也非常地道?!?br/>
丁一仰著頭,故意想想說道:“酸兒辣女……看來,你懷的是兒子?!?br/>
雯雯笑了,說道:“呵呵,這種說法一點都不準,我一個同學(xué),幾乎在整個懷孕期間都吃辣的,恨不得喝一碗小米粥也要往里放一勺辣椒面,最后,照樣生兒子?!?br/>
“呵呵,真的呀?可是我嫂子就是比較喜歡吃酸的,最后就生兒子了。”
“不準,孕婦的口味很奇特,一般是不被外人所理解的,等你到了這一天的時候就有體會了。”
丁一的臉紅了,說道:“我呀,這輩子獨身嘍——”
雯雯看著她說道:“我不信你這話就跟不信全人類會解放一樣?!?br/>
“呵呵,你不信我再騙別人去?!?br/>
雯雯認真地說道:“小丁,今天沒有外人,你告訴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丁一說:“什么怎么想的?別我問一些讓我匪夷所思的問題?!?br/>
雯雯本來還想說什么,不曾想被丁一堵住了,她笑笑說:“你個丫頭,這么聰明,都知道我要說什么?”
丁一笑了,說道:“誰讓咱們是好朋友,所以,你一張嘴我就知道了?!彼{(diào)皮地走到雯雯跟前,又下意識地去摸雯雯的肚子。
雯雯笑了,說道:“難怪王圓不讓我問你?!?br/>
“嗯?王圓?”
“是啊,有些話我聽了,就好奇,到家難免跟王圓磨叨,你別生氣了,以后你有了心上人,也會跟我一樣,總想把一天的見聞都跟他說。我說了之后,你猜王圓怎么說,他說,那是小丁的私事,你不許問,你和她是好朋友,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br/>
丁一很感動王圓能這樣理解自己,想當(dāng)初高鐵燕給他介紹對象時,王圓的確對自己沒有意見,也追求過自己,后來自己不愿意跟他交往,他也沒有因此恨自己,倒是他的父親王家棟對自己有些冷淡,讓自己一度感到很別扭。
為了岔開雯雯的話題,丁一問道:“你說剛才那位姚女士,怎么沒和你彭叔兒成呀?”
雯雯說:“你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當(dāng)時為什么他們沒成了。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成家,她妹妹都和她斷絕關(guān)系了?!?br/>
“哦?為什么?”丁一問道。
雯雯說:“她妹妹叫姚平,原來也在北城,據(jù)說姚靜跟任小亮正在家里干那事,被姚平撞見了,后來姚平找到任小亮,還被任小亮羞辱了一頓,姚平一生氣就辭職去外地打工了,現(xiàn)在我聽說姚平正和彭叔兒原來的秘書溫陽在搞對象?!?br/>
“天?被妹妹撞見了?”丁一驚呼。
“是啊,她跟好多人都有關(guān)系,據(jù)說跟朱市長也不錯,那天朱市長喝了酒,在樓上開了房間,我們的服務(wù)員就看見她進去了?!宾┠樕下冻隽吮梢闹?br/>
丁一睜大了眼睛,沒有說話。
“聽說,她還追求過江市長呢?所以你要小心了,要有危機感。”雯雯看著丁一壞壞地說道。
丁一的臉紅了,白了她一眼。但雯雯說姚靜追求過江帆,這讓她多少有些吃驚,她還真沒發(fā)現(xiàn)江帆跟這個女人來往過。
丁一感覺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丁一發(fā)現(xiàn),無論雯雯怎么換話題,最后總還是會繞回來,就說道:“雯雯,你前一段干嘛去了,我總是見不到你,往單位打電話,他們說你請假了?!?br/>
“是啊,我前段也很苦惱,差點沒跟王圓打離婚?!宾┳讼聛怼?br/>
“為什么?”丁一緊挨著她坐下來,奇怪地看著雯雯。
雯雯說:“你還記得他們公司原來那個一頭黃毛的女孩子嗎?”
丁一想了想,說道:“記得?!?br/>
雯雯說:“她叫黃美英,因為背叛了公司,和戀人貪污了公司的貨款,被王圓雙雙開除了。但是王圓沒有公開開除他們,而是給他們舉辦一場隆重的婚禮后,他們就離開公司回山區(qū)老家了,頭走的時候,王圓給了他們一筆安家費,他們回去后就開了一個小賣鋪,但后來這個男的酗酒、賭博,小賣鋪就關(guān)張了。前段那個黃美英混不下去來找王圓,想回公司繼續(xù)上班,王圓沒有答應(yīng),就給了她一筆錢?!?br/>
“哦,那后來呢?”丁一問道。
雯雯說:“后來,那個男的領(lǐng)著孩子來了,非說這個孩子是王圓的,不是他的,王圓氣得沒法,說你要是養(yǎng)不起這個孩子不要緊,我來養(yǎng),我要他,但是有一點,這個兒子你以后不許見。那個人說不能白給你養(yǎng)了這么長時間,要撫養(yǎng)費什么的,王圓打了他一巴掌,并把他轟了出去,就把孩子給我領(lǐng)了回來?!?br/>
丁一再次睜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雯雯。
雯雯繼續(xù)說道:“說實在的,把這個孩子跟王圓放在一起,沒有人承認這個孩子是王圓的,這一點我相信他,再說那時王圓自己也有病,他不可能有兒子,我們結(jié)婚這么久了,到處尋醫(yī)問藥,才懷上,這一點我從來都不懷疑他。但是他要了這個孩子,就會和黃美英扯不清關(guān)系,傳出去好說不好聽,我就跟他生氣了。哪知,他根本不理會我這一套,見我不接受這個孩子,就把這孩子安置在公司,他也吃住在公司,我就跟他真的生氣了,最后鬧到要打離婚的地步?!?br/>
“后來呢?”丁一關(guān)切地問道。
雯雯說:“后來,黃美英找到了孩子,她不知道這個男的把孩子帶這來了,就把孩子領(lǐng)回了,并且跟我說,這個孩子不是王圓的,和王圓沒有關(guān)系?!?br/>
丁一松了一口氣,說道:“有沒有關(guān)系,一做親子鑒定就知道了。”
雯雯說:“用不著做那個,那個孩子盡管長的像黃美英的地方多,但還是有那個男人的影子,這一點錯不了,他這樣做就是想訛王圓的錢,好去喝酒、賭博?!?br/>
“既然你這么明白干嘛還和他鬧離婚?”丁一有些不明白。
雯雯低下頭,說道:“我承認,我在意了他的過去,尤其是跟黃美英,你知道嗎?黃美英是他第一個女人?!?br/>
丁一點點頭,說:“那后來你們怎么和好了?”
“后來當(dāng)然是我的寬宏大量才和好了,我跟他吵架,我們誰也不理誰,有一次我暈倒,才知道懷孕了,再后來就雨過天晴了?!宾┞冻隽诵θ荨?br/>
丁一說:“雯雯,王圓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好,你不該總是揪住他的過去不放。”
雯雯說:“你了解我,我心眼沒有那么小,要不是這檔子事,我們不會吵架的。”
說到這里,雯雯的手機響了,是王圓,王圓讓她過來敬酒,雯雯說你昏頭了,我哪能喝酒?王圓說誰讓你喝酒了,你用水,是江叔兒和爸爸的兩個朋友。
雯雯看了看丁一,想了想說:“爸爸說讓我過去嗎?”
王圓說:“那倒沒有,不過爸爸讓我過去,我想你還不跟我一塊過去呀?”
雯雯說:“那就算了,聞那煙味和酒味我反胃,我跟丁一在一塊呢?”
王圓說:“那就別來了,你陪小丁吧?!?br/>
雯雯扣上電話說:“是王圓的爸爸和江市長,這家伙居然想讓我去敬酒,腦袋進水了。”
丁一想江帆今晚沒走,也可能是下雨的緣故吧,就開玩笑地說:“你敢抗旨不遵!”
雯雯笑了,說:“你不是說我現(xiàn)在是國寶大熊貓嗎?大熊貓有特權(quán)?!?br/>
丁一笑了。
江帆沒有回黨校,倒不是因為下雨的原因,而是王家棟今晚有客人,一個是錦安市委組織部副部長,一個是這位副部長的朋友,江帆認識這位副部長,但是他從不知道這位副部長和王家棟的關(guān)系,不過從王家棟讓兒子過來敬酒這一個舉動中,就有看出他們之間的私交應(yīng)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