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雍欣越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也只有南宮子琴知道他現(xiàn)在是在懷疑什么了,這件事情很有蹊蹺,按理說小春扉是出身自大戶人家的,這些從行為舉止上也可以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舉止上更是遠遠的勝過了那些街上的乞丐流浪兒,而是在饑餓的情況下依舊守護本心,甚是難得。小小孩子就費了不少的心力來教養(yǎng),想必這老春夫婦平時極其的憐愛春扉。
    可這就是讓人疑惑的地方了,為什么回去的時候沒有等著自家的孩子一起走,離開幾個月了,竟然沒有人出來尋找,孩子畢竟年幼又是從外地而來,肯定記不住路?。《覟槭裁创杭曳驄D當日要倉皇離開?那個他們見過的男子到底是誰?現(xiàn)在又在哪里?這些都是值得好好考究的事情。
    “最后你去那個房間的時候可見到什么異常的事情?”花畫眉畢竟是開過旅舍的人,這些小事考慮的很周到,一般有客人吃完飯后都會去進行收拾和打掃,后面的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姑娘,其實不瞞您說,我在那間屋子里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當時進去的時候,有一股很濃的血腥味,后來那間屋子還老是散發(fā)出怪味什么的,我是天天打掃,最后直接放了好多香料什么的才壓住了那個怪味道呢!”他臉色上卻實比較難看,又說的這么的坦誠,說完后還看了看花畫眉一眼,應該是花畫眉囑咐過他什么了?;蛘哂檬裁醋隽私粨Q來的。
    “哦?那后來有什么人再找過那個中年男子沒有???”雍欣越憑借著曾經(jīng)在江湖上跑過的經(jīng)驗來看,這中間定然是發(fā)生過什么了,所以又仔細的問了一遍。
    “回公子,這男人怕是從外地來的,看著也面生的很,我們這興界本來就是屬于邊界地區(qū)。來來往往的人也多,并不稀奇,大概早就回去了?!蹦莻€店主看著一眼雍欣越后,畢恭畢敬的回答到。
    “恩,店家你的生意上門了,你們去忙吧,不必在這候著了。”說完,雍欣越指了指店門口,還真有三個提刀的壯漢進了門來,看樣子是外地來的橫人。雍欣越提醒了那個小二哥一句,“小心一些?!碑吘共皇欠甘碌搅俗约旱念^上,他不必去搭理。
    雍欣越幾人也吃的個七七八八了。索性就上樓去了,小春扉端了盤子蒸餅上樓去給春生,這個小丫頭竟然還很會的籠絡人心??!雍欣越在心里又對這個小丫頭又多了分喜愛。
    “春扉,你可知道當初你爹娘他們在哪間屋子里吃飯的么?”雍欣越摸了摸小春扉的腦袋,不禁也想起了自己的寶寶和貝貝來??傊@一趟他會加快行程的,早點回去見自己的孩子和父皇額娘!
    “叔叔,我記得好像是那一間呢!其實當日不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而是我爹爹暗中叫我出去的,還暗示我藏好咯。那個時候,那個大胡子叔叔很是兇惡。硬要我爹爹交出什么東西來,我見情況不對,也就偷偷跑出去了。”小春扉指著說著轉角處的一間雅間。失足的肯定,說完眼眶不禁又紅了一圈,到底還是個孩子,遇到大事還是想要有個依仗。
    “別哭了啊,花姨姨幫你好不好啊?”這一次是花畫眉站過來了。拍了拍小春扉的腦袋,語氣透著堅定?!胺判陌桑欢◣湍?!”就像是對自己說,也是對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說的一樣,那是承諾吧。
    “謝謝花姨姨。”到底是小孩子,聽到有人說要幫她,也就高興的拿著手中的餅子,還拉著南宮子琴的手,一起送往自己睡覺的房間去了,這時候的春生還在睡覺,看來昨日真的是累壞了。南宮子琴將窗簾拉了拉,好避過晃眼的朝陽。
    花畫眉和雍欣越想的一樣,那間屋子里或許還有古怪,只是那個老板和小二馬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細節(jié)而已,所以望了望四周沒人之后,花畫眉和雍欣越也就進屋子去了,“俊男,你怎么看這件事?”好吧,不得不承認,花畫眉此刻又不正經(jīng)了。
    “我用眼睛看!”也不知道雍欣越是裝傻還是怎么的,就是沒有告訴花畫眉自己的想法,倒還聽到花畫眉的嘀咕聲,念叨著廢話!
    這是專門的吃飯包間,也就和雍欣越住的客間想比較了,格局什么的不同,擺設自然就不同了。這間屋子內置一張雕暗花的八仙桌,凳子已經(jīng)倒放在桌子上,窗戶左邊有一張床,怕是店里供喝醉了酒的人休息用的,右邊擺放著一張書桌,上面文房四寶都在,文人墨客或許會在屋子中提筆作畫寫詩什么的,總之就是吃喝玩睡的一應俱全!屋內因為拉著窗簾,外面的光線只是少量的照射進來,有細微的灰塵在空氣中漂浮著,而且這屋子中直到現(xiàn)在還透著一股子的花香味,只是香料的味道下面似乎還掩蓋著一股味道,整個屋子里有壓抑和詭異的氣氛,雍欣越的眉毛都快擰成疙瘩了,這種味道他必然是知道的,雖然現(xiàn)在的味道很淡很淡,但有著靈敏嗅覺的兩人怎么會聞不出來呢?花畫眉的臉上也閃現(xiàn)著狐疑的表情,看來她懷疑,兩個人的眸光交匯,一下子也就明白了。“尸臭!”花畫眉先叫出來,然后雍欣越也就點了點頭確認。
    花畫眉仔細的檢查了這間屋子,不過一眼都能夠望到底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尸體什么的藏起來呢?這倒還真的是考驗難度,有陽光從房頂上射下來,對呀,房頂一定沒有看,說不定有線索!這么想完,雍欣越也就飛身上了屋子內的橫梁上,別小看這屋子的橫梁,可是足足有六七十公分的直徑那么粗!人在下面自然是看不到上面的了!
    不過這一看不要緊,倒是讓雍欣越開了眼界了,這橫梁竟然被人生生的刨了幾個大坑出來,坑里面裝著的就是手臂和大腿以及腦袋,這被分解了的尸體竟然沒有腐爛,相反的還保存的相當?shù)耐旰?,只是那雙眼睛早就閉上了,深深的陷了一塊下去,嘴巴卻又大大的長著像是在無聲的呼喚一般,這分解了的尸體反倒的因為放了血在加屋子內就像是個大大的蒸籠一般,早就把她風干了。
    “俊男,你在上面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花畫眉在下面仰著腦袋低聲的問道,但是聲音卻又恰到好處,不大不小正好里面的人可以聽見,外面的人卻聽不見。
    “恩,有大發(fā)現(xiàn),你來看看不?”說完,雍欣越就飛身下來了,等到花畫眉跳上去的時候,雖然有準備,但是卻還是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看到這幅詭異的場景,她倒是還算是鎮(zhèn)定,只不過是臉色有點白而已,并沒有尖聲叫出來。
    不過她不久之后就不害怕了,順道的還將這些碎尸塊翻了翻,可能是殺人的人也心虛吧,有個重要的信紙還揣在那個尸塊的屁股兜里,結果被花畫眉翻了出來,這信紙是找到了,不過外面的一層卻是看不見了,因為被滲出的尸水浸泡過,字跡早就模糊不清晰了。
    “那我先出去吧,估計著一會外面要是來客人了,到時候是會被掌柜和小二的懷疑,別我們還抓到狐貍就先惹出了身騷味來!”雍欣越說的是實話,做生意的都是精明人,不然也不會長久的在這里屹立著,再加上自己還要去軍營那邊去,別暗中埋下了仇家就好。
    “恩恩,俊男你說的是,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報官或者告訴老板不?”花畫眉不由自主的問道雍欣越,這里就他是個辦事的主了,不讓他傷腦筋自己就會很傷腦筋!花畫眉可是個聰明的人啊。
    “先出去吧,一會在商量!”說完就又出去了,這四周也沒有人看見,兩個人出去后就直接的奔往自己的房間,那里畢竟還是安全的。
    進去后,見到春生已經(jīng)起來了,不過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哎呀,做人家的下人還能夠睡得比主人起得晚的,怕就只你咯!”花畫眉倒是說得一臉的羨慕,不過春生還在迷糊狀態(tài),腦子也不靈光了,話都沒有接一句,只顧著吃自己手中的餅子。
    “俊男,你倒是說說到底該怎么辦??!”見到春生不理自己,花畫眉倒是也覺得無趣,也就調轉了話題,將吸引力引到他的身上來。
    不過他踱了兩步,就將兩根手指放在口中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聲,身邊有兩個黑色的人影也就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像是兩片黑色的羽毛一般,“少爺,有何吩咐?”原本是叫的殿下,但是黑老三和黑老四自然是看眼色的人,知道花畫眉還沒有知道殿下的身份,所以只是稱呼了少爺,既不會泄露身份,也不會又不尊敬,兩全其美。
    “你們好好的出去查查,看看有沒有小春扉爹娘的事情。再查查死的那個是誰,務必要快!”這些本就不必解釋,暗衛(wèi)都看在眼底的,雍欣越背著雙手,讓花畫眉隱約的覺得他的身上有天潢貴胄的氣質,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