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陷害我?”看到那一對發(fā)亮的銀手鐲,畢書云什么都明白過來了,韓小婉這么笨拙的陷害,她到現在才明白過來。
為什么大哥二哥家屋子不去,偏偏要來她的屋子,為什么一口咬定她是賊婆子,難怪韓小婉一臉篤定的樣子,這一切已經計劃好的,又怎能讓她逃脫。
“明明就是你自己手腳不干凈,還說別人陷害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陷害的?!表n小婉把手鐲往懷里一放,指著畢書云鼻子罵:“哦,我知道了,這鐲子代表著許家媳婦的身份,你個不要臉的****,竟敢要覬覦許玉?!闭f到這里,韓小婉很生氣,抬手就朝畢書云臉上打去。
畢書云真是被氣得想笑,這世界竟然有這種顛倒是非,扭曲事實的人,自個編制出的理由強加給別人,真是佩服她的腦子。
她不會傻站著讓韓小婉打的,雖然不能出手傷她,制住她不難,她長期干活的身體,肯定要比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韓小婉強些。不費余力的抓住她兩只手,看她手勢,是想要抓破她的臉,想不到韓小婉心思如此惡毒。
“韓小婉,你不要欺人太甚?!笨闯鲰n小婉意圖,畢書云徹底的不能再忍,女為己者容,那個姐兒不愛俏,她也不列外,手上稍微用力,便把韓小婉推了一把。
“??!”韓小婉還想罵人的,話未出口,便被畢書云一推,她身子也往后退,收不住勢,便撞上了身后的柜子,嘴里也發(fā)出慘嚎:“娘,娘快來,賊婆子要打死我了?!?br/>
畢書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見韓小婉撞到柜子上,也嚇了一跳,想去拉也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撞到,現在韓小婉的叫聲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以韓母護犢子的行為。
韓母正在瞇著眼睛納鞋底子,女兒就快嫁人,得給女兒做些針黹活。驀然聽到韓小婉的叫聲,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老三媳婦打她了?今兒去吃酒席,還是聽聞老三媳婦打人的事兒,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趕到時便見到韓小婉坐在地上哭,韓母心疼得趕忙過去扶起她,擔心地問:“傷到哪兒了?這是怎么回事?”
“娘,這個賊婆子偷了我的手鐲?!表n小婉哭得梨花帶雨,指著畢書云道:“她竟然想要紅杏出墻,對不起三哥,覬覦我的許玉。我說她,她竟然打我,還把我推撞到柜子上,好疼啊娘?!闭f罷,趴在韓母肩膀上哭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說的是真的呢!
畢書云從開始的慌亂,到現在是一臉的平靜,她已經不用猜,已經知道韓小婉的心思,不就是想趕走她嗎?沒有什么大不了,剛好借此機會,看看韓三的心。她現在靜靜地看著這母子兩個演戲,她們沒有生活在她前世的年代,真是可惜,要不都能做影后級別人物了。
就算知道韓小婉說謊,作為一個母親,馬天霞肯定是要幫女兒的。陰鷙眼睛看向一臉平靜的畢書云,聲音不高不低的道:“你個毒婦,竟然如此歹毒,我韓家要不起你這樣的媳婦,你是自己出去,還是讓我把你掃地出門?!?br/>
“我想等韓三回來再走?!彼氲软n三,想要聽韓三一個答案。
“你這種賊婆子根本配不上我三哥,你快滾!”說著,韓小婉便推著畢書云往外走,若真等三哥回來,又要費一番波折了,到時還不一定能趕走這個臭女人。
人要有尊嚴,已經到這份上,畢書云不想再說什么:“我走也行,我的衣裳要帶走?!彼切┮律讶悄锛抑棉k的,放在韓家還不如丟掉。
“滾,沒有叫你把你身上的衣裳脫下來算是仁義的了,你竟敢還拿衣裳,韓家每一樣東西你都不能帶走?!表n母看著那些全是七八成新以上的衣裳,起了心思,那會讓畢書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