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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杰領(lǐng)悟了逆天九針,第一個就幫了他的忙,幫他把靈魂給穩(wěn)固了。
此刻的他,靈魂力量,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金丹期。
這股氣勢,根本不是一個潘道庭和潘家的幾個人,能夠抗衡的。
“我徒兒之言,為我之言,吾等若執(zhí)意欺人,三日后,吾將化一律分身,前來此界,滅盡潘姓?!?br/>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徹在眾人頭頂。
說完,氣勢很快消失。
不過,這股氣勢最后消失的時候,猛的冷哼了一下。
就這一下,潘道庭卻好像遭受了重創(chuàng)一樣,猛的吐了一口逆血。
“潘道庭,恭送前輩?!?br/>
他忍痛朝著天空抱了一拳,再次看向魏子杰的目光,已然帶著幾分恐懼。
能夠讓他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甚至連站立的勇氣都沒有,這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還有人家那句話,分出一縷分神,前來此界。
也就是說,那個人,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隱世家族乃是國家的守護家族。
身為隱世家族的族長,在某些方面,潘道庭掌握了很多國家級別的機密,甚至比七大門派,以及三大洞天,甚至鬼門知道的東西還多。
最少,有關(guān)外星人的事情,他就比其他人都清楚的多。
“怎么回事,我腦袋怎么好暈啊?!?br/>
魏子杰忽然抱著腦袋說道,做出一副很暈的樣子。
他當(dāng)然是裝的,為的就是配合一下剛剛的事情。
看到他的樣子,潘道庭對自己心的想法,更加的肯定了。
“既然有前輩出面,那我就把潘玉仁召回來,如果事情真的是他做的,我保證,潘家絕對不會袒護,但是,如果不是他做的,我希望你們也不要欺人?!?br/>
潘道庭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線。
“放心吧,我還沒心思和一條狗一般見識?!?br/>
魏子杰冷哼,潘道庭氣急,但是想到剛剛那股其實,最終還是咬咬牙,忍住了。
“來人,把潘玉仁給我叫過來?!?br/>
潘家做事的效率,還是非??斓?。
很快,潘玉仁就被人帶來了。
他身上的傷,顯然已經(jīng)好了,不知道什么高人出手,原本被魏子杰打傷的丹田,竟然都恢復(fù)了。
看到魏子杰,他顯然很驚恐。
不過,魏子杰去不理他,徑直上去,金針再出,很快,潘玉仁也變成了西門逍遙之前的樣子。
“我就問你一句,董冰和一個小丫頭,是不是你綁架的?!?br/>
魏子杰有些焦急的問道。
“是我綁架的?!迸擞袢拭鏌o表情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潘道庭頓時傻了,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真是他這個不孝孫子做的。
“潘玉仁,你太給我丟人了,我打死你?!彼f著,伸手就要吵潘玉仁拍過去。
“住手?!毖┧妓紦踉诹怂媲埃浜咭幌拢骸霸趺?,想殺人滅口?”
潘道庭無言,哼了一下,收回了手掌。
魏子杰則是繼續(xù)看著潘玉仁問道:“告訴我,她們現(xiàn)在在哪里?!?br/>
“她們不在我的手上,在劉黑的手上?!迸擞袢收f道。
“劉黑是誰?!蔽鹤咏茴H不接待的問道:“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一次性說完?!?br/>
潘玉仁:“劉黑是我的一個手下,我給了他一百萬,讓他出手,具體她們現(xiàn)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劉黑肯定知道?!?br/>
魏子杰點頭,卻忽然感覺不對。
“不對,那個劉黑是什么人,他能夠瞞過我的感知,絕對是個超級高手,說,你還隱瞞了什么?!?br/>
他冷哼道。
潘玉仁此刻被催眠了,絲毫沒有隱瞞,說道:“劉黑的修為并不高,但是,卻是個迷藥高手,他曾經(jīng)給我說,他能瞞過金丹期之下所有人的感知。”
聽到他的話,頓時,魏子杰都感覺到了一絲棘手。
“告訴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彼泵柕?。
“我和他是單線聯(lián)系,我給他打電話,他就會出來?!迸擞袢式z毫不防備的說道。
“好,我問你,你本來準(zhǔn)備讓他把人送到哪里?!蔽鹤咏芗泵柕馈?br/>
能夠瞞過六翼金蟬的感知,這樣的人,他還是決定謹(jǐn)慎一點。
接下來的事情,倒是很順利。
京城,潘玉仁的一棟別墅里,魏子杰等了沒十分鐘,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同時,他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
因為,六翼金蟬母蟲的情緒很不對勁,他立馬就知道,正主來了。
忽然,一股墨綠的光芒從他體內(nèi)飛了出去,緊接著,門口,忽然傳來一個噗通的倒地聲。
魏子杰和雪思思同時動了,到門口,就發(fā)現(xiàn)一個帶著帽子的青年,正躺在地上。
從他身后的車子上,魏子杰找到了還在昏迷的董冰和小丫頭。
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們都沒有受到傷害,他這才長呼了一口氣。
經(jīng)過潘玉仁的確認,魏子杰確認了這個人是劉黑之后,這才把他給弄醒了。
“你是誰,你想要什么?!?br/>
劉黑醒來后,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魏子杰一愣,問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劉黑一臉疑惑,說道:“不知道?!?br/>
魏子杰:“那你可以去死了?!?br/>
他說著,一巴掌就準(zhǔn)備朝著劉黑腦袋拍過去。
劉黑立馬就慌了,急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誰,魏子杰,你是魏子杰?!?br/>
魏子杰哼了一下,收回了手。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彼f道:“老實和你說吧,潘玉仁已經(jīng)被我催眠了,你剛剛也被我催眠了,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聽到這話,劉黑急忙看向潘玉仁,就發(fā)現(xiàn)此刻的潘玉仁完全像個傻子。
幾乎就是個牽線木偶。
他本身就是玩弄迷藥的,立馬就相信了魏子杰的話。
“魏少,我都是被逼的啊,如果我不聽話的話,潘玉仁他就要殺了我啊?!?br/>
他滿臉的可憐樣。
只是,魏子杰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會相信他了。
“編,你繼續(xù)編,沒事,我今天有的是時間和你折騰。”
他冷笑一下,說道:“忘了告訴你了,你身上的所有迷藥,我都沒收了,真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是唐門的人,我是看走眼了。”
“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邢開陽的人?!?br/>
他想起了之前滅了于洪生滿門的那個邢開陽,他記得那個人就是唐門的。
聽到這個名字,劉黑立馬就傻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們太上長老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他一陣驚恐。
很顯然,這次他沒說謊。
他雖然知道魏子杰的名字,卻對他并不是非常的了解。
魏子杰一臉奇怪:“你難道真不知道我是誰?”
劉黑一臉苦澀:“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我還有說謊的必要嗎?!?br/>
魏子杰點頭:“也是,不過我這會心情不好,不想告訴你,劉黑,你知道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殺你嗎?!?br/>
他神色一正,看向劉黑問道。
劉黑搖頭:“不知道。”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以便想辦法脫身。
他可不想死。
魏子杰:“很簡單,因為我需要你幫我跑一趟腿,回到唐門,給邢開陽帶一句話。”
他說著,眼睛一瞇。
在于家的那個晚上,雖然他沒有出事,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邢開陽那個時候并沒有準(zhǔn)備要放過他。
如果不是因為張圣靈的氣息壓制,他早就動手殺了魏子杰。
對于一個想殺自己的人,魏子杰怎么可能不記仇。
聽到這句話,劉黑頓時一臉驚訝:“可是,我的身份太低,根本沒資格見太上長老啊?!?br/>
魏子杰冷哼:“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你這種人,就應(yīng)該先打斷一條腿,再談判,你說,我現(xiàn)在是打斷你的左腿呢,還是打斷你的右腿,或者間那條?!?br/>
他說著,眼睛就開始在劉黑的兩條腿上看來看去。
不時的,還在他的第三條腿上看一眼。
劉黑渾身一顫,急忙說道:“我送,我立馬送,你放心,我一定把信送到?!?br/>
魏子杰卻不干了:“不行,你的身份太低,沒資格見太上長老,我還是直接把你弄死算了。”
他說著,一只腳就緩緩抬了起來,準(zhǔn)備朝著劉黑的腿踩下去。
劉黑快哭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我有,我當(dāng)然有資格了,我可是掌門的親傳弟子,魏少主,我之前真不知道那兩個女孩是你的女人啊,等我知道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br/>
他一臉求饒,終于開始說實話了。
“這樣啊,難怪你身上隨身帶著《三步倒》?!蔽鹤咏芤荒樆腥淮笪虻臉幼??!翱墒?,我不相信你,所以,我決定還是懲罰你一下吧。”
他說著,手上金光一閃,一根金針朝著劉黑的腦袋就刺了下去。
“我這一針,叫做死針,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無人能解,一個月內(nèi),如果你不來找我的話,你就死定了?!?br/>
魏子杰一臉傲然。
所謂的死針,其實就是逆天九針的第二針。
這可是張圣靈親口教他的,連圣靈醫(yī)經(jīng)上都沒有的針法。
他可不相信,地球上會有人能夠會這種針法。
不過,劉黑當(dāng)然是不會相信了。
他現(xiàn)在就想趕緊從這里逃出去。
所以,拿著魏子杰給他的信件,他就逃一樣的走了。
一直到離開了京城,他才長呼了一口氣。
本來,他不準(zhǔn)備回門派,但是想到魏子杰的話,想到他的身份,他還是不敢馬虎,于是決定回去一趟。
做好了這些事情,魏子杰便直接把潘玉仁給了雪思思。
他之前已經(jīng)和雪思思說好了,潘玉仁交給她處理。
倒不是他大度,而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鬧太大的事情。
不是怕了潘家,而是因為鬼門剛剛出世,他不想給鬼門惹麻煩。
現(xiàn)在他的名字,已經(jīng)和鬼門綁在一起了。
很多事情,即便他不想做,也由不得他。
他不喜歡這感覺,卻沒得選擇。
劉黑走后沒多久,小丫頭和董冰就醒來了。
看到魏子杰,小丫頭立馬就飛一樣的沖入了他的懷里。
讓原本想沖入他懷里的董冰有些尷尬。
“爸爸,有個壞蛋把我們給抓走了,我好害怕?!彼贿吙?,一邊說。
“沒事了,沒事了?!蔽鹤咏芤贿吅逅?,一邊把董冰也輕輕抱進懷里。“抱歉,讓你受委屈了?!?br/>
董冰輕輕搖頭:“沒有,我沒事。”
看到她懂事的樣子,魏子杰心不由的閃過一絲愧疚。
他還想說什么,雪思思卻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臉色輕松,顯然,是得到了不少好處。
看到她,魏子杰頓時問道:“你把潘玉仁怎么處理了?!?br/>
雪思思:“我把他放了。”
魏子杰立馬就想發(fā)怒,雪思思卻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不是沒有代價的,應(yīng)該說,我讓潘家把他給贖回去了?!?br/>
魏子杰這才舒服了一些,說道:“這還差不多?!?br/>
雪思思:“你就不想問我,給潘家要了什么好處嗎。”
魏子杰點頭:“當(dāng)然想知道啊,說說吧?!?br/>
雪思思一笑,說道:“不多,三十枚小道丹,一株千年靈芝。”
魏子杰嘴角一抽,一旁的于洪生和劉小花都是嘴角一抽。
這還不多,要知道,圣姑請魏子杰給劉小花看病,才給了五枚小道丹啊。
看到他們錯愕的樣子,雪思思一臉得意:“潘道庭當(dāng)然不想給,不過我告訴他,如果他不答應(yīng),我就把潘玉仁扒光了賣到日本當(dāng)男優(yōu),于是他就答應(yīng)了?!?br/>
聽著她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魏子杰只感覺背上一涼。
暗道,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啊。
潘玉仁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啊。
他敢肯定,潘道庭現(xiàn)在恨不得把潘玉仁給五馬分尸了。
三十枚小道丹啊,還有一株千年靈芝,即便是潘家這樣的家族,也要狠狠心疼個十來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