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急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隨后希陽郡主也懶得再同她們說些什么,擺擺手就讓她們離開了。
等著人走,希陽郡主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衫。司馬律璽跟林玉凌的感情如此之好,什么時候自己也能夠擁有這樣的感情呢?
“郡主在想些什么?”侍女瞧著希陽郡主有些發(fā)呆,忍不住問道。
這外面的溫度不算是高,她都覺得有些冷了,可今日才暈倒過的希陽郡主卻絲毫沒有說要進去的意思,從剛才出來到現(xiàn)在,算著時間已經(jīng)有一炷香的功夫了。
希陽郡主聽到侍女的話,知曉她這是又要催著自己進去了,卻不想理會,只搖搖頭。
侍女被她這樣弄得有些無奈,剛想要開口再說些身,就見著那邊廊下又走來一個人,大步流星的,明顯是朝著希陽郡主而來。
“你在這里做什么?”熟悉的聲音鉆進了希陽郡主的耳朵里面,“本皇子聽說你今日身子不適還暈倒了,怎么這會兒卻站在外面?”
聽到這話,希陽郡主先是一愣,隨即轉(zhuǎn)過身來,忙跟侍女一起給來人行禮。
“楚晗見過三皇子?!毕j柨ぶ餍辛饲ザY,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
三皇子伸手將人給扶起,隨后看著她,又問了一遍:“怎么沒進去?”
“這外面月亮好看?!毕j柨ぶ鞔藭r有些興奮得發(fā)懵,于是便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中秋佳節(jié),該是要賞月才對,一直坐在大殿里面有些乏味?!?br/>
順著希陽郡主所說的方向,三皇子抬頭看了看,隨后點點頭,“唔……你說得不錯,這樣的好日子就該是要賞月才對?!?br/>
“殿下是才剛剛到宮中來嗎?”希陽郡主有些不敢抬頭,“白日賞花的時候,我好像沒有見著殿下?!?br/>
“我確實是才來?!比首雍俸僖幌滦?,“這宮中賞菊宴不太對我胃口,你是不知道啊,今日京城中那花燈會有多熱鬧呢,我逛游了兩圈都覺得不盡興沒玩夠,若是沒有父皇一直在催促,我定然來都不來?!?br/>
希陽郡主一直都知曉三皇子是個愛玩樂愛自由的性子,也明白他并不想要被皇帝所設(shè)定的條條框框所束縛,但是此刻,她卻十分感激皇帝這樣催促他,不然自己都該要看不見他了。
“那花燈會當真有如此好玩嗎?”希陽郡主笑著將話題給繼續(xù)下去,“殿下只這么隨口一說著,都讓我很是有興趣了?!?br/>
“那當然了,比父皇舉辦的這個賞菊宴可有趣多了?!比首訃@了一口氣,似乎對于自己必須來宮中而有些不滿意,“說起來你見到律璽兄了嗎?我之前邀請他帶著嫂子一起去花燈會,想著他幫忙跟父皇說些好話,可是他偏要來宮里,今日我本來還有些事情要跟他說的?!?br/>
聽到三皇子這么問,希陽郡主頓時就想起來剛才那兩個姑娘跟自己說的事情。
她微微一笑,隨即開口道:“楚晗見過少卿大人,今日夫人更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不過此刻,殿下只怕找不到他們了?!?br/>
三皇子聽著這話,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什么叫做找不到他們,他們?nèi)ツ膬毫???br/>
“殿下之前同我說過少卿大人跟夫人感情深厚,原本我是不信的?!毕j柨ぶ鞑]有直接回答三皇子的問題,“但是今日,楚晗見識到了。”
三皇子本來聽得有些迷糊,仔細一想這話中的含義,頓時就笑得燦爛到像是一朵花似的。
“你看著了?”三皇子挑了挑眉頭,“抱一起了還是親一起了?”
“楚晗并沒有親眼見到,是另外有兩位大人家的女兒不小心撞見的?!毕j柨ぶ髭s忙回答道,“不過之前在晚宴上我同夫人坐在一起,她的眉目當中全是少卿大人,那份感情不可多得?!?br/>
“我就說吧,旁人都猜測律璽兄突然成親定然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但我與他相識多年,是最清楚他性格的人?!比首雍苁琴澩j柨ぶ鞯脑挘叭舨皇歉星樯詈?,他又怎么會娶一個商人之女呢?”
希陽郡主笑了笑,“司馬夫人雖說出身不算好,但是人卻是極好的,楚晗很是喜歡她?!?br/>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你也是應(yīng)該要多交些朋友才對,整日在這深宮當中待著,都要憋出病來了?!比首虞p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這時候也不早了,我得要趕緊去給父皇請個安,早些回去才行,我今日才請了個戲班子,有出好戲我還沒來得及聽呢?!?br/>
說罷,他也不等著希陽郡主再說些什么,就像是來的時候那般大步流星,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
看著三皇子在夜色當中離去的背影,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見只剩下一團黑,希陽郡主回想起剛才他拍自己肩膀是的觸感,頓時就覺得有些神傷起來。
雖然她是一個郡主,可是跟有些人的距離卻顯得如此遙不可及。
“郡主……”候在一旁的侍女再度開了口,“今日您已經(jīng)見到殿下了,是不是該要回去了?再在這外面待著,該是要凍出病來了?!?br/>
希陽郡主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此時聽著侍女的話,頓時回過神來。
她一直都在這外面等著,為的就是想要看到那個人一眼,如今看到了,甚至還一起說了不少的話,她也確實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只是這樣的一份情感,能不能等到說出口的時候呢?
“此時我倒是有些羨慕少卿大人的那位夫人來了?!毕j柨ぶ鬏p聲開了口,隨后自嘲地笑道。
侍女明顯沒有聽明白這話里面的意思,她微微蹙眉,開口道,“可是郡主,她只是一個商人之女,與郡主這高貴的身份是萬萬比不得的?!?br/>
“商人之女又如何?”希陽郡主冷聲笑了笑,“我雖被封為郡主,可是無父無母,甚至連一個自己喜歡的以及喜歡我的人都沒有,而司馬夫人至少有少卿大人在,這一點上,她就比我強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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