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路虎車竟然敢撞人,遲疑了一下,身體快速的往旁邊一閃。
不過還是被車燈掛了一下,巨大的沖擊力,讓我砰的一聲,就摔倒在地,看起來極為狼狽。
刀哥他們也立即跑了過來,對著路虎車吼道:“怎么回事,會不會開車?”
我被另外一個同事扶了起來,揉了下腰,還好跟著葉晴練過兩天,身體反應力還算不錯。不然的話,今天搞不好還真有可能進醫(yī)院。
我也有些怒氣沖沖的盯著路虎車,一個穿著黑色彈力背心的外國佬走了下來,讓我頓時一愣,這不是汪芬的保鏢嗎?
約翰戲虐的看了我一眼,冷笑著說道:“上一次,我挨了一下電槍,今天撞你一次,算是扯平了。以后放聰明一點,不然有你好受的?!?br/>
說完,囂張的跳上車,把路虎停到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去。
等到約翰上了臺階之后,我才郁悶的問道:“刀哥,這外國佬怎么把雷哥的車位占了?”
刀哥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雷哥被解雇了,現(xiàn)在約翰是總經(jīng)理。上面的事情,我們還是少管?!?br/>
我點點頭,心里似懂非懂。畢竟盛唐的股份成了好幾份,而劉躍強又和王董翻臉了,王董自然不會再留雷哥了。
汪芬作為老板之一,肯定也要安排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來場子里看著一點。
這些安排,應該也算是幾個董事之間的博弈吧。只要不危害到張雯的利益,我也懶得多管閑事。
雖然剛才被約翰差點撞了,但是人家現(xiàn)在是總經(jīng)理,算是娛樂城的二把手,我也把他沒轍。只能把這口氣憋在肚子里,繼續(xù)老老實實的上班,不想給張雯帶來麻煩。
下班以后,我和刀哥他們打了招呼,就穿著這身衣服,騎上自行車朝著方禿子的酒吧而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里面還挺熱鬧的,不過客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青年男女,應該是方嬌和吳昊的同學。
方嬌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頭上戴著一頂精美的皇冠,坐在沙發(fā)上笑嘻嘻的握著小手,放在下巴面前許愿。
吳昊西裝革履,頭發(fā)整理得一絲不茍,陪在方嬌的身邊,顯得也很高興。
李丹站在吧臺后面,有些溺愛的看著這群孩子給自己的女兒過生日,見我進來了輕輕點了下頭。
我笑了笑,走過去問道:“怎么沒看見二姨夫?”
李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雪紡衫,胸口開得比較低,能看見一道白嫩的溝渠。
身下是一條碎花裙子,踩著一雙細跟涼鞋,看起來清涼而性感。
嫵媚的臉蛋微微紅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說道:“別提他了,現(xiàn)在酒吧被大象占了七成股份去,他就沒心經(jīng)營了,全部甩給我,整天不見蹤影,估計又在哪個小賭場打牌吧!”
我對方禿子也有些無語了,被賭博害得這么慘,還死性不改??赡苷娴囊蝗舜驍嗍帜_,才會老實下來吧。
“姐夫,快過來,我今晚才是主角呢!”
方嬌那小妖精也看見了我,站在沙發(fā)上,興奮的朝著我招著小手。
我笑了笑,對著李丹說道:“那我等下再過來?!?br/>
李丹撇了我一眼,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嫵媚的臉蛋始終飄著一抹紅暈,看起來非常誘人。
不少同學都認識我,見我來了,讓開了一條路。我從兜里摸出商場買的耳墜,遞到方嬌的面前:“丫頭,祝你生日快樂,天天開心,越長越漂亮!”
“謝謝姐夫?!?br/>
方嬌甜膩的笑了下,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哇,真漂亮?!?br/>
一對純銀耳墜,并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但是,我能看到方嬌眼角的感動,一下子就撲進了我的懷里:“姐夫,你真好?!?br/>
我下意識的看了吳昊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太好。
我尷尬的扶著方嬌的肩膀,假裝生氣的說道:“沒大沒小的,你又不是小孩子了?!?br/>
“不嘛....我才十七歲呢。幫我親手帶上!”
方嬌嬌蠻的把耳墜遞給我,我無奈,只好幫她捏著白嫩的耳垂穿過去。
在燈光下亮閃閃的,同學們都夸方嬌是像是公主一般漂亮。
“嬌嬌,切蛋糕吧!”
吳昊可能心里有些吃醋,說話的口氣酸溜溜的,不時看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了一絲敵意。
方嬌沒心沒肺的,肯定沒感覺到吳昊的異樣,拿起叉子切起了蛋糕來。抓起一塊來就砸在了我的臉上。
隨即,其他的同學也抓起了蛋糕互相砸了起來。我苦笑了一下,抹了下臉,感覺真是浪費了,這么美味的蛋糕吃了多好啊。
隨后,大家又準備拼酒,我已經(jīng)上過一次當了,只喝了一小杯,隨便方嬌怎么威脅,就是不肯再喝。
方嬌也拿我沒辦法,又和自己的同學們折騰去了。
我正準備去衛(wèi)生間把臉上的蛋糕洗一下,門口卻進來五六個人,為首的正是大象手下的長毛。
現(xiàn)在這家酒吧,大象也占股份,長毛他們過來玩耍,也無可厚非,只要不滋事就行。
但是,就在我剛剛把臉洗干凈的時候,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砹司破科屏训穆曇?,還有方嬌的尖叫聲:“別打了,吳昊你快跑啊!”
我心里一愣,打架了,難道是長毛他們在打吳昊?
我立即甩了下手上的水珠,跑到了大廳。只見吳昊腦門上掛著一道血跡,身體也有些搖搖晃晃的,長毛手里拿著半截啤酒瓶,兇悍的罵道:“草你媽的,一個月讓你弄五千塊保護費,你媽的打發(fā)叫花子呢,這個月再弄不到五千塊,老子就廢了你!”
吳昊捂著額頭,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畢竟今天是方嬌的生日,被人用酒瓶爆了頭很沒面子。
“你他媽的什么眼神,不爽是不是?跪下!”
立即有兩個混子朝著吳昊膝蓋窩子踢了過去,吳昊身體噗通一聲,不受控制的就跪在了長毛的面前,咬著牙說道:“長毛哥,現(xiàn)在學校也不止我一股勢力,根本收不到那么多保護費,我能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