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還算幸運,只是受了些皮外傷,除了左手的輕微骨裂,脾肺并沒有損傷,以九月的恢復(fù)能力,沒幾天就可以活蹦亂跳,但安全起見,醫(yī)生建議不能直接接觸水,避免感染。
原本韓琳特意去找了陪護(hù)人員,七月瞧著陪護(hù)要脫去九月的病人服,為其擦拭身體時,九月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心軟的讓陪護(hù)離開,自己捋袖子準(zhǔn)備親自下陣。
為了避免九月的身子會被無關(guān)人員看見,七月還貼心的鎖了門,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費力的搬到床邊,瞧著半坐在病床的九月,七月居然有些緊張。
九月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病人服還不是合身的,穿著空蕩蕩的顯得人羸弱許多,但是隨著扣子一個個剝離,里頭緊湊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七月忍不住咽了口水。
她的身體七月也不會陌生,前兩天晚上兩人還在床上纏綿,病人服下面九月沒有再穿其他衣物,唯一礙眼的就是肌肉上青紫交錯的淤青,更有幾塊已經(jīng)是紫得發(fā)黑,由此可見當(dāng)時打得有多么慘烈。
除去腹部整整齊齊腹直肌,兩側(cè)外斜肌同樣美得令人窒息,帶著溫?zé)岬拿頁徇^肌膚,帶起一些戰(zhàn)栗,指尖無意識的劃過讓九月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起來,胸腹起伏越發(fā)的明顯,兩人在充斥了異樣情愫的房間中都有些羞赧,不約而同的紅透了耳尖。
“你..你把手抬起來,我要擦后背了”明明兩人已不是第一次坦誠相待,七月說話卻緊張得磕巴起來,而九月的眼神也一個勁的往一旁瞥,不敢與之對視。
七月重新擰了毛巾,俯身上前,從胳肢窩虛抱九月,雙手繞到后頭為其擦拭身體,不知有意無意,每一次滑動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九月胸前的軟肉,惹得九月不住的顫抖。
九月的身體滾燙得厲害,仿佛要炙傷七月,七月似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有些懷疑房間的通氣設(shè)備是不是有問題,不然自己感覺悶熱不已,像是要窒息一般。
總算將九月的上身擦完,兩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在這樣下去遲早要惹火上身,七月略有不甘的掃過九月胸前,狠心扣上扣子,心里打著主意,等九月身體好了,可得好好補償自己,以前還從未如此盡心盡力的伺候過別人呢。
然后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七月猛地想到,自己只是將九月的上身清理過了,下身呢?一時間眼色有些怪異,一直關(guān)注著她的九月順著視線,瞅見自己的下身,身體一縮,驚恐的望向七月。
“我..我..我自己來就好”九月哆哆嗦嗦的抓著褲腰帶,一副柔弱少女遇見強(qiáng)搶大少的模樣,讓人我見猶憐。
“讓本大爺好好疼愛疼愛你”七月挑起嘴唇,邪邪的笑道,從椅子上跳下,重新去浴室打了熱水。
“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九月睜大湛藍(lán)的眼睛,因為剛才的行為而彌漫氤氳霧氣的眸子,盛滿了柔情,七月手覆在九月手上面,輕揉兩下,后者立馬失去了抵抗力,也就在七月的威逼利誘之下,九月紅著臉,下面的褲子被解得一干二凈,腿間的濕潤被瞧得一清二楚。
最后七月把幾分鐘前的想法全部拋之腦后,還好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在外頭的陪護(hù)以及韓琳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里頭的異樣,只是在七月開門后,略微抱怨她的速度太慢,以及九月的臉那么紅,那雙眸子更像汪洋大海般,溫柔得讓人深陷,七月只是含笑不語。
確認(rèn)九月身體無恙后,在一天的中午,韓琳來探望時,七月猛地想到詢問韓琳,是怎么找到她們的,韓琳停頓片刻,將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如數(shù)交代。
就如她和燕歸所說的,因為官司而調(diào)取證據(jù)的時候,意外在監(jiān)控中發(fā)現(xiàn)了燕歸和梁曼真逛街的視頻,也在那天七月說自己有事,先一步掛掉電話,鬼使神差的想到前一天燕歸出去旅游,心里越發(fā)的不安。
燕歸身上找不到線索,但韓琳找到了梁曼真,尤其是順藤摸瓜的發(fā)現(xiàn),梁曼真的哥哥居然還是韓杰波手底下的人,便是起了疑心,尋了個機(jī)會找到梁曼真,沒說兩句,那個單純的女孩便是將自己和燕歸的關(guān)系抖露的一清二楚。
韓琳絕望之余,找到了梁南,依然是以妹妹為威脅,得知了燕歸現(xiàn)在在S市,可笑的是消息來源居然還是韓家情報網(wǎng)。
她帶著自己的手下悄悄的潛入S市后,通過梁南和自己的明察暗訪,終于是找到了燕歸的線索,解救了處于危難的七月。
七月不知該如何說韓琳,只得默默的插起一塊水果,塞入九月的口中。
韓琳耷拉著腦袋,只感覺面色燒紅,如果自己早點說出視頻的事情,她們也就不會橫遭此劫了,而自己居然還腆著臉為燕歸求饒。
“那個梁南,你打算怎么辦?”七月刻意的忽略某個人名,從剛才簡單的解釋中可以聽出,叫梁南的男人可算是背叛了韓家。
韓琳直勾勾的望著腳尖,不敢與七月對視,囁嚅道,“正愁找不到切入韓杰波的點,就先留著吧”
“你們家最近什么情況?”病房里彌漫著尷尬的氣氛,而這種話題也不是九月能聽得懂的,七月索性換了個話題。
“很奇怪,從前段時間開始,就有人一直在打壓韓家,之前很多被壓下的案件一件件被翻出”韓琳遲疑著鎖眉,說出自己的猜想,“就像有人在針對韓家一樣”
“難怪韓家查到我和九月的蹤跡卻沒人找麻煩,原來是自顧不暇”七月嘚瑟得剝了個橘子,塞入九月嘴中,酸得后者燦金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但卻敢怒不敢言,七月只顧著思考,并沒有注意到九月的表情,可憐的九月淪為背景就算了,還得咬牙吞下酸得渾身發(fā)顫的橘子。
“說到這個,你是沒看到韓杰波現(xiàn)在的樣子,胡子拉碴,黑眼圈趕得上熊貓了,很多公司的事情偶爾會讓我插手”提到狼狽的哥哥,韓琳也有了精神,透露出滿滿的幸災(zāi)樂禍,“父親都著手參與”
“活該”,七月可忘不了這人趾高氣揚的讓自己把九月讓給他的模樣,要不是礙于是合作商的身份,當(dāng)時就讓九月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扔出去。
韓家的自顧不暇,燕家也好不到哪去,城門失火都會殃及池魚,更何況是早已布好的局,燕昊估計也瞞不住了,也不枉費她灰溜溜的出走,住了幾天的出租屋,還被人威脅,七月樂滋滋的塞了片橘子到嘴里,九月因為酸麻而沒能阻攔,在兩人眼神之下,七月苦著臉將橘子吐到垃圾桶,“這橘子怎么那么酸啊”,九月兩條寬面淚,你總算是發(fā)覺了...
遺憾的是這種照顧九月,欺負(fù)九月的日子,幸災(zāi)樂禍的日子沒過幾天,先一步趕回X市的韓琳就傳來了消息,時機(jī)已經(jīng)成熟,是時候該行動了。
七月為九月套上衣服,撫平褶皺,蹲下身為她穿上鞋子,“我們要回去了”
九月眼神一黯,顯得現(xiàn)在的生活讓九月有些舍不得,回去后,七月又要和那些人打交道,受欺負(fù)。
“不會再被欺負(fù)了,我向你保證”七月看懂了九月的眼神,將其摟在懷中說道,“所有的都會被完結(jié)”
這兩天X市也不太平,就像是兌現(xiàn)了七月在證券公司的語言,燕氏的股票開始大幅度的下跌,公司內(nèi)部也混亂的厲害,先是幾個著手的項目被人搶先,然后被爆出巨大的虧空,甚至是有了即將拋售的謠言,一時間人人自危。
“這是哪家的新聞!”辦公室里又傳出巨大的聲響,鈕晴忍不住翻了白眼,這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撥通電話讓清潔員準(zhǔn)備上來打掃。
一旁的閔柳則是面不改色的繼續(xù)辦著公,鈕晴傾過身子,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哎,閔柳,你說是不是像傳聞一樣,公司要被收購了?我可是看了,公司股票一路綠,董事會的臉也綠得和獼猴桃有得一拼”
“..”“如果老板在的話哪里會弄到這個地步,而且啊,那個韓宜元,仗著燕總,在公司上躥下跳,指手畫腳的,前兩天還把企劃部部長弄得臉色發(fā)黑,差點爆粗,那部長可是人精啊,平時總是笑呵呵的,嘖嘖,得說了什么才能把他氣得差點暴走你,還有啊...”
閔柳隨手抽出一本文件蓋在鈕晴的嘴上,“你還記得第一天來上班時,燕總說的嗎?”
“...”鈕晴扒拉開閔柳的文件夾,撫摸被拍痛的嘴唇,“少說多做”閔柳說完繼續(xù)低頭整理數(shù)據(jù),但內(nèi)心冷笑,現(xiàn)在公司流言那么多,燕老爺子可千萬別氣壞身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