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愛猛的睜大了眼睛,然后突然臉色爆紅,她是怎么知道她衣服的尺寸的。
那服務員當下也不敢耽誤了,連忙就仿佛人把衣服都拿了出來,而他則是帶著阮小愛坐了下來,他將阮小愛禁錮在他的懷里,看著她,阮小愛受不了他這樣看著她,雖然看不到他的樣子,可是他那一雙眼睛就如同火焰一般看著她,她就有些受不了,所以就伸出了手捂著他面具,不讓他看。
“你干嘛那樣看著我?”她會很不好意思的好嗎?其實有一些女人很簡單,她們只需要別人對她們好,別人付出了什么,她們也會回報什么。
“你好看。”金先生的情話當真是說的好,他將阮小愛的手給拿了下來,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把玩著,阮小愛的手指很漂亮,是那種很適合彈鋼琴的那種手指,捏著的時候有種肉肉的感覺,金先生似乎很喜歡玩。
就在這個時候,一排排的服務員提著一排排的衣服過來了,將衣服放下了以后就離開了,衣服擺滿了整個過道,剛剛到那個服務員走了過來道,“先生,小姐,這是本月最新出的,最流行款式的衣服,都是m碼的?!?br/>
“好的,謝謝,麻煩你了,我們自己挑就好了?!币馑际撬梢韵认氯バ菹⒘?,那服務員連忙點了點頭,等人走了以后,金先生公主抱抱起了阮小愛,然后將她放在了地下,看著眼前的這一排排的衣服,他道。
“去看看吧,你喜歡什么樣的?”金先生說道。
阮小愛也沒有矯情,主要是她考慮到了,她沒有一件衣服了啊現在,于是便點了點頭,開始挑選自己喜歡的衣服了,阮小愛是屬于比較保守的那一種的,挑選的裙子都是長度到了腳腕那里的,還后還有幾身比較普通的日常裝,而金先生的視線轉向了里衣那邊。
阮小愛在挑選著衣服的時候就發(fā)現金先生不知道哪里去了,雖然一個人的感覺有些害怕,但是阮小愛還是安慰著自己,他不會丟下了她的,因為沒有看到金先生,所以導致了阮小愛在挑選衣服的時候都是漫不經心的,結果她一個不留心就不小心停在了一件非常的性感的衣服面前了。
而金先生正拿著他給阮小愛看好的里衣和里褲走了過來,結果就看到了小女人心不在焉的停在了一件那么性感的衣服上面,于是他產生了一種想要逗她的想法。
于是呢,他悄悄的走到了阮小愛的身后,然后笑嘻嘻的貼近了她的耳邊說道,“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衣服啊,也不是不可以,到時候穿給我看也可以?!睍崦恋囊Я艘幌滤亩?。
阮小愛頓時就回過了神,聽到了金先生的話以后眼睛向前一看,結果這一看差一點兒沒有被嚇死,她竟然不知不覺的就停在了那布料都遮不住的性感的衣服面前,阮小愛看到了他那似乎帶著欲望的眼神頓時就慌了。
“不是……我,你聽我解釋……”她該怎么解釋,她又不好意思說,沒有看到他,她一個人害怕。
“好了,不逗你了,給你挑的?!苯鹣壬恍?,最后將手重的東西交給來阮小愛,阮小愛看到了以后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害羞了?臉都紅了。”金先生看到阮小愛的臉紅彤彤的,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最后打趣的說道。
阮小愛輕哼了一聲,她能不害羞了嗎?他都給她拿那么私密的東西了,金先生溺寵的看著他,心情非常的好,“去試試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尺碼?!?br/>
他這個完全是靠手感來操作的,也不知道到底準不準確,所以還是讓阮小愛去試試吧,阮小愛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后把挑好的衣服放到了一邊,拿著一套進去了。
穿好了衣服以后,阮小愛的臉滾燙不已,金先生給她的尺碼都是適合她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金先生那么了解她的尺碼,想著,她就更加的害羞了。
阮小愛換的是一條淡紫色的長裙,裙子到了她的腳踝的位置,這是非常保守的一條裙子,裙子的設計是半袖款的,正好是合了阮小愛的意,所以她才拿了這一條裙子。
阮小愛出來的那一刻,金先生的目光看著她,眼中的情欲逐漸的流露了出來,偏偏阮小愛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她看著鏡子轉了一個圈,金先生走過去一把抱住了她,抱住了她輕盈的小腰,她抬起頭,臉紅紅的看著他。
只聽得他磁性的聲音里面帶著一絲壓抑的說道,“小小,你真美?!泵赖乃幌胱屓魏稳硕伎吹?。
阮小愛自然是非常高興別人說她好看的,不過和金先生那么曖昧,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于是便掙脫了金先生抱著她的手,然后說道。
“我去換回來?!边M到了里面,阮小愛拍了一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心里暗道,她這是怎么了,好奇怪的感覺。
趁著阮小愛進去換衣服的時候,金先生招來了服務員,他道,“把這些衣服都打包了?!苯鹣壬€在想就這些衣服是不是不夠啊。
服務員聽到了他的話,連忙吩咐人打包,等阮小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幕,金先生還問她這些衣服夠不夠。
“太多了,金先生,我穿不完?!比钚壅f的確實是實話,這里有上百件的衣服,她怎么可能穿的玩。
金先生還瞞著阮小愛偷偷的把那件非常性感的衣服給買了下來,他想到時候讓阮小愛穿給他看,阮小愛根本不知道他腦海里面的齷齪思想。
“不多,一天換一件也是可以的?!彼X多,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一點東西。
阮小愛拗不過他,打包完了以后,金先生付了款,最后留下了一個地址讓他們送過去,服務員應聲看著他們離開了。
“金先生,我忘記和你說一件事情了?”她還沒有和他說過孩子的事情,雖然那個孩子最后還是沒有留下來,但是他到底也是那個孩子的父親,還是可以和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