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貝勒的回歸讓虞歡又哭又笑了整整一個晚上,任誰都勸不??!
顧太太是在清流幼兒園的校門口見到的貝勒,據(jù)小小白和顧禹晗回憶,當時的顧太太驚呆了。
孩子們表示,自他們懂事起還從來沒有見到顧太太哭得這么傷心難過過,而且,還是抱著除了他們父親顧先生以外的男人。
后來,那個男人蹲在他們面前,張開雙臂,跟他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來,舅舅抱!”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雖有著飽經(jīng)風霜后的缺憾,但卻也不失美好,只要你愿意等!
薛景禹晚餐中吃得有些撐,周邊的人不停地給他夾菜,連幾個孩子都不例外,紛紛拿著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往他盤子里放。
其中一只被剝好的蝦放在了最上面,他看了一眼旁邊默默地還在剝蝦的顧禹晗,五歲的孩子是這幫孩子里年齡最大的大哥哥,比其他孩子更沉穩(wěn)。
薛景禹看著他熟練地剝蝦,剝好了一只便放在了小小白的碗里,緊接著又開始剝,不到一刻鐘每個人碗里都有,當然,除了對海鮮過敏的顧默白。
在一群大人面前,這個孩子卻做到了每個人都能被貼心照顧到的心思,薛景禹單手托腮歪著臉看他,陸安生的兒子不是應(yīng)該像那個家伙一樣是個混球么?怎么感覺一頓飯下來就被他圈粉了呢?
似是感覺到了他注視的目光,顧禹晗側(cè)臉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景禹叔叔,你還想吃什么?”
薛景禹看著他,眉宇間已經(jīng)有了那個人的英氣,想來再過不了多久,這種相似會越來越明顯,他唇角動了動,“我吃飽了!”
“哦!”顧禹晗把剝好的蝦放進了自己的嘴里,細嚼慢咽吃下去之后又歪著臉看向薛景禹,“景禹叔叔,你不開心嗎?”
薛景禹正背靠著椅背,一只手閑適地搭在了椅背上,含笑著望著桌邊的其他人,突然聽到身旁小聲的聲音,神情怔了怔,看他一眼,笑容再起,“我很開心!”
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開心,他還朝顧禹晗那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卻見顧禹晗愣了愣,半響沒再說話,轉(zhuǎn)過臉去時一聲嘆息傳進了薛景禹的耳朵里。
薛景禹想,太聰明的孩子一點都不討喜,唉……
晚餐結(jié)束,幾個男人坐在了客廳聊天,虞勒的眼睛其實并沒有完全好,情況并不穩(wěn)定,聽他講述之前在熱帶雨林出事的時候他的眼睛時而就能看到一些,但大多數(shù)的時間還是看不到的。
后來他被河流沖卷到了深處某個土著部落,在那里,醫(yī)藥匱乏,醫(yī)療條件落后,不過他很幸運,古老的土著民族部落里雖沒有現(xiàn)代化的醫(yī)療儀器和藥物,但雨林深處的那些草藥卻發(fā)揮了作用。
只是,福禍相依,他被河水沖進那個部落,因為語言不通被關(guān)了一年多的時間,等他終于讓那些人放松了戒備時又卷入了一場部落之爭。
他不熟悉地形,眼睛又不便,在那里一待就是四年多的時間,直到有一天有一隊雇傭兵在跟部落居民交戰(zhàn)后發(fā)現(xiàn)了他。
虞勒雖是輕描淡寫地說著這幾年的經(jīng)歷,言語中沒有過多的闡述自己有多無助多困難,但在坐的人聽了還是沉默了,幾個女人更是忍不住地紅了眼眶。
虞歡是心疼得不能自抑,聶宇凝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身邊坐著的聶宇深掏出手巾遞給她,趕緊擦擦,被聶宇凝抓起來別開了臉。
氣氛有些壓抑,最后是聶宇深笑著打破,“貝勒啊,你這么帥,難道沒有被拖去當壓寨女婿?我聽說那邊部落里,女的多,男的少呢,而且,你好像還是被那些人送出雨林的吧,聽那些來接你回來的雇傭兵說,他們對你好像很不錯啊……”
虞勒一聽眉心跳了跳,尤其是在接觸到聶宇凝著急著看過來的目光時,臉頰突然躥紅,之前還侃侃而談的他突然垂下臉,聲音細弱蚊蠅且十分緊張,“不是……我只是在那場戰(zhàn)爭中幫了他們一些小忙而已,我沒有……沒有當別人的女婿……”
他的緊張和臉紅被眾人看在眼里,聶宇深剛要拍著大腿說這么結(jié)結(jié)巴巴的絕對是有問題,大腿就被旁邊坐著的薛景禹一腳踹中,聶宇深‘嗷’了一聲,薛景禹就起了身,“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薛景禹說著從顧家傭人手里接過了外套,看向了虞勒,“貝勒,你明天一大早來醫(yī)院,我替你安排檢查!”說完瞥了一眼擠眉弄眼的聶宇深,當著二哥的面欺負人家小舅子,你還真是能耐了??!
聶宇深:“……”二哥的小舅子很快就會成為我聶家的女婿,我聶宇深的妹婿,我這個當哥哥的難道多問一句都不行?
聶宇深看著薛景禹大步走出客廳的身影,表情郁悶,感覺曾經(jīng)萌萌噠的小金魚現(xiàn)在一點都不可愛了!
等薛景禹一走坐在客廳里的人中,沈知然最先吁出一口氣來,看看身邊的人,“那個,你們剛才,怎么不說呢?”
這話說得有點無厘頭,不知道的人,比如虞歡和聶宇凝,表情滿是疑惑,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聶宇深拍了一下褲腿上落下的腳印,“我之前去醫(yī)院就打算跟他說的,不過當時我看時機不太好所以就先過來了!”
聶宇深說完挑眉,“我還指望著你們誰先開口呢,結(jié)果你們幾個都不肯開口!”
許寧城手輕握成拳頭在唇邊輕咳一陣,看看顧默白,我也以為你要說的。
顧默白:“……”
他不是也一直在找時機么?
結(jié)果現(xiàn)在,人都走了,時機個毛線啊!
幾個人打著啞謎,最著急的是虞歡,“你們到底想要說什么呢?”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
顧默白見妻子著急,便解釋,“這件事是跟景禹有關(guān)的!”
跟景禹有關(guān)?
看他們的表情,個個都很慎重!
“我們查到陸璃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