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劉琦我看也沒什么客人就關了店,想出去走走。順便了解一下劉琦的前夫——于修杰。如果是以前,我會直接讀取劉琦的記憶,然后快速的完成任務,不用一天我就可以完成交易??涩F(xiàn)在我更喜歡慢慢來,用更有意思的方法來做??赡苁且驗槲业娜松珶o聊了吧,擁有無窮無盡的生命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想做的事都做完了,可是還剩下好多的時間。所以我現(xiàn)在只有在任務上花心思了。
我正打算出門,卻聽到二樓傳出了聲音。難道陳禹回了了?可我并不打算搭理他,反正我們也沒什么話好說。所以我還是關上了門,準備離開。
沒想到我一轉過身就看到陳禹站到我身后:“你干嘛突然出現(xiàn),嚇死人了?!蔽覜]好氣地說道。
陳禹并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你要去哪兒?”
“去做生意呀。你不是介紹那個劉琦過來了嗎?對了,我要去找于修杰,你去把劉琦的父親治好?!?br/>
“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就不明白,明明是這么簡單的事,你為什么每次都要弄得這么復雜?!?br/>
“你懂什么,這是我的樂趣,不幫忙就別那么多廢話?!笨吹疥愑聿淮蛩銕兔?,我也就跟不想在這兒和他浪費時間了。
“等一下?!标愑硪娢乙?,急忙拉著我。
“陳禹,你今天吃錯藥了是吧。平時不是讓我跟你保持距離嗎,你現(xiàn)在拉著我算什么?”
聽到我的話,陳禹連忙松開了手,說:“我可以幫你的忙,不過你也要幫我做一件事?!?br/>
“不可能,這本來就是無憂閣的事,你做是天經地義。還要我?guī)湍阕鍪?,真是異想天開?!币徽f完,我馬上離開,不想再理陳禹。雖然我正面交戰(zhàn)我打不過陳禹,不過飛行之術我一向不差,畢竟“打不過就跑”是我的人生準則嘛。
算了,去找于修杰之前還是先去醫(yī)院一趟吧,總得讓劉琦放心才好嘛。
我到醫(yī)院的時候劉琦并不在。我看了看躺著病床上的劉浩天,傷得是挺嚴重的,不過對我而言,根本沒有難度。我將手懸于劉浩天的頭上,手中泛出的白光很快將劉浩天包圍,修復著劉浩天受損的地方。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劉浩天已經完全治好了。我剛將手放下,門就被人推開,進來的人正是劉琦。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跑到劉浩天的病床前看了看,抬起頭,不確定的問道:“我父親,已經好了嗎?”
“嗯,你放心吧,明天他就可以醒了。你好好照顧你父親吧,我走了?!?br/>
“好的,謝謝你了?!眲㈢蛭尹c了點頭。
從醫(yī)院離開以后,我來到了了劉氏集團?,F(xiàn)在已經晚上8點,整棟樓的人都下班離開了,可是我知道于修杰還在里面。我在樓下停留了一會,就離開了。
兩個小時后,藍海酒吧,我看著倒在吧臺上昏睡不醒的于修杰,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像劉琦知道的那么簡單了。正好我現(xiàn)在挺想管閑事的,那就幫幫你們吧,也順便給無憂閣增加一個客人。就是不知道于修杰會拿什么東西換回劉琦的愛情。
藍海酒吧是紀柔在前兩年開的,紀柔也是我在這漫長歲月中唯一的朋友,她是一株蘭花妖,其實我覺得她更像一只狐貍精,整天風騷不正經,哪有一點蘭花的高潔、典雅。還有不靠譜也是她的一大特點,所以這家酒吧總是我有空來替她看著,她這個甩手掌柜也不怕人把她的酒吧弄丟了。不過這也正好,于修杰醉在這兒,我還難得給他找個地方。
差不多凌晨三點,于修杰醒了。
我端著一杯水,走到他面前:“你醒了,要喝杯水嗎?”
于修杰看了我一眼,并沒有接過杯子:“這是哪兒?你是誰?”
我將水杯放下,笑著說:“這是酒吧呀,我是這兒的老板。你喝醉了,我不知道該把你送到哪兒去,所以就在這兒等你醒了?!?br/>
“原來是這樣,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這就離開。”說完他就拿起身旁的衣服準備離開。
我怎么可能讓他就這樣走了,于是我連忙攔住他:“我看你現(xiàn)在也不是很清醒,不如就在這兒睡吧,反正過不了多久天就亮了。你如果不想睡沙發(fā),就去樓上的員工休息室吧,那兒有床?!?br/>
“好吧,那就麻煩了?!笨粗谛藿芤荒槳q豫的樣子,我本來以為他會拒絕,正想多說幾句,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哦,那你上去吧?!?br/>
于修杰慢慢地往樓上走去,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有時候一個溫和的人固執(zhí)起來,真的很難讓他放下?!跋M銈兡芙忾_這個結吧”想到這兒,我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