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看了看眼前這諸多還處于震驚的郡主,眸子閃了閃,手中一晃,那柄神劍再度顯露,“你們是歸降,還是要戰(zhàn)?”冷冽的聲音,讓得三十多位元嬰之修和那數千人的金丹之境一個激靈。
“降,我們歸降!”
“我們歸降!”
一個個高呼傳來,在看到宋云拿出那柄神劍之時,沒有人還能夠升起反抗之心,他們或許有著三十多位元嬰之修,但是肯定會有人面對宋云,而面對宋云之人,恐怕都是必死,沒有人愿意去送死,而這還只是保守的情況下,若是宋云爆發(fā)開啦,說不定他還有實力保留,否則是如何讓得陛下在那無聲無息之間就滅亡!
說來說去,其實他們都是被宋云嚇怕了!
那一劍威能滅殺元嬰初期,那無聲無息讓得陛下隕落,宋云之名于今日徹底崛起于這片神荒大陸之上,超越同輩天驕,已然直指老一輩!
宋云等人所在的高空之中,劍門的老祖一直跟隨,原本他就是計劃之中拖住那天國陛下之人,但是此刻看到這一幕,他的眸子不由浮現一抹贊賞之意,同時卻也有著一抹好笑,“天國的小娃娃當真是找死,竟然想要奪舍,不過說來,若是誰能夠將這小子奪舍成功,他的軀體的確是這世間獨一無二,也不知當初他是如何凝聚成為不滅劍體,一般人在那洗劍池早就直接死成渣渣了!”劍門老祖看著這一切,對于未來更加的期盼。
而就在一眾天國核心歸降,上繳了他們的靈魂印記,成為了劍門的附屬之時,在那王宮之內,一名身穿長袍的身影正在一個角落之中看著這一幕,緩緩抬頭只見,顯露出了其余那三州時空大帝一模一樣的面容,“竟然已經融合了第二世!”沙啞的聲音唯有他自己能夠聽到,此刻說完之后,卻見這身影緩緩的模糊,緊接著瞬間如同煙霧凝聚而成,轉眼崩潰,這些煙霧緩緩消散。
而在這些煙霧消散之后,在那三州之中,那時空大帝此刻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眸子里浮現一抹冷厲之色,同時他體內的氣息更是在此時竟然更強了,隱隱達到了幼神后期,“竟然已經融合了第二世,看來一定是那老東西告訴你的吧,如此……似乎計劃可以加快了!”時空大帝的聲音在此刻,竟然隱隱透出沙啞之聲,雙目微微閃爍之間,竟然泛起點點紅光,在他的周身時空之力流轉。
三州之外的神荒大陸,這里沒有了三州之名,并非與三州一樣青州、州以及商州,這里有天國、劍門、五行宗還有統帥整個神荒大陸的神荒宮,以及還有諸多無邊無沿的地域!
這些,在這段時間以來宋云并不知曉,從走出三州之后,宋云就經歷了與柳如風的相遇,隨后的修行,還有與韓zǐ韻的相遇,緊接著又是回到百年前,隨后至今,一切都讓得宋云有些根本停不下來的趨勢。
而發(fā)展到如今也讓得宋云有些意想不到,不說其他單是讓著天國成為劍門的附屬,就是一個震撼周圍勢力的消息。
要知道,整個劍門的勢力就如同是當初的青州亦或者州一般,統帥整個區(qū)域,雖然大大小小諸多勢力,但是盡皆以劍門為尊,而天國,雖然比劍門弱上一絲,卻一直沒有大范圍的爭斗,今日這天國陛下憋屈的死在了宋云的手中,可謂讓得周圍眾多人依舊無法相信。
劍門的新任門主,竟然是一個僅僅只是金丹初期的小子,其一劍滅殺元嬰初期都讓得不少人覺得是否太過于夸張,緊接著的天國之主被無聲無息的弄死,直接讓得眾多人覺得這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那名為宋云之人,只不過是一個傀儡,一個為了掩蓋世人耳目的傀儡,一時間,諸多對于宋云鄙夷嘲諷之言開始在周圍的諸多勢力之中流竄。
而此刻的宋云,已然離開了劍門,即便再多的人來到劍門拜訪,但是都被回稱呼劍門門主已然外出仙游,而這樣的回復傳出,頓時讓得周圍所有勢力直接確定,那宋云只不過是一個空架子,但是漸漸地周圍的人也不敢挑釁劍門的威嚴,即便宋云是個空架子,但是那背后的人,卻無人膽敢挑釁!
在宋云之名傳開之際,與劍門齊名的五行宗來臨造訪,但是依舊以這樣的原因避而不見,結果五行宗宗主在劍門大肆無禮,最終五行宗與劍門高層展開大戰(zhàn),奈何……一只蒼天大手從劍門后山探出,一掌將那五行宗宗主擊成重傷,“念你修行不易,自行離去!”
此言傳出之后,整個神荒大陸都一片嘩然。
而也就在劍門成為整個神荒大陸風云之地與議論的焦點之時,在一處深山之中,宋云帶著韓zǐ韻正在逍遙仙游。
兩人也可為神仙眷侶,多年未見之下,二人彼此相依之情卻是更深。
韓zǐ韻回想起當年一別,那簡直恍如夢幻。
他闖過圣塔之時,本以為片刻之后就可以見到,奈何……那一等,等來的是那天空之中一張巨大的吞噬之嘴,被掌控期間,他們的生死不能自已,若非韓zǐ韻擁有涅槃之法,恐怕至今韓zǐ韻還要掌控在那時空大帝的手中。
而從韓zǐ韻的口中得知,那時空大帝的手中竟然還掌控著所有與他有關之人,那時空大帝竟然通過因果之力,讓得所有人都被他掌控。
父母之靈、宋府眾人還有諸多自己的好友,還有云城眾人。
而韓zǐ韻也靜靜的聽聞了宋云這些年的經歷,那天人界之中三十多年的經歷,歲月如同煎熬般的等待,以及從那時空大帝手中逃脫的情況。
宋云說得很平靜,但是韓zǐ韻卻知曉,那些平靜之中有著太多的危機被宋云暗暗隱藏,否則……宋云如何能夠走到如今這一步。
二人原本還想在這個神荒大陸之上尋找一些與三州有關之處,但是在尋遍之后,也沒有找到熟悉的地方,二人不由游蕩在人海之中。
他們走過一座座城池,感受這個世界的異樣風情。
此時,就在宋云與韓zǐ韻游山玩水之際。
神荒宮,這是整個神荒大陸最為龐大的勢力,這個勢力按照生活在周圍的人來說,沒有人不懼怕,神荒宮的勢力強大到一種什么樣的程度,傳聞,數十年前,有一宗門實力竟然可以與劍芒匹敵,那時候卻不服神荒宮的統治,在這個消息傳開的瞬間,第二天就有神荒宮之人降臨。
那降臨的,僅僅只是幾名青年,幾次抬手之間那勢力之中的一切反抗盡皆被鎮(zhèn)壓,而隨后再無人膽敢挑釁神荒宮的威嚴!
但是有時候,神荒宮卻也會做一些極其惡之色,曾有傳言,神荒宮在極北地區(qū)曾經坑殺數十萬百姓,只為練就一件靈寶,當然……這只是傳聞,只是現實中的神荒宮亦正亦,令人無法揣摩,其中有魔修,有正義之輩,神荒宮并非一個門派,而是一個勢力,一個由各方愿意加入其中的高手們加入而組成的超然勢力!
神荒宮處于整個神荒大陸的中央,至少是目前人們能夠發(fā)現的地域的中央,一座高聳的塔尖,有著一名老頭,這老頭異常的邋遢,此刻手中拿著一面鏡子。
這是一面銅鏡,此刻其中正有著一個畫面浮現,而這畫面竟然正是宋云與韓zǐ韻!
“這小子正好,沒想到等了數萬年了,終于等到了一個看得過去的小家伙!”老頭滿臉唏噓之色,使勁的抓了抓頭發(fā),竟然從頭上拽下一些泥巴,抓完了之后又用小指扣著鼻子,不住的點頭。
下一刻,這老頭手中一招,將那從頭上扣下來的泥巴一捏,在那一捏之下,卻見那漆黑甚至泛起點點惡臭的泥巴瞬間凝聚,化作一枚玉簡,老者一甩之下,這枚玉簡隨風而去。
在這巨塔之下,頓時有著一道身影浮現,其伸手一招,一枚玉簡落在他的手心,雖然躬身悄然離去。
而在這黑衣人離去之后,巨塔上方,出現了一群老頭看著,“老不死,你確定要找這小子?”
“那是自然……”
“切,多少年了,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了啊?你說,怎么不可能了?”
一群老頭子站在這高塔之上,看著漸漸遠去的那道黑衣人影,隨著漸漸消失在視野之中,幾人緩緩轉身,“該去準備了,那個地方的開啟,你我九人需要全力,希望這一次,能夠走出一個可以帶我等離開此地之人!”那頭發(fā)上泥塊都能夠捏成玉簡的老者,此刻忽然開口,聲音更是透出一些感嘆,甚至……隱隱還帶著一絲苦澀!
“老東西!”離去的有人微微回頭,撇了一眼,略帶嘲諷的罵咧道,只不過那老者的眸子里,卻也閃過一抹無奈。
“是啊……一晃眼幾萬年又過去了,沒想到這一次這么快??!”
“走吧,通告全域,讓所有年輕人前來,雖說那小子看起來不錯,說不定也有天驕隱藏在凡塵之中,在那競爭的壓力之下,將會爆發(fā)出比這小子還要好的潛力!”
神荒大陸,其實沒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大,每個人知曉的或許都不一樣。
比如說,僅僅一直生活在那如風郡的百姓,他們會感覺如風郡就是天下,再朝著外界而去,那都是未知。
比如說,一直生活在劍門之中的人們,會感覺整個劍門就是天下,在那天下之外,還有所謂的天國,只不過如今天國也成為了劍門的附屬,而再之外……他們也是未知,那是迷?!?br/>
還有,在那五行宗,等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勢力,他們的匯聚涌動了整個神荒大陸的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