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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鷹山之行,目標(biāo)早就明了,只是六種藥材,其中虎行崖就有兩種。
一種是棘骨草,通體暗綠色,大約寸長,除了一根主莖以外,長有一根根細(xì)短的棘刺,這是一種與仙人掌有些類似的肉質(zhì)植物,有強(qiáng)筋健骨的功效。
另一種更是罕見,應(yīng)該是云霧山區(qū)獨有的植物,學(xué)名什么的林廣也不清楚,只是當(dāng)?shù)厝朔Q呼它為黑蝎子,因為他通體黝黑,生長在巖壁里,和蝎子極為相像,因此得名。
黑蝎子擁有滋陰補(bǔ)陽的功效,更是壯陽的神藥,無論是磨粉服食,或者泡酒吃,又或者制成藥膳,那都是可行的。
其余的四種藥材中有三種比較尋常,當(dāng)然,制作熊膽酒以及熊骨酒還得加入枸杞、人參等多種藥材,再加上最后一味云霧山區(qū)獨有的臭香根,那就功德圓滿了。
可見,林廣家傳的熊膽酒配方,以棘骨草、黑蝎子以及臭香根為關(guān)鍵,是絕對不能缺少的點睛之筆。
尤其是臭香根,它極為罕見,生長在地表的藤莖非常細(xì)短,一株三五年份的臭香根它或許在地表只能長出幾片小葉子,找它就和大海撈針并無區(qū)別。
新鮮挖出的臭香根奇臭無比,但浸泡在高度酒中,經(jīng)過酒精的分解發(fā)釀,卻會轉(zhuǎn)臭為香,那是一股清淡悠長的幽香,對于提神醒腦,安神解乏有著奇效。
要說其他藥材都有跡可循,唯有臭香根只能碰碰運氣,真要時運不濟(jì),那也無可奈何,但只要一天不找到臭香根,熊膽酒就一天不得圓滿,林國根自然也就不會打酒的主意。
林廣在石臺周圍小心翼翼地探尋,十幾分鐘就找遍了大小巖縫,一些尋常的藥材確實有一些,但價值不高,更不是此行的目標(biāo),所以林廣并沒有去采摘。
靜坐了一會,林廣就朝著老爸林國根的方向攀爬過去,雖說安全至上,但小心一點,稍稍嘗試一番也無不可,只要小心謹(jǐn)慎,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爸,二舅,你們找到棘骨草了嗎?”林廣輕聲叫問了一句,望著幾十米外的身影,他手腳底下的動作非常小心翼翼。
“你給我老實待在那里,別過來!”林國根頭也不回,也不答話,反而輕喝了一句。
而趙有才卻是得意大笑,“棘骨草沒找到,沒成想黑蝎子倒是讓我找到一個,附近應(yīng)該還有,阿廣,聽你爸的話,過一會這邊就找好了,你別過來,太危險了?!?br/>
聽著兩人的警勸,林廣也就沒有繼續(xù)前進(jìn),而是縮手縮腳地往回退,重新回到石臺處,老實待著。
山里沒有任何信號,連手機(jī)都省得帶,即便是村里也信號極差,除了有線電話以外,對外聯(lián)系都十分不便,這不,林廣一個人閑著,還真是無聊透頂。
再加上林廣又不是城里人,在村里山里待久了,這山里的風(fēng)景也沒什么好看的,有事做倒還不覺得有什么,一旦空閑了,能不無聊?
林廣撓了撓頭,眼角的余光卻是掃過一片綠色,頓時讓他驚詫了!
“那……那是人參?”
林廣驚詫無比,立馬就坐不穩(wěn)了。
在他左上方的一處崖縫里,赫然長著一株壯碩的人參,就連人參的粗壯根須都裸露在外,仿佛盤龍虬蛟,狠狠地扎在巖壁里。
并且,只有林廣坐著的這個方位才能正好查看到那株人參的部分存在,左偏一點,右偏一點,甚至是站著都恰好被巖壁擋住視線。
林廣瞪大眼睛,看得真切,當(dāng)他確信那就是一株人參時,整個人都撲了上去,恨不得瞬間爬到那個地方,將它采了。
只是那處巖壁稍微有點陡,幾乎極少有落腳點,一不注意那后果可就難料了,所以林廣也不得不小心謹(jǐn)慎,令自己保持清醒冷靜。
他拿出自己的登山鎬,沿著那個方向使勁地敲擊山壁,希望在鑿出幾個落腳點,山巖堅硬,這是個好消息,林廣不怕山巖堅硬,就怕軟塌了。
叮叮當(dāng)當(dāng)。
敲擊聲響徹,林廣的力道威猛,很快就敲出一個個落腳點,謹(jǐn)慎起見,他還用鎬子試敲了幾下,測試了一番穩(wěn)固程度,結(jié)果很理想。
“別說敲幾個坑,就是把臺階敲到山頂了,我也勢必收了你!”林廣嘴角微咧,心里大樂。
“阿廣,在敲什么呢?”林國根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只是隔著幾處山壁,擋住了身影,相互都看不見。
“老爸,我找到一株山參,正準(zhǔn)備下手呢!”
“嚯,這虎行崖還有山參?你小子的眼睛可真夠賊亮的!”林國根還沒有說話,趙有才就嬉笑說道,不過從他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林廣能夠發(fā)現(xiàn)山參,他也很高興。
“你小心一點!”
“知道了!”
林廣應(yīng)承了一句,就專心攀爬以及繼續(xù)開鑿落腳點。
十幾分鐘后,林廣攀行十幾米,終于接近了那株山參,也見到了那株山參的全貌,正因如此,林廣更是驚喜。
從裸露在外的人參可見,這株人參的個頭實在不小,應(yīng)該有兩指粗細(xì),生長在巖壁上的山參不比尋常,生長緩慢,能夠長成這個個頭,估計是百年野山參沒跑了。
林廣正琢磨著該如何完整地挖出這株人參,喜色難耐,想了又想,這才準(zhǔn)備擴(kuò)大開挖的地點,畢竟他有的是力氣,多花費點時間和氣力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野山參要全須全尾,完完整整。
就在林廣舉起鎬子準(zhǔn)備敲碎山巖時,一抹赤褐色的身影映入林廣的視線,在這土黃的山壁上顯得格外醒目,想不注意都不行。
當(dāng)林廣看清楚赤褐色的身影究竟是何物,頓時讓他背生冷汗,連握著鎬子的手臂都微顫發(fā)麻,手心里也都是汗,有些濕滑。
“蝮蛇?”
林廣難以置信,沒想到這里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劇毒無比的毒蛇,并且這條蝮蛇似乎還是一種變異蛇種,應(yīng)該是一種棕色矛頭蝮蛇的異種。
“難道是因為這株野山參?”
林廣驚詫無比,按理說,遇見這等寶藥,有老鼠、野獸尋找并啃食都不稀奇,可一條蛇為什么會守著一株野山參?這又不是神話小說,還有什么守護(hù)靈獸的說法。
當(dāng)然,身為云霧村人,祖上也傳下來不少東西,在云霧山區(qū)中,確實有奇異獸物看守一些極為特殊的異種奇藥,但這并不是什么靈獸守護(hù),而是純粹的生物本能。
有的野獸是出自進(jìn)食的本能,有的是借機(jī)守株待兔,當(dāng)做狩獵的誘餌,而有的則是極為罕見的共生關(guān)系。
蛇和人參,那是八輩子打不著一竿子關(guān)系,想來也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它把這株野山參當(dāng)做了捕獵的誘餌,捕食一些山雀或者山鼠之類。
林廣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那條赤褐色的蝮蛇已然抬頭,如同尖矛一般的金紅色蛇頭吐著蛇信,發(fā)出滋滋的警告聲,似乎是面臨敵人時的威懾,也是攻擊的前奏。
林廣大感緊張,同時警惕心頓時提高到至高點,他硬著頭皮,卻絲毫不敢輕舉妄動,連后退都不能,因為一旦有所舉動,被蝮蛇視為威脅或者弱者小受,那么它必然會發(fā)動猛攻。
“草!”
林廣暗自叫罵了一句,眼珠子一眨也不眨,舉著鎬子也一動不敢動,氣氛凝滯,充滿了黯然殺機(jī)。
幾分鐘后,林廣也不見蝮蛇有任何舉動,似乎已經(jīng)減輕了對他的敵視態(tài)度,這實在是個好消息,也讓他暗舒了一口氣。
畢竟這里是山壁,不是在地面上,否則林廣早就干掉它了,別說區(qū)區(qū)一條毒蛇,就是巨蟒他也敢抄家伙。
“或許,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
林廣心里給自己鼓氣,腳下微動,視線卻一直注意著蝮蛇,可就在他剛動的時刻,蝮蛇就如同利箭一般射出,張開了它碩大的蛇口,毒牙猛張,林廣都能看見空氣中濺射出的幾絲毒液。
“草,給你幾分顏色,你都能開染坊了!”
手腕一震,登山鎬就旋轉(zhuǎn)一圈,將蝮蛇直接震退,林廣露出一抹陰厲的狠色,一鎬子就猛敲過去,啪的一聲,就擊穿巖壁,可蝮蛇的動作迅敏,他的攻擊落空了。
而就在這時,蝮蛇再次如閃電般襲擊,射向他的胸頸部位,林廣眉頭緊鎖,身體微側(cè),可同時他心里又暗道不妙,蝮蛇的攻擊他側(cè)身閃避了,卻閃避不了,因為閃避動作受限,不能到位。
驀然,蛇頭停立在林廣的脖子前方約一寸的地方,不得寸進(jìn),它掙扎著猙獰的蛇口毒牙,卻始終不能成功,毒液飛濺,但也僅止于此。
“死!”
一聲怒喝,林廣及時收回手抓住了蝮蛇,猛然一揮一震,只聽得一陣細(xì)碎的啪啦聲,就見到蝮蛇全身軟趴,在他手里垂落,沒了絲毫動靜。
“老子連熊都能打死,區(qū)區(qū)一條蛇,沒震斷你都是你祖宗顯靈了!”林廣大聲呼喝,顯得非常解氣。
就剛才那一手,蝮蛇全身所有的骨節(jié)都被甩脫震斷了,恐怕它體內(nèi)的經(jīng)脈、肌肉和腑臟都損傷嚴(yán)重,哪里還有活命的可能。
說來驚險,要不是林廣反應(yīng)迅敏,恐怕剛才必定就被蝮蛇給毒傷了。
雖然此行準(zhǔn)備齊全,治療毒蛇的藥草也有,可畢竟不是毒蛇血清,受了蝮蛇的毒傷,恐怕要受罪很大,何況胸頸部位不比手臂腿腳,蛇毒處理起來非常麻煩。
總之,這場斗爭是林廣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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