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是你自個主動請纓想吃這個香餑餑吧,還說的有模有樣……”
皺著眉頭看著競技場上的蘇余安,秦浩撇著嘴不由得好笑道。
這一次比賽如果能夠有幸成為主持裁判員,那絕對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證自己家族的利益。
試想一下,有誰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別的家族做事?
就算是那種情況下,也會是自己的家族把利息都掙夠了,自信心作祟才會幫助其他的家族。
雖然蘇余安說出這一番話,會引起其他三個家族的不滿,但是也僅僅只是敢怒不敢言。
蘇家作為這一次的比賽的“舉辦主”,不光是東道主,他的背景權(quán)勢也是其他三個小家族望而止步的。
“呵呵……我也料定到了……看來這一次,我們墨家是極難獲得冕冠了……”
墨德銘聽到秦浩的不屑的聲音,苦笑道。
說到底,還是他們的實力不夠,如果實力能夠達到別人望塵莫及,那也絕對不會有今天的這一場比賽了。
雖說這一次蘇家不是直接針對他墨家,但是也間接的是墨家蒙羞了巨大的壓力和利息。
“放心吧,墨叔叔,我秦浩雖不是什么圣人,但是說過的話還是算數(shù)的。我說過這一次幫你們拿下這一場比賽,那就不會被這些有的沒的給弄怕了……”
重新看向場上的蘇余安,秦浩目光堅定道。
“小浩,你能有這份心就好了……”
蘇余安苦著嘆了一口氣,把秦浩這一番話全當作在安慰著自己了,雖說能夠拿下這場比賽能夠?qū)λ?、對他的兒子墨默能夠產(chǎn)生巨大的影響,但是他現(xiàn)在卻不對此抱有任何幻想了。
蘇家人把這一次準備的如此的充分,為的就是變得法的將這一次的比賽拿下,然后才能借勢將契風(fēng)區(qū)拿下。
墨家拿下不拿下,都討不了好。如果沒拿下這一場比賽,不過是他這么長時間都沒準備,也會讓其他家族更加的看不起他墨家。蘇家作為東道主,墨家如果拿下這一次比賽,就等于當著東隅城各個家族以及民眾,將蘇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事后他墨德銘可不會認為以蘇余安老辣的手段,不會對他墨家進行報復(fù)。
“呵呵,這下子可好玩了……”
墨德銘不憂反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不要這個資格了。
既然前方是深淵,身后是萬丈地獄,進退維谷之際,為何不瀟灑一些,看來一些呢。有的時候,每個人都是缺這樣一個豁達的心態(tài)。這不是心大,是一種對待生活的看法和睿智。
看著身邊的墨德銘一臉的生死看淡的表情,秦浩滿臉黑線,不免有些無語。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他認為不必要的,或許他人認為很重要。
所以他也沒有選擇打擾他,靜靜地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場上的情況。
將臺下一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蘇余安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向著一名身材魁梧,手拿記錄本、帶著圓形眼睛的人交代了幾句話后,緩緩的下了競技場,向著林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便在林家“大粽子”左邊,坐了下來。
反觀場上,看著蘇余安做了下來,魁梧眼睛男整理了一下衣衫,清了清嗓子,沖著露出職業(yè)化的笑容沖著下方朗聲道:
“各位家族代表人、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家族交流會的比賽現(xiàn)場,我是這一場比賽的主持人兼裁判小公平。顯而易見,我會根據(jù)比賽的規(guī)整制度,使這一場比賽更加公平公正透明的進行下去……”
眼睛掃過下方人群,看見大部分人群面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好像示意他不要在啰嗦下去了,趕緊開始。
小公平也不腦,如果他是下方人群的話估計都要上去干架了。
“小公平,哈哈哈,十有八九是個小無賴……”
秦浩內(nèi)心中好笑道,看著眼前的人才知道,人不要臉最高境界是什么。
“哈哈,小公平知道大家想的什么……廢話不多說,要么這就開始……”
場下像炸了鍋一下,頓時就沸騰了起來,很顯然,這個小公平對這方面的拿捏還是很有經(jīng)驗的。
甩手一抖,像是變魔術(shù)一般拿出一個四方小盒,看了一眼六大家族的位置,小公平回過頭繼續(xù)向著下方說道:
“本次大賽現(xiàn)在開始,大賽第一項:一對一單項比賽,比賽規(guī)則如下:蘇、段、孫、墨四個家族中,每個家族出一名挑戰(zhàn)者,由抽簽決定對手后,進行兩兩對決,勝者獲得一個積分,敗者不得分也不扣分,每個家族這一環(huán)節(jié)中,最多獲得三個積分。本次比賽由一個工作日完成?!?br/>
笑了一下,看著呼聲不斷的人群,小公平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有請四個家族的代表人上前抽簽,決定第一場第一輪的參賽時間和順序……”
話音剛落,小公平便叫人搬上來一張方形桌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右手中的小盒打卡,把剛剛隨手制作好的標簽,隨手放進里面。
“呵呵,這樣做頂個卵用,他這樣子做,我可以百分百、隨心所欲的挑選我的對手,毫無壓力?!?br/>
秦浩腦海中的秦老頭子見狀,好笑道。
“哦?老頭子,怎么說?!?br/>
雖說秦浩也能夠看得出他這樣做肯定也有水分,可是具體的門道不得而為之。但是他不知道,不代表見多識廣,壞點子多多的秦老頭不知道啊。
秦老頭這一番話,一下子就把秦浩的好奇心給勾引了起來。
“呵呵,秦小子,你現(xiàn)在看不出來也很正常,呃……在場的人能夠看出來的,除了我和那些知情人之外,恐怕也只有你身后的那個姓林的了……”
秦老頭子想了一下說道。
“別賣關(guān)子,快說,快說……”
秦浩催促道。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運用了一個障眼法而已。將事先弄的紙條,利用權(quán)靈進行標記上一個個序號,隨后放上去抽就行了。之所以說你們絕大多數(shù)看不出來,是因為制作這個障眼法的人實力還可以,僅僅比起后面那個姓林的也就差一線而已……”
秦老頭無所謂的說道。
聞言,秦浩瞪大眼睛思索了一下秦老頭所說的話,細思極恐。
雖然秦老頭從來沒和秦浩說他的實力達到如何境界,但是秦浩一直都認為秦老頭肯定實力非常的高強,但至少比起林家家主林梓霖要低一點吧。畢竟他也是秦浩見識過的最為捉摸不透的人。
可是聽秦老頭剛剛說的這句話,一句還可以又讓本以為猜出來秦老頭實力的秦浩,一下子又沒了低。
“猜不到就猜不到吧,反正越厲害越好……”
秦浩內(nèi)心嘀咕道。
慢慢地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場上,此時代表著各個家族的抽簽人已經(jīng)到了場中。
墨家自然是墨德銘;孫家則是秦浩方才在場外見到的孫家家主孫祥;而段家就比較出乎意料了,來人并不是段家家主,不過此人秦浩也并不陌生,正是孫家新秀弟子—段江,如果沒猜錯的話,此人應(yīng)該便是孫家的下一任家主繼承人。
而蘇家,則是出任了一個侍從,代表著蘇家進行抽簽,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毫不在意這個環(huán)節(jié)。
抽簽過程是相當迅速的,很快,四個家族的代表人就迅速的退回了場下。
墨德銘回到了座位上,看著秦浩,有些欣喜的說道:
“不算壞消息,我們這一回合是第三輪挑戰(zhàn)孫家,相對于其他兩個家族,孫家還是比較好挑戰(zhàn)。而我們又是第二輪開始,前面兩家的比賽經(jīng)驗我們也可以觀摩一下,學(xué)習(xí)一下套路。而段家就比較倒霉了,他們竟然抽中了蘇家,在第一輪是拿不到這個分了……”
聞言,秦浩恍惚的點了點頭,說道:
“呵呵,墨叔叔,這樣也好,既不當個出頭鳥,也不很靠后……”
秦浩笑著應(yīng)道。
“小浩,那我們這第一輪還是按照我們說的方案進行嗎?”
墨德銘反問道,雖然他是墨家的家主,人老成精,不過在他眼中,總感覺秦浩做任何事情一步三算,理智告訴他,秦浩的選擇是經(jīng)得起考驗的。
聞言,秦浩回頭看了一眼墨家兩兄弟,尤其是重重的看了看墨河,回過頭思考了一會,向著墨德銘點頭道:
“墨叔叔,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們就按先前所說的計劃進行。雖有風(fēng)險,可我認為方法可行!”
頓了一下,秦浩繼續(xù)說道:
“第一輪就按照先前所說,由墨河兄弟代表墨家出戰(zhàn)!”
話音剛落,秦浩轉(zhuǎn)過頭向著墨河說道:
“墨河兄,記住,在比賽的過程中,無論能夠獲勝,盡力就好,千萬不可以盲目迎戰(zhàn),而且我也知道,墨河兄你不是那樣的人,這一戰(zhàn)積分能夠拿到固然很好,不行的話也就棄了!”
聽到秦浩的囑咐,墨河笑著應(yīng)道:
“秦兄放心,我心中定數(shù)……”
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向著場上望了過去。
此時,代表段、蘇兩家的比賽人員已經(jīng)陸續(xù)的達到了場中。
代表蘇家上臺的參賽人員,一身黑衣包裹在身,頭帶黑風(fēng)帽,面帶口罩。這一身裝備秦浩是再熟悉不過了。
令他有點意外的是,代表著段家的竟不是疑似段家新一任家主段江,而是另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年輕小伙。
不過秦浩細細思考了一下便恍然了,怎么說段江也算是段家的拿手底牌,要是第一輪就上,就等于將自身的底牌給暴露了。
“首先代表蘇家上場的是蘇戶,而另一邊代表段家上場的則是段五,請雙方人員在三分鐘內(nèi)做好準備,比賽馬上開始!”
場上,主持人小公平的聲音向四周傳了出來。
聞道,場下原本就呼氣高漲的人群,仿佛注入了催化劑般,一個接著一個紛紛站起來為自己看好家族的參賽人員加油打call!
“蘇家必勝!!”
……
“段家加油啊?。 ?br/>
看著場下越來越瘋狂的民眾,秦浩一下子也是熱血沸騰起來。說到底,他也正處于年少輕狂的年紀。
俗話說得好:人不輕狂妄少年嘛!
“等了這么久……終于開始了!”
望著場上躍躍欲試的兩人,秦浩在內(nèi)心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