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鳶到達村子中央的時,旁邊人在看向她時,臉上都帶著一絲的詭異。
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雪丫頭,你來這里干啥,趕緊回去?!崩舷氖洗藭r也是一臉的蒼白,在看到顧雪鳶來的時候臉上不由閃過一絲驚慌。
這丫頭怎么來了這里?
“嬸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顧雪鳶眉頭微蹙,臉上帶著一絲不悅。
“顧雪鳶,你給我跪下!”顧家奶奶在看到她也來了,那本來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冒了出來。
這個死丫頭,居然敢咒他兒子死,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奶奶,你這是又在這里鬧什么?”
沒錯,對于顧雪鳶來說,顧家奶奶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在鬧。
“丫頭,你不要說話了?!崩舷氖弦宦牭剿脑捑挖s忙上前來捂住她的嘴巴。
這丫頭平時看起來也是一個機靈的,怎么這個時候就這么不會看眼色呢。
顧雪鳶在老夏氏的懷里掙扎了一番,最后只能安靜了下來。
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老夏氏不會這么做。
“趙家嫂子啊,你就放在這丫頭吧,這事情總得解決不是?”里正微微嘆息了一口氣,走上前來勸解著。
顧雪鳶的眼神不由放在了里正的身上,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里正,你也知道這丫頭剛剛清醒過來,這啥事情都不懂,你們可不能聽風就是雨啊?!崩舷氖弦荒橂y看的看著里正,希望他能說一句公道話。
“嬸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顧雪鳶猛地一用力,就把老夏氏捂著她嘴巴的手給擺掰了下來。
“趙家嫂子,你也不要瞞著這丫頭了,這畢竟是跟她有關系,在說了,這事情到底是怎么樣我們不也得聽著丫頭說說么?”里正看到老夏氏又要去捂顧雪鳶的嘴巴,趕緊開口說道。
老夏氏遲疑了一下,最后只能點了點頭。
“丫頭,是這樣的,剛才你奶奶來找我說,你咒你爹趕緊死,然后給他收尸是不是?”里正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
啥?
顧雪鳶聽到這話就愣了,這不是她下午跟顧淺鳶說的事情嗎?怎么會到鬧到里正這里來?
“里正叔,這事情是誰跟您說的?!边@事情除了顧淺鳶就沒有別人了。
她就說嘛,今天下午她無緣無故的去堵她,肯定沒好事。
她倒是沒有想過,這家伙居然會把這個事情鬧到明面上來。
“這……”里正遲疑的看了一眼顧家奶奶,看到對方?jīng)]有任何表情這才說道:“這是你奶奶說的?!?br/>
“奶奶,你說我咒我爹死,你可有什么證據(jù)?!鳖櫻S向前一步一臉坦然的問著顧家奶奶。
“你咒你爹這本就是大不孝,咋的,你還非得讓拿出證據(jù)來啊!”顧家奶奶一怔,隨后就破口大罵道:“你個黑心肝的人,你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yǎng)這么大,換來的就是
你咒你爹早點死,你這個賤蹄子咋這么狠的心呢……”
“……”顧雪鳶一陣沉默。
“奶奶,你也知道我是剛清醒一兩天,我跟我爹都沒怎么接觸,我怎么會咒他去死?!彼拇_的沒有咒他去死,只是說他死了會給他收尸而已。
眾人聽到這話也不由的一愣,這丫頭說的也在理。
這要是一直長時間受到家里面的毒打她會產(chǎn)生恨意這能說的過去,可是這丫頭過去就是一個傻子,傻子能知道什么?
還有就像是她說的,她跟顧生都沒怎么接觸,怎么會咒他去死呢?
當即,就有人開口說道:“顧嬸子,這事情不會是你鬧錯了吧?”
“這不可能鬧錯,這是二丫頭親耳聽到的,咋可能會聽錯。”顧家奶奶當即就反駁了那人。
“咦……”顧雪鳶疑惑的道了一聲。
“奶奶,顧淺鳶的話你也能相信?”她就知道這肯定是顧淺鳶在后面搗鬼。
“雪丫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梨花嬸子從她的話里面聽出了一絲的不尋常。
“梨花嬸子,你可能不知道,這要是別人說的,那可能還有幾分真實,但是這要是顧淺鳶說的,那這事情就一定是假的了?!彼桓眰牡臉幼娱_口,說道后面,她還不由低聲抽泣了幾聲。
“丫頭,你有啥就說,難道我們這么多人還不能還你一個公道么?!崩婊▼鹱右彩且粋€妙人,經(jīng)過她這么一說,這話題一下子就轉變了。
“沒錯,梨花嫂子說的不錯,這里面要真的有別的內幕,我們一定不會放過那背后之人?!崩镎伯敿幢響B(tài)。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彼诿孑p輕抹了抹眼淚,面對眾人就深深的鞠了幾個躬。
“各位叔叔嬸嬸,你們只知道我之前是傻的,至于我到底是怎么清醒的你們怕是不明白,現(xiàn)在我就跟大家說說。”
“不準說!”一個凌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