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見我還敢斜眼朝她裙擺下偷看,頓時就一腳朝我踹過來。
我直接被踹翻在地上,雙手撐地,來了個狗吃屎。女警神情兇狠的瞪眼說道:“你還真是有色心有色膽啊,你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喂狗,給我蹲好,雙手抱頭?!?br/>
說完又沖衛(wèi)生間里的孫文麗大聲說道:“那個洗澡的,快點出來,躲什么躲?”
很快,孫文麗便穿好衣服出來,看了看我們倆,神情苦澀的雙手抱頭蹲在張茜的旁邊。
“你們把衣服給我穿上?!迸е蜃?,沖我們淡淡的說了一句,也不轉(zhuǎn)身,就站在那兒看著我們,好像對于這樣的場面,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回,都到了無需避免的地步。
不知道這樣的女警在第一次執(zhí)行查房任務時,見到人家正在那激戰(zhàn),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會不會害羞呢?
其實這個女警長得挺漂亮,眉清目秀,臉蛋白皙嫩滑,五官精致,身材完美,整個身段呈黃金比例,尤其這個時候梳著一頭馬尾辮,看上去倒有一種性感成熟之美。如果她不穿警服出現(xiàn),而是像普通美女那樣,又會是個什么樣子的女人呢,會不會比現(xiàn)在更性感?
我們仨迅速的回到床邊將衣服給穿好,按照女警的口令成一字線站好。我瞧見張茜和孫文麗站在那兒直哆嗦,聽到女警的口令后強忍著顫抖,紛紛站好,卻比之前抖得更厲害。
“現(xiàn)在你們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啊?!迸悬c教育的意味對我們說道。
“外面刺激嘛?!蔽矣行┑蒙脑谀切÷曕止镜?。
“你說什么,說大聲點,我聽不見?!迸瘺_我發(fā)飆的說道。
“沒,我啥也沒說。”我厚著臉嘿嘿笑說道。
心說要是哪天被我抓到你沒穿警服的話,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老子一定要狠狠把你按在床上琢磨一番,讓你爽到哭天喊地。老子今天眼看就要告別青春處男了,讓你這么一攪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除處男這個很不光榮的稱號。
“既然沒什么,那就帶走?!?br/>
女警擺擺手沖身后的警察說道,隨即瞥了我一眼就朝門外走去。
上了警車后,孫文麗臉色害怕的看著我低聲說道:“林凡,你快想想辦法啊,沒想到我第一次出來瘋就是這種結果,我心里好害怕,好緊張啊,你說我們會不會坐冷板凳?”
張茜此時低聲告訴我說她也是第一次出來瘋,結果就上了警車。
臥槽!
第一次出來瘋,就給我玩這么嗨的游戲?這游戲也真是太刺激了一些。對此,我心里多少有些不相信??戳丝辞懊鎯晌唬吐晫λ齻儌z說道:“我也沒去過那地方,我哪兒知道會不會啊。”
女警好像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在前面頭也不回的對我們說道:“就別在那嘀咕了,我很高興你們能夠第一次上警車,你們把一次給了我,讓我感到很是欣慰啊。少廢話,給我安安靜靜的坐在后邊,會不會到了那兒你們自然就知道了,別讓我再聽見你們的談話聲?!?br/>
聽到她這么霸道的一句話,我心說你把第一次給我的話,我也很欣慰。只是我似乎有點想多了,這女警還有沒有第一次都很難說。
約莫半個小時后,我們仨被隔離在不同的審訊室。
一張冷冰冰的椅子孤零零的放在那兒,上邊還挺干凈的,都能照出人影兒來。女警并沒有坐在隔離欄的外邊,而是叫一個小警察幫她搬了把軟椅放在我的面前。摟了摟裙擺就翹著二郎腿盯著我,而我卻眼神專注的瞧著她那雙露出來的白花花大長腿。
看得竟然有些晃眼睛。
“看夠了沒有?”女警抱著膀子,很是不屑的問著我道。
“沒呢,這不正在看嘛?!蔽乙琅f盯著她那雙大長腿,眼睛眨都不眨的說道。
“說正事兒,你小子倒是真夠可以的,看你長得也沒那么帥,也不像有錢的樣子,居然還在外面找兩個雞,你挺會玩啊?!迸孟窠z毫不介意我的眼睛去欣賞她的美腿。
“我說你講話好歹也要有個證據(jù)吧,你看到我們正在做事兒嗎?另外,我要申明,她們兩個都是我同學,如果你非要這么講,我就投訴你?!彪m然我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可我就是想跟這個女警對著干,而且脾氣還很火爆,說話也毫不客氣。
“證據(jù)?”
女警隨意的沖我笑了笑,說:“我當然會去調(diào)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出來?!?br/>
見她很是自信的樣子,我心里微微不爽,問著她道:“也就是說暫時沒有,如果你冤枉了她們倆,你應該怎么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
女警面色平靜,極為淡定的說道:“你別多想了,我勸你還是說說自己的事吧,我希望你不要對我有任何的隱瞞,否則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最好坦白,爭取寬大處理?!?br/>
對于這種話,我是深表懷疑的。
社會上流傳著一句話,叫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只坐一年。
我腦子里迅速思考著該怎么去說,如果孫文麗和張茜她們倆受不住,對那幫男警察的折磨屈打成招。到時候一對峙,我就是說破天際也沒什么用,還有可能遭受牢獄之災。
“如果你再不交代的話,到時候人家說了,那你就算主動坦白,也沒用了,不要懷疑我們警察的辦案能力,我只給你三十秒考慮的時間,現(xiàn)在開始計時。”
我知道這是她們慣用的伎倆,短暫的思考之后,便抬起頭看向她說:“我零口供。”
正在這時候,外面進來一個警察,俯身貼近女警跟前低聲說了幾句話,那女警神色疑惑的看了看我,便對他說知道了,隨即便站起身來對我笑了笑說:“還零口供,你現(xiàn)在就是想交代,也沒有機會了?!?br/>
聽到這兒,我心里一震,難道孫文麗和張茜真的承認自己是雞了?
還不等我開口,女警就沖那警察說道:“先把他帶到拘留室去,記住了,二十四小時內(nèi)沒有確鑿證據(jù)是不能對他進行嚴刑逼供,還得保證他安全,懂沒?”
說完還對那警察使了個眼色,那警察會意的笑了笑,立定敬禮說:“蘇隊,我保證完成任務?!?br/>
那警察把我?guī)У骄辛羰业臅r候,里邊一個看起來很霸氣的光頭,正很高興的跟其他幾個人打牌,那光頭見到我來了,就沖對面立著的人眨了眨眼,那人會意后,眼神不善的橫著臉握著拳頭就沖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