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正義感爆棚,剛忙安慰:“珠珠,你別哭,有什么事我能幫你的?”
“圓圓,你,你過來我給你說?!?br/>
珠珠左右看看,然后拉著走至旁邊的一條小巷子。
剛走進去,后面跟了一個女孩,堵在巷子口。
繼續(xù)走,前面有一個人,珠珠便停下來。
“怎么了?”圓圓以為是過路的,拉著珠珠側(cè)身,示意別人走。
然而,隨著對面的人越來越近,身后的那個人也跟著走過來,很快,她們被夾在中間。
“珠珠,你有沒有覺得路有點窄?”
“知道?!?br/>
珠珠轉(zhuǎn)身過來,面對面,圓圓看到她一臉冷意。
突然,她眼神一挑:“都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人給我按住?!?br/>
話音落下,前后兩個女孩兩抓著圓圓的兩只手臂,按住。
“放開我?!?br/>
圓圓能力掙扎,奈何對方比自己大太多。
要是阿秀在就好了。
阿秀比她們利害。
“圓圓……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br/>
珠珠摸圓圓的臉,指尖的冷意傳來,圓圓心隨著一揪一揪。
突然,珠珠丟掉手里的東西,蹲下,抓著圓圓的手朝她臉上狠狠刪了一巴掌。
“救命……”
巴掌落在她身上,立馬一臉驚慌跌落一般,哭戚戚的道:“方圓圓打人了?!?br/>
一句話,很快吸引來放學的孩子們。
圓圓手火辣辣的疼,還沒有從女孩奇怪事件中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一堆人圍堵住。
“就是她?!弊ブ?,按住的女孩說:“就是方圓圓欺負珠珠,還打珠珠,我攔都攔不住?!?br/>
另一個說:“方圓圓太壞了,欺負同窗,大同窗還罵我們,要是我們,要是我們,告訴大家,她明天就繼續(xù)打我們?!?br/>
然后,引來一群人。
前因后果講完。
珠珠家大人冷笑問:“方夫人,就算是珠珠拉著圓圓的手,可這事說破天,也是你女兒打人!打我家珠珠!她臉上的傷,你女兒的手印都是證據(jù),你不承認,行,我們報官,讓仵作來查?!?br/>
白薇也不甘示弱:“圓圓被珠珠壓著強制打,說白了,就是你女兒自己打自己,還借用我女兒的手,你們……”
對,這么明顯的誣陷,又如此大方承認誣陷,他們想干什么?
白薇臉色一白,“你們想要什么,非得咄咄逼人?!”
“我們……”珠珠家大人走近白薇,附耳過來:“我們要百里挑一的供貨渠道?!?br/>
“……”
供貨渠道?
為什么要這個?
白薇定定神,抱著女兒的手不自覺用力:“我只是個打雜的,你們?yōu)槭裁凑疑衔???br/>
“打雜?”
那人冷笑:“你要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雜伙計,我們何必如此費心費力?”
“你們……”
“方夫人,還是告訴我們吧?!?br/>
“你們休想?。?!”
她絕不能說。
要是來要供貨渠道的人是林青黛,雖然不想這樣想,可夢里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一樣了,萬一,人心變了?
什么善良,什么溫柔,在利益面前啥都不是。
而,知道她是百里挑一的東家的人,只有店鋪買來的伙計知道。
現(xiàn)在,嬌娘胭脂鋪又想要紅藍花供貨渠道,搞不好是人家……雖然這么想很壞,但終究人心隔肚皮,事情往最壞的想,也未嘗不好。
“讓我來告訴你們?!?br/>
就在白薇不知怎么辦時,一道聲音插進來,大家順著聲音方向看去,竟是白發(fā)男。
他領著幾個人,走到夫子跟前:“圓圓沒有打人,被別人借用手打人的人證物證聚在!大不了,對簿公堂?!?br/>
此事解決后,白薇對白發(fā)男對了一絲不明笑意。
“東家?!?br/>
她剛給他一張好臉色,不成想對方得寸進尺,居然說:“以后我接送圓圓上下學吧?!?br/>
圓圓對這個雖然幫了自己的白發(fā)男很是反感,在母親看不見的角落狠狠的警告。
“老爺爺,我不喜歡你,我討厭你!”圓圓說:“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我娘親有意思,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我有爹爹,不需要你來當我爹爹?!?br/>
白發(fā)男:“你娘都孤寡多年了。為何不讓我當你后爹?”
“就你一個丑到只能戴面具示人的老先生,哪里比得過圓圓的爹爹?”說完,圓圓想念父親起來。
“我爹爹,年輕帥氣,英俊瀟灑而不像你,老了的老爺爺,居然還想老牛吃嫩草,休想?!?br/>
白發(fā)男淡淡一笑,“誰告訴你的,我要老牛吃嫩草?”
“不用別人告訴我,我有眼睛看?!眻A圓忿忿不平的說,“從書院回來到現(xiàn)在,我娘親都不在后院,你眼睛還盯著我娘親的房間,你還想騙我,我可告訴你,我的眼睛是火眼金睛??吹目蛇h了,就你剛剛看的方向,就是我娘親的房間,所以,你休想狡辯。”
“……”
對方無奈笑笑,包容的摸了摸圓圓的頭,便去店鋪幫忙收拾去了。
“等等?!眻A圓叫住白發(fā)男:“你蹲下來?!?br/>
“怎么了?”
他滿腦子疑惑,也蹲了下來。
這時,圓圓撅著個嘴巴湊過去,仿佛要親對方臉頰一樣。
白發(fā)男一僵,下一秒面具脫離面容。
“啊——”
圓圓的一聲尖叫,白薇第一個跑過來:“圓圓……圓圓……”
“出什么事了?圓圓!”
白薇慌里慌張,在確定女兒無事時,小丫頭指著白發(fā)男說:“娘親,你要給我找個后爹,你看看一下他的樣貌?!”
女兒緊閉眼睛也在說這種話,白薇順著看感情,猛的癱軟在地。
如同老松樹的樹皮,一層層的掛在臉上,皺皺巴巴。
“別怕?!?br/>
白發(fā)男剛想上前,想起自己的臉,他連忙拿起東西遮住臉,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抱歉,嚇到了你們?!?br/>
只是,他也被她們反應傷到。
白薇反應過來,一把沖過去抱住白發(fā)男:“你不要怕,不要擔心,你的臉會好的,相信我一定會好的?!?br/>
白發(fā)男笑著道:“人都老,我糟老頭子明白的,不會怪圓圓也不會……怪你。放心吧,我只是想去靜一靜?!?br/>
白薇不信:“不要走!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就是沒有想到你的白頭發(fā)和你的臉。真的老了,但是你的脖子很年輕,我就是驚訝住沒有被你嚇到?!?br/>
只是這種安慰人的話,小孩子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