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秋的皮膚很細很滑,這么近距離接觸,我更是嗅到了一股沁人的香水味,這倒不是之前撲倒她的時候沒有聞到,而是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救人,就沒往這方面想罷了。
察覺自己有些走神后,我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楊過,想tm什么呢之后,一手抓著她的手,一手固定住的他手臂輕輕一錯便給接了上去。
啊,方清秋疼的叫喚了一聲,本能的便抽回了手臂,發(fā)現自己手能活動自如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問道:“這就好了?”
“嗯?!蔽尹c點頭,不知為何心中竟然一陣失落,也許是因為沒能多摸她一會兒光滑柔軟的手吧。
“她果然沒有騙我?!狈角迩镟止镜馈?br/>
“你說什么?”我皺眉道。
“咳,沒什么,沒什么,對了,你怎么這么晚了還在街上晃悠呢?”
“剛跟一個朋友吃完飯,吃的有點多了,所以溜達溜達,消化消化食兒?!蔽野胝姘爰俚馈?br/>
“哦。”
“那個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回家了啊?!备杏X方清秋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之后,我趕緊道。
“楊過。”見我要走,她連忙喊住了我。
“有事?”
“你能不能陪我坐坐?!?br/>
在縣城溜溜跑了一天,說實話我真的有些累了,尤其是腿,都有些酸了,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她的邀請之后,我的腿就似灌了鉛一般,怎么也邁不開腿了。
河提邊,我們隔著一米左右的坐著,嗅著微風吹入口鼻的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我有些煩躁的一心竟然平靜了不少。
方清秋望著滾滾而過的石川河足足沉默七八分鐘后,豁然起身朝著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的轎車走去,我還以為她要走了呢,哪知她卻從車上搬下來了一箱啤酒。
看著她手中的啤酒我不由的一愣,有些不知道她這唱的又是哪一出。
“今天是我生日,能陪我喝點嗎?”方清秋說這話卻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因為她已經撕開箱子,扔給了我一瓶。
接過啤酒的那一刻,我不由的想起了和三姐喝酒的一幕,心中更是忍不住的冒出了一句,難道這女人也和三姐一樣?
“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啊?!狈角迩镄Φ?。
“生日快樂?!?br/>
“你這人真是無趣,挺好的一句話,讓你說的這般平淡?!狈角迩镎f著沒好氣白了我一眼,就像小女兒佯怒一般。
“方姐見諒啊,我長這么大記憶中就沒有什么生日概念,更沒有過過?!?br/>
“你沒有過過生日?這怎么可能?”方清秋像是發(fā)現新大陸一般盯著我道。
“我三歲那年,父母便去世了,我是爺爺拉扯大的,家里窮,農村也沒有過生日的概念,稀里糊涂就長大了?!蔽易猿暗馈?br/>
“楊過,對不起啊,讓你想起了傷心事?!?br/>
“沒事,我早就習慣了,方姐,祝你生日快樂?!蔽艺f著舉起手中的啤酒示意了一下,然后仰脖就給干了。
“楊過,你剛才跟我說你們村不是山體滑坡,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你勇救落水兒童的事能不能給我講講?!?br/>
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我也沒有隱瞞,當即把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幕和我救人的事前前后后給她講了一遍,當然我和山神認識的事沒有說,因為我和她的交情還沒有熟到可以如實相告的地步。
不出我預料,聽完我的講述后,方清秋一臉的不可置信,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沒想到科技高速發(fā)展的時代,竟然還有這種事,簡直太神奇了,就像神話小說中的故事一般。”方清秋喃喃道。
“你相信我說的話?”她難得的沒有懷疑我,這讓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同時又有點竊喜,也不知道是竊喜什么,反正就是竊喜。
“相信啊,之前是不了解你才會有所懷疑,現在不一樣了,好人楊過嗎,我為什么要懷疑?”
她的反問倒是把我給問愣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對了,楊過,你怎么突然跑縣城來了,你不要多想啊,我不是查戶口,就是好奇想問問?!鄙挛視嘞?,她又補充解釋了一句。
“上次事件,我家的房子變成了危房,沒法住人了,我想來城里早點活計干,掙點錢修繕一下房子,可惜因為還不滿十八歲,去哪里都沒人愿意用我,說我是童工,更有甚者還要報警,說我是離家出走的孩子?!蔽矣行┳猿暗馈?br/>
“原來是這樣啊?!?br/>
說句不要臉的話,聽她問我的情況,我還以為她能給我安排個干的呢,畢竟我剛才親耳聽到警察喊她方總,而且半個月前還剪裁什么的,肯定是個牛逼的大老板,所以我才如實相告。
哪知她聽完我的事情之后,只是嘀咕了一句后便沒有了下文,這讓我心中微微失落的同時,也覺得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
“楊過啊,你想什么呢,人家不追究你就不錯了,還惦記著給你找個營生,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叮。。遠方又傳來了鐘聲,因為累了一天,我又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后,我便找了個借口說得回家了,她說她也得回家了,我們便分別了。
見我走進老城,坐在車里的方清秋撥通了一個電話,把我正在找工作的事跟電話那頭說了一遍,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方清秋臉色一陣緊張,下車就要找我,可哪里還有我的影子,最后只能撇撇嘴,嘀咕了一聲這事讓我給辦的之后開車朝著新城駛去。
這么晚,我想婉兒肯定已經睡下了,所以開門盡量不發(fā)出一點聲音,可當我推開門之后便看到,婉兒正坐在沙發(fā)上氣鼓鼓的撅著嘴瞅我呢。
“婉兒,你怎么還沒有睡???”我小聲道,生怕吵醒董夫子。
“爺爺下午又出去了?!蓖駜簺]好氣道。
“是嗎,那你怎么不睡?”
“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著?!?br/>
“對不起啊,我回來晚了?!闭f著我便抱起她朝屋里走去。
在我抱起她的那一刻,婉兒聳了聳鼻子,然后用異樣審問的眼神看著我,也不說話。
“原本我是要早點回來的,結果遇到了一個熟人,就一塊吃了個飯?!?br/>
“她長得漂亮嗎?”
“呃,沒有你漂亮?!甭牭剿龁栁议L得漂亮,我本能的就想撒謊說是男人,可轉念一想我覺得還是不要撒謊為好。
這倒不是我想做個誠實的人,而是我已經有了王敏和李富麗,雖然沒有和婉兒明說過吧,可以我的推斷,她爺爺既然極力撮合我們,十有八九得和她說到這一層,即便沒有說到,若是她真想跟著我,那便必須接受這個現實,所以短暫的斟酌之后,我覺得有必要給她打個預防針,一來是讓她有點準備,二來也為日后她們能和平相處做個鋪墊,免得事情太過突然時,她尋死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