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焉氣憤,但卻莫名有一種和男朋友鬧脾氣的錯覺,像是為了某些事情,而得理不饒人在據(jù)理力爭。
男人卻是抬手給她額頭上,只剩下一片的黃瓜片取下,對她的怒意視而不見!
“厲千殤你這個大直男,活該你單身!”
木青焉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一面對他,沒由來的煩躁,明明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但一和他對視,她就忍不住鬧情緒,就想他哄一下她,哄一下她就不會每次見他,都一副想殺了他的模樣。
可是他不懂她,就如她不懂他當(dāng)年為什么把她送到顧楓瀾身邊一樣……
“單身,是什么意思?!”
厲千殤發(fā)現(xiàn),木青焉雖然恢復(fù)了記憶,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惹!
“沒什么意思!”
木青焉,氣的差點吐血,她的重點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好嗎,到底要怎么暗示,他才能知道?她的意思?
木青焉給他倒了杯茶水,把內(nèi)心情緒,慢慢的收回去。
“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要干什么啊?”
她決定,快刀斬亂麻,不要在有糾纏,她快瘋了!他不出現(xiàn)還好,他一出現(xiàn),她的世界就傾斜了,愈合的傷口像快被撕裂一樣,觸碰的時候血淋淋的。還是那么疼!
他接過她手中的茶沒有說話,她在洛陽開了間裁縫鋪,里面的衣服款式,深得洛陽女子的捧場,知道她今晚沒有回方府,就過來想見見她,順便給她攬了門生意!
“焉兒,能否別對我有這么大偏見,我們認識那么久,為什么你就不能試著相信我?我當(dāng)初沒有把你交給秦王!”
木青焉卻只是呵呵呵的笑了笑,“我時間寶貴,沒時間陪你熬夜,說吧!來我這里是談生意還是談感情?談生意交定金,談過去給老娘滾!”
“我即是來和你談生意,也是來感謝你去年的救命之恩!”
“可以,可以!”
木青焉伸出手,“拿來吧?!?br/>
厲千殤“……”
“你想什么呢?”
該不會是以為他要給她送錢吧?
木青焉收回手,“救命之恩,重金酬謝,不接受美**惑!”
厲千殤瑤瑤頭,就知道這丫頭沒那么好說話。
“我給你找了單生意,而且價格不菲,有沒有興趣?”
一聽到有錢賺,她當(dāng)即兩眼放光。當(dāng)然有興趣啊,有錢不賺?她又不傻!
“那報恩呢?”
她不死心的想知道,他怎么報恩?
男人淡淡的說,“報恩就是給你找到了一單生意!”
木青焉欲哭無淚,這踏馬算什么報恩?
……
風(fēng)月聽海,這個名字她怎么覺得,有點耳熟?木青焉,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
厲千殤的一位朋友,想給自己門下的弟子打算換兩套換季的服裝。
她雖然做的是女裝生意,但古代的衣服,基本沒什么太大的差異,加上價格真的不低。她就真的心動了。再說她上次不是還給他做過么?
掂量著,當(dāng)下就拍了下桌子,應(yīng)聲答應(yīng)!
厲千殤見她入坑,當(dāng)即就拿來兩張相同擬好的字據(jù),就等著她簽字畫押。
還順便把銀票放在最醒目的地方,讓她看見。果然,她的視線,重點被男人捏的死死。
木青焉拿了銀票,兩千兩的定金。
要知道,這兩千兩,可以讓普通老百姓人家過上好幾年的幸福小康生活。
于是她起身,找來了她自制的口紅,大拇指沾上,想也沒想爽快的按下自己的手印,卻沒發(fā)現(xiàn)對面的男人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來,你記得把字據(jù),交給你朋友。替我謝謝他的照顧,改天請你們一起吃個飯。順便問他對面料有什么要求!”
厲千殤接過字條,眼中的笑意更甚,對于這個女人已經(jīng)被他下套還渾然不知。而暗自期待她接下,知道被自己套路,會不會把他弄死?
男人淡淡開口,“衣服沒什么要求,畢竟三百多號人,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他刻意把三百號人的尾音托了一小段。
眼神一直不斷的抓住木青焉從歡喜,在到墜入深淵那種絕望,一個表情也沒有放過!
“三百多號人?”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新在確認?直到他一臉確定的表情沖她點點頭,木青焉站起身,趔趄整個人就差點腿軟,也幸得厲千殤扶住了她。
三百多號人的衣服,光她一個人是不夠的,而且是兩套,那就是六百多套?
她還以為,頂多就二十來個人,到時候,她在聘請幾個繡娘,不出二十天,準能交貨!
她被嚇的推開厲千殤,趕緊把剛剛收的定金還有字據(jù),像一個燙手的山芋,不帶一絲猶豫的退了回去。
“這單生意,我不接了!你回去告訴你朋友。我真的無能為力!”
厲千殤像是早會猜到了她會違約,不急不慢的把剛剛她簽好的字據(jù),像背書那樣朗讀給她聽。
木青焉,感覺自己像是進入別人為她準備好的圈套。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你們這是欺詐!”
她很懊惱,剛剛為什么見錢眼開,而不是先看一下她簽的字據(jù)內(nèi)容!
“白紙黑字,可是蓋了章的,而且厲某第一時間便把字據(jù)一并交給焉兒。是你自己沒看內(nèi)容!不能怪我!”
言下之意,怪她自己心大,不看合同內(nèi)容就蓋章,現(xiàn)在她單反面違約,還不是自己的問題?
“你可想清楚了,這單生意你若不接,那我兄弟只好按律法走官府,你單方面違約可是賠償三倍的違款,你確定?”
威脅,**裸的威脅!
“你就是這樣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厲千殤,你不止欺騙我的感情,還挖坑讓我跳!”
刀呢?她的四十米長的大刀,在哪里?!
木青焉從他手中搶回了字據(jù)還有定金。
氣鼓鼓的樣子,差點讓他忍不住想狠狠的睹住她粉色的紅唇。
“明天帶我去你朋友的門派,我挨個量身定制!”
她從牙縫擠出來這幾個字,恨不得把厲千殤這個坑貨給吞了才能解氣!
收了錢,木青焉懶得再看他,直接把他攆到門外!
“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欲哭無淚,還是她道行太淺!
今夜注定無眠。
木青焉,翻來覆去,就這樣帶著一股濃濃的憤怒進入夢鄉(xiāng)……
次日清早。
木青焉從愛尚衣櫥的后門出去,一開門,就看到厲千殤懷抱冷劍,一襲青衣椅在門口那棵歪脖子樹。
淺色青衣干凈透露幾分清冷,讓人看上去不似以往冷漠,完美的身形承托的這身衣裳更加好看,一眼便讓人移不開視線 ……
銀色的面具,敷貼他精致的容顏。青色的竹簪隨意固定,長發(fā)披肩更多了一絲瀟灑清絕,額前的龍須發(fā)隨著他視線轉(zhuǎn)來,不經(jīng)意之間給人一種驚艷時光錯覺!
在木青焉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他邁著緩慢的腳步向她走去。
“早!”
男人似乎心情不錯,語氣不似以往的清冷,反而帶有一絲親近。他溫柔的沖她打聲招呼。
木青焉看著他的淺色青衣,在看看自己穿的,怎么感覺像是穿情侶裝?
故意的,故意的!他厲千殤就是故意和她穿一樣的顏色的衣服。
木青焉小驕傲的瞥他一眼,繞過厲千殤去店鋪,小鹿簡單的收拾一下,帶上她吃飯的家伙,交到她手上。
木青焉叮囑小鹿看好店鋪,就匆匆出門。
小鹿不禁意的掃了一眼木青焉離去的方向,卻見兩道淺青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慢慢消失,只是看上去卻那樣的般配。好似一對絕配神仙眷侶。
小鹿喃喃自語,“那個男子的背影,怎如此熟悉?”
小鹿撓了撓她的額頭,然后因為有顧客要別的顏色衣服,就沒來的急多想,趕緊回去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