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暗流涌動。
華貴妃一襲紫色大氅罩在身上,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蘇衍的住所。
蘇衍對華貴妃點了點頭,神色有著幾分欣然,“多謝貴妃娘娘成?!?br/>
華貴妃看了一眼蘇衍,眉色不動,那大氅之下絕色的容顏無悲無喜,絲毫看不出方才她在梧桐宮中的落寞與悲傷,“蘇大人言重了,你我即為知己,又何須多言,更何況此事與我也謂之好事一樁?!?br/>
蘇衍嘴角一勾,那常年陰沉的臉上居然現(xiàn)出了一絲的笑意,“如此,便有勞貴妃娘娘?!?br/>
言罷,蘇衍揚手一揮,書案之后,頓時咯吱一響,整排的書架豁然移動,朝著兩邊分散開來,露出其中被火把照亮的長長的通道。
華貴妃獨身一人安然若素的踏入了長長的甬道之中。
甬道的盡頭,五皇子君奕然有些焦灼的來回踱步,他隨著送信而來的錦衣衛(wèi)而來,身邊所有的護衛(wèi)盡數(shù)都被攔了下來,此時此刻他有著從未有過的惶恐。
畢竟,錦衣衛(wèi)可是父皇的心腹,他沒有膽子反抗,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這種將自己的性命交給老天處決的無力感,讓他很是挫敗。突然間,安靜的甬道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君奕然豁然轉身看去,只見一身著紫色大氅的女子姿態(tài)曼妙的緩步而來,他的雙眸不由瞇了瞇,想盡量憑借著那昏暗的火把將朝他而來的女子的面貌看清楚,
可是那紫色大氅將那女子的臉遮蓋的恰到好處,他只瞧見那女子陰翳火光之下的一張薄唇,性感而又嫵媚。
“五皇子似乎很焦灼?!比A貴妃緩緩來到君奕然的面前,薄唇輕吐,透著幾分輕笑。
君奕然忽的神情古怪了起來,居然是她?
“奕然參見貴妃娘娘。”君奕然在片刻的詫異之后,迅速收攏了心情,強自鎮(zhèn)定的沖著華貴妃施禮。
華貴妃這才摘下罩在頭上的大氅,露出絕世容顏,她看了一眼五皇子,淡然伸手,虛扶了一把,“五皇子,如今只有你我兩人,不必多禮?!?br/>
君奕然隨著華貴妃虛扶的動作起身,卻是依然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看一眼華貴妃。
他的父皇最是疑心,如今雖說看著此地只有他與華貴妃兩人,但是誰又能保證,暗處沒有眼線?
君奕然不敢冒險,畢竟他的身后沒有可靠之人,萬事只能憑著自己。
華貴妃很滿意的再次看了一眼五皇子,眼中閃過一絲的精光。
這個五皇子在大晉之中出生卑微,行事又是極度小心,若不是因為他與秦府攀扯上了關系,就算是她,乃至蘇衍都萬萬不可能料想到,他竟然也有奪嫡的心思。
“五皇子,想必你很好奇今夜為何會有錦衣衛(wèi)尋你來與我見面?”華貴妃決定快刀斬亂麻,直接進入了主題。
君奕然的眉頭擰了擰,華貴妃一向不理世事,父皇對她又似乎極為敬重,錦衣衛(wèi)又是父皇的心腹,他即便頭腦聰慧,卻也想不明白到底為了什么?難不成是因為今夜之事?
華貴妃見君奕然神色微微閃動,她輕笑道:“罷了,都說五皇子生性懦弱膽怯,與那秦府的大小姐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如今再我看來,此言差矣?!?br/>
君奕然心神一凜,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一聽到華貴妃提到秦府,他便有些心跳加速。
“貴妃娘娘所言,奕然不是很明白?!本热豁庖婚W,裝出一副惶恐無知的樣子來。華貴妃的笑意愈發(fā)深了些,“五皇子,你的生母乃是宮中賤婢,為一飛沖天以媚藥勾引皇上,皇上大怒,自你出生之時,你的生母便被杖斃,而你則是被丟入冷宮之中,從小與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 漂亮的策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