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公寓里。
宋歆雨站在陽臺上。
手中握著一把修剪植物的剪刀,站在陽臺上,一點一點的修剪著那株盆栽,悠然自得。
等一切都修剪完了之后,她便拿過水壺往上面噴灑著水,然后用著干凈的毛巾在上面擦拭著,不久那樹葉就看著更加蔥綠。
剛做完一切,就聽到門鈴的響聲,她便放下手中的一切,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打開門,是一個穿著快遞衣服的快遞小哥,遞上包裹:“小姐,您的快遞請簽收。”
她拿過那圓珠筆,在上面飛舞著幾筆,便接過那快點,輕聲的說了聲:“謝謝?!?br/>
把門關上,她便走到沙發(fā)那里,拿過小刀輕輕劃開口子,里面就是一摞資料和一些照片。
照片是分為兩個人的。
一個是秋小愛年幼時候的照片,一個是陌生女人的照片,相互對比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兩人有七分相似。而一個是在孤兒院那邊走失,一個是從孤兒院中領養(yǎng)離開。
這份奇特的緣分,究竟是巧合還是陰謀,全看別人怎么看。
正巧厲凌凌打來電話,她收起臉上那陰謀的笑容,溫煦的接起電話:“喂,凌凌。”
“歆雨姐,你在做什么,有時間出來陪我喝一杯酒嗎?我今天早上被氣到,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緩和過來?!眳柫枇柙诩依镯懥艘惶?,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胸口郁悶。
下午想著跟厲默言打電話去詢問一下秋小愛回去了沒有,誰知道居然是秋小愛幫忙接的電話,說他哥現(xiàn)在正在幫她尋找論文資料,沒有時間接電話。
完全就是氣死她了。
“可以。不過你總得告訴我,你為什么生氣啊?”
宋歆雨此時讓別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在謀劃一些大事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她心里的那些陰謀。
她此時的嗓音就如午夜點他的知心大姐姐的聲調,關心的問候著她,想要開解她似的。
厲凌凌本來就是一肚子的氣,現(xiàn)在又聽她這么關心的問候著,自然也沒有想那么多,急忙的說著:“我生氣自然只有秋小愛才能夠惹到我?。∧悴恢?,今天早上我跟我媽去哥的海邊別墅,居然看到秋小愛在那里。我們原本以為她只是在那里過一夜,誰知道是兩人同居了。”
她還越說越激動,說乎的語氣也提高了幾分:“我想要說她不要臉,結果還被我哥罵了,說那是我的嫂子,讓我注意一點言行舉止。就她那樣的人,還想當嫂子,做夢吧她!”
“同居?你說她們同居了?”
原本還淡定接著電話的宋歆雨,此時就如被人得罪了一般,整個人雙眼冒著怒火,臉也已經(jīng)變得通紅。
“是啊!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發(fā)現(xiàn)的,之前我都不知道?!?br/>
厲凌凌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聲音高出好幾個分貝,還越說越激動,還把早上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個遍,嘴里對秋小愛的評價沒有一句好話。
她越聽,心里就越生氣,正巧看到秋小愛年幼時候的照片,握在手中不由加緊,原本完好平整的照片,此刻變得凌亂不堪,縱成一團了。
她深呼吸,慢慢的平靜了心中波濤洶涌的情緒以后,才再次開口:“凌凌,他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也是正常的,你也不用再想那么多?!?br/>
“難道歆雨姐就不生氣嗎?你不是喜歡我哥哥嗎?”
宋歆雨繼續(xù)裝作很淡的模樣:“我不是生氣,我只是傷心,或許這輩子我和你哥哥都沒有緣分吧!以后大家見面就是朋友吧!我也不想我繼續(xù)打擾他的生活,讓他們的感情產(chǎn)生什么矛盾,也不想被人說我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
“你算什么小三,插足別人感情的是秋小愛,如果不是她,你和我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訂婚了。”厲凌凌是真的很討厭秋小愛,是真的很不喜歡秋小愛。
讓她與秋小愛做一家人,實在是很困難。
“好了,不說那么多了,或許我和默言真的是有緣無份吧!你在那里喝酒,我來找你,到時候我安慰安慰你?!?br/>
她沒有把事情再次說下去,而是點到為止。
給厲凌凌一種她是放開的感覺,明明是很愛厲默言,卻不得不放手的那種心理。
如果一直說厲默言那件事,就會讓別人覺得,其實她是有利可圖的。
“我就在韓城哥的酒吧里,你過來就好。”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br/>
說完,她掛斷電話,但卻并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看著茶幾上的照片,淡淡的說著:“秋小愛,別怪我狠心,我也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愛情而已。我愛了默言這么多年,不可能輕易放手,對不起了?!?br/>
她把資料收拾好,拿到自己房間的保險箱里。
因為這些資料,沒有人知道她調查了,一切都還是一個秘密,需要好好的籌劃一下,才能夠實施。也還需要了解到更多,才能讓別人信服。
海邊別墅。
安靜的夜晚,只能聽見海水的拍打聲。
漆黑一片的汪洋大海,就如黑夜中的深潭,讓人不敢輕易越過。
海邊沙灘上,赤腳走過的兩人,原本是很和諧的畫面,突然被女人抱怨聲打破:“厲默言,是不是論文都是這么難寫啊?當年你寫論文的時候是不是這樣,絞盡腦汁?”
今天在別墅里呆了一整天,她也沒有摸出一個所以然來,不知道要怎么下筆寫論文。想讓厲默言代筆寫,可又不好意思,開開玩笑也就罷了,如果真的讓他寫,又怕他說她不上進。
“不是?!?br/>
厲默言并沒有覺得論文有什么困難的,只是他之前就提示過要幫忙她寫,可是她又不直接開口,還一直自我鼓勵,說能夠寫出來,他自然也不好拂她面子,便陪著她尋找資料罷了。
“我覺得我要完了,我根本就寫不出來嘛!不行,我晚點打電話問問雁子,看她怎么說?!毕胫T若雁寫都那么厲害,寫論文應該也是不錯的吧!
“什么時候返校?”
厲默言想著她們現(xiàn)在開始寫論文,應該要返校一個月左右吧!
她卻搖搖頭說:“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學校那邊也還沒有通知我也不知道,等等看吧!”
“畢業(yè)那天跟我說,我陪你畢業(yè)?!?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