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蠱圣手?”林夕來不及思考就被沖上來的劉袞打斷了,一腳踢出,被劉袞雙手抱住。
“哈哈,當(dāng)年我也是在軍隊混過的,你這點本事還想打倒我。”劉袞一拳轟向林夕。
林夕身上背著小眉,施展不開手腳,一只腳又在劉袞的手上,失去了平衡。
“林夕,你沒事吧?”小眉看到自己礙了林夕,使得林夕被劉袞一拳打到,心疼,自責(zé)?!澳惴盼蚁聛戆??!?br/>
林夕才沒有功夫和劉袞瞎耗,自己帶這么多人來干嘛的,難道還和你單挑啊,我又沒有毛?。骸皠⑿?,等一下?!?br/>
劉袞倒是疑惑這么緊急的關(guān)頭林夕還有什么廢話要說,就真的停了下來,看著林夕怎么說。
“我們這次傾巢而出,乃是仁義之師,為民除害。”林夕說的這話讓后面一眾流氓直臉紅,仁義之師,嘖嘖,我們都是流氓英雄啊,林夕接著說:“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劉袞有一種笑岔氣的沖動,你打又打不過我,還給我選擇,腦子有病吧你。
“第一個選擇,你一個人打我們一群人,第二個選擇,我們一群人打你一個人,你選哪個?”林夕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無恥的話,倒是讓張幫主刮目相看,人才啊,中國厚黑學(xué)有希望了,這么年輕就能有如此厚臉皮,世間罕有。
“林夕,你無恥?!眲⑿枦]想到林夕會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可對付不了這么多人,天知道躲在暗處的血花幫會不會幫我。
林夕點了點自己雪白的牙齒,問著小眉:“你看我是不是無齒?”
小眉很配合林夕,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了看:“哎呀,我還真沒找到?!笨吹搅窒﹄y堪的臉色,就笑著說:“看到了,在這里?!?br/>
“大伙有家伙的上,這是一件大功,誰干掉他,誰就是堂主?!绷窒Υ蠛耙宦?,拿堂主來引誘他們,乖乖的那可不得了,堂主啊!那可不是湯圓,關(guān)著手下百來人,要面子又面子,要身份有身份,還有固定工資拿,不用再去偷雞摸狗。
當(dāng)了堂主,以后沒錢用了,讓手下偷雞摸狗去,被別人逮到了,打得是他們,沒被逮到的,花錢的是爺,生活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沖啊,亞希嘎嘎,拿命來。”大伙沖上去的氣勢就嚇住了劉袞。
劉袞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突然被樹枝扳倒,爬起身來就往后跑,還打叫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林夕哪會讓他這么容易就走,拿出特意帶來的硬幣,往前一擲,硬幣將劉袞的小腿擊傷,劉袞捂著小腿,大叫著,一旁的幫眾赤手上去抓他。
劉袞揮舞著爪子,抓傷了人,被抓傷的人立刻到底,口吐白沫:“哈哈,抓到我你又能耐我何?碰都不能碰我?!?br/>
“你們是傻子啊,想當(dāng)堂主還不動動腦子?!绷窒υ谝慌粤R道,就沒見過有這么笨的人。
小眉看著他們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林夕,你就不要罵他們了,你罵人的時候好難看啊。”
林夕很懷疑的看了看小眉,然后捏了一把她的臉:“真的么?”
“恩。”
“那我注意點。”林夕轉(zhuǎn)身好聲好氣的對著眾人說:“不好意思啊各位大哥,小弟我初來咋到,不怎么會說話,如果有什么得罪你們的地方,你他媽有本事來打我啊,春天的一群蟲子們,拿你的衣服包住手,抓住他,他就要跑了?!绷窒掼F不成鋼的叫道。
“還是我的人行?!睆垘椭骱茯湴恋膶χ穾椭髡f。張幫主的人看到劉袞托著小腿想要逃跑,上去就是一腳,這踢得可是以前的武清市書記啊,大官啊,平時別說沒有機會了,就是有機會,也不敢上去踹兩腳啊,現(xiàn)在得了機會,那個勁頭,讓林夕都側(cè)目。
“啊,你們好大的膽子?!眲⑿栯p拳難敵那么多的腿,被揍的跟豬頭就差耳朵不等。
“爸,你們干什么,讓開,你們讓開?!眲⒔艹霈F(xiàn)在這里,林夕看著這個曾經(jīng)被他打進醫(yī)院的教官,感慨萬千,那一夜,我傷害了你,那一夜,你沒有拒絕我。
“爸,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劉杰完全不認(rèn)識自己的父親,那干凈昂貴的西裝呢?那一臉傲氣的模樣呢?還有那昔日在人群中叱咤風(fēng)云的氣勢呢?呈現(xiàn)自己面前的,怎么會是一位一身乞丐服,滿臉傷痕的老者。
“幫主,怎么辦?”
“怎么辦?我們又不是警察,當(dāng)然不能交給警察了,還是按道上的規(guī)矩,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笔穾椭骱芾涞恼f。
“等一下,劉杰是吧,你如果把你父親交給警察處置,我們可以放過你們?!睆垘椭髡f出這話立馬遭到史幫主的反對。不過,人家又不鳥你,你個人反對有毛用啊。
“謝謝,謝謝,謝謝你。”劉杰跪下給張幫主磕頭,被劉袞極力阻止:“你不用向這種黑幫,邪惡勢力低頭?!?br/>
林夕笑了,因為大家都笑了,黑幫,邪惡!世有罪,生天下之人,時有罪,亂天下之勢,人有罪,傷天下之靈。
誰敢說自己無罪,你的出生就是一場罪過,你讓一個善良的母親忍受了十個月的煎熬。你的成長也是一個罪,你讓一個黑發(fā)女生變成愁發(fā)女人,讓一個愁發(fā)女人變成一個白發(fā)老人。
“爸,你就不要說話了?!眲⒔馨参恐鴦⑿枺吹絼⑿柌辉僬f話,才舒了心?!鞍郑覀冏甙?,我送你去警局。”
輕而易舉的拉起劉袞,搭上背,劉杰哭了,爸,你一路走好!
林夕也嘆了一口氣,劉袞已經(jīng)口吐白沫死了!
這都要歸功于苗族的功勞,將人和毒蟲放在一起煉制肉蠱,這么狠毒的方法也能像的出來,傷天害理之舉啊。
“爸!”劉三少也過來看到二哥背上已經(jīng)死了的劉袞,大叫起來。“我送爸去警局!我替他還債,你要好好的在家,實在不行就去找大哥吧,讓他幫你最后一個忙。”
劉杰看著劉三少:“以后好好的對待那個女孩子,不要再玩弄別人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