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孩子的病我們治不了。”
“就算你把我們醫(yī)院跪塌了,我們也無能為力啊?!?br/>
看到曾靜,沙譽青也頗為無奈。
曾靜只有二十多歲,男人出車禍死了,生個孩子還得了先天性心臟病。
挺漂亮一個人,被折磨的憔悴了幾十歲,都快成黃臉婆了。
“沙主任,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孩子?!?br/>
曾靜見到曾經(jīng)的醫(yī)師,連忙跪下來扯著沙譽青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唉,這種病,全世界都沒有特效藥,你讓我……”
沙譽青望著母子倆,心里也很痛。
曾靜忽然跪著轉(zhuǎn)身,楚楚可憐的抬頭看著楊天。
“恩人,你說你能救我孩子,那就拜托你了,下半生,我給你當(dāng)牛做馬,一定會報答你的?!?br/>
楊天趕忙把她扶起來,安慰道:“你不用這么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有辦法治好他的病了?!?br/>
可不管他怎么勸說,曾靜都無動于衷,跪在地上就是不起來。
“你答應(yīng)我,我就不起來?!?br/>
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人,醫(yī)術(shù)怎么樣,但憑她的直覺,她知道,孩子在他手上,一定會得到新生。
“你先起來,我們一起找個手術(shù)室,幫你孩子看病?!?br/>
一提到孩子,曾靜就立馬起來了。
“慢著!”
可兩人剛準(zhǔn)備去找手術(shù)室,沙譽青的話緊隨而來。
“你以為你是什么人,醫(yī)院的手術(shù)室是你想用就能用的?”
他對醫(yī)院有很高的歸屬感,也對病人持有特殊的情感。
可楊天這樣冒冒失失,說話浮夸的人,他是真的看不下去。
第一醫(yī)院雖然不是世界頂級,但在東安市也是首屈一指的。
連他們醫(yī)院都治不好的病,還有誰能治好呢?
這小子,明顯就是來搗亂的。
說不定,他是看中了曾靜的美色,想要以此來博取好感。
這種套路,他倒是見得不多。
“我是來救人的,沒時間跟你廢話?!?br/>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楊天此時還要救人。
“嘿嘿,你還真是反了天了,這是我們的醫(yī)院,更何況手術(shù)室里面都是精密儀器,要是你搞了破壞,我們醫(yī)院還怎么救人?”
沙譽青手一招,門口的兩個保安立馬就跟了過來。
“這個人在鬧事,把他扭送到相關(guān)部門,讓他好好反省?!闭f著背著雙手,轉(zhuǎn)身走了。
關(guān)茂實看著楊天即將被送走,心下痛快了,快步追到沙譽青面前,嘿嘿笑道:“老沙,多虧你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要損失點什么呢?!?br/>
“你我中學(xué)那么多年,你的病我無能為力,這點小事要是再幫不了,那我還是人嗎?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他們的錯?!?br/>
沙譽青和關(guān)茂實兩人邊說邊走,根本就管楊天有沒有被送走。
“你們院長呢?我要見他,實在不行,就讓那個孫乾邈過來?!?br/>
兩個保安想要抓住楊天,卻被他輕松躲開了。
“我們院長也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保安一下子也來了脾氣,向楊天放起狠話來。
“你要是再這么胡攪蠻纏,動手的可就不只是我們兄弟倆了。”
說著已經(jīng)把手放在對講機上面,隨時召喚隊友了。
“大哥,你們行行好,就讓他試一試吧?!?br/>
“一切后果,我愿意承擔(dān)?!?br/>
曾靜連忙撞進保安和楊天之間的空隙里,擋著楊天不受傷害。
“你一定有辦法,我相信你?!痹o誠摯的眼神,更加堅定了楊天要治好孩子的信念。
“好,我一定盡力?!睏钐爨嵵氐拇饝?yīng)了下來。
看了一眼云心,她立刻明白過來,沖進了院長辦公室。
“你們院長一會兒就來,給我一分鐘時間。”
楊天話音一落,兩個保安面面相覷,都在詢問著對方的意思。
其中一人點了點頭,覺得可以等一分鐘。
場面安靜了,關(guān)茂實和沙譽青兩人也頓時停住了腳步。
“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把他送走嗎?怎么還不動手?”沙譽青面色不好看,質(zhì)問著兩個保安。
“他說他認(rèn)識院長和孫醫(yī)生,我們也不好阻攔啊?!北0仓е嵛岬?,想要解釋清楚。
可關(guān)茂實卻是嗤笑道:“就他,還認(rèn)識陳院長,就是看到我們沙主任,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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