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我看著白墨云說道。
白墨云神色一怔,“丫頭有事直說就行?!?br/>
我把白墨云領到那幅畫面前,問道,“白大哥,你可知道這副畫的來歷?”
白墨云看到那幅畫的時候,眼神微微一驚,但是轉(zhuǎn)眼即逝。
白墨云一臉平靜的看著那幅畫說道,“丫頭,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這副畫?”
“是在萬千柔的房中找到的?!?br/>
白墨云神色一怔,“你是說這副畫出現(xiàn)在了萬千柔的房中?”
我點點頭。
白墨云看著我說道,“丫頭,萬千柔的事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留在咸海就是為了查出萬千柔的死因?”
我點點頭,“是的,這個案子對我很重要,所以我要查清楚?!?br/>
白墨云的臉色微微一變,“丫頭,你能告訴我詳情嗎?為什么你會摻和進這件案子里?”
我看著白墨云一臉無奈的說道,“這萬千柔生前和我有些過節(jié),所以走了以后,整個咸海的人都把我看成了懷疑對象,所以我要為自己洗脫嫌疑,證明我的清白。”
“什么?”白墨云略顯憤怒的說道,“丫頭,你完全沒必要卷入這件案子中來,因為他們的猜疑也是完全沒有證據(jù)?!?br/>
“白大哥!”我堅定的說道,“我來查這案子,并不是單單是因為他們對我的猜疑,更多的是我和千柔同門一場,千柔突然慘死,我也想為她討回一個公道?!?br/>
白墨云的神色越發(fā)不自然,“丫頭,就算你找到了線索,查到了兇手,但你沒有能力抓到兇手,說不定還會給你帶來危險,你也要繼續(xù)下去嗎?”
我神色一怔,“白大哥,你知道這副畫的來歷?”
白墨云神色越來越難看,“丫頭,你是怎么懷疑到這副畫上的?”
“我……”我一時語塞,臉色有些難看,咬了咬下唇,看著白墨云說道,“白大哥,你們先告訴我這副畫的來歷嗎?”
白墨云神色凝重的說道,“是傲夜寒的畫。”
“什么!”我和蘇贏同時一驚!
白墨云接著說道,“我雖然沒有在傲夜寒那里看到過這副畫,但是從文筆上來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是傲夜寒的杰作。”
我一個趔趄后退一步,“傲夜寒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為什么要如此殘忍的傷害萬千柔?”
白墨云看著我說道,“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了白墨云,“萬千柔在臨死之前,被人玷污了,我想這應該離不開傲夜寒吧?!?br/>
白墨云神色一怔,苦笑一聲,“這還真是傲夜寒的手段,這個傲夜寒!他真是瘋了!”
我的心里突然間跌倒了谷底,是傲夜寒,竟然是傲夜寒!
難道我昨晚也是被傲夜寒……
我的身上充滿了涼意,噗通一聲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九兒!”
“丫頭!”
蘇贏和白墨云同時驚喊一聲,連忙蹲下身來扶住我,蘇贏關切的問道,“九兒,你這是怎么了?”
“丫頭……”白墨云的臉上也是一臉的關心。
我的心里不停的顫抖,我想過了所有人,就是沒有想到會是傲夜寒!為什么會是傲夜寒!他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我勉強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看著蘇贏說道,“蘇贏,你告訴麒龍王,兇手就是傲夜寒。證據(jù)……我沒有證據(jù),如果他不相信,就讓他殺了我好了。”
蘇贏臉色微變,“九兒你怎么了?”
我低著頭,“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完之后,我便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向外走去。
“九兒!”
“丫頭!”
蘇贏和白墨云一臉關心的喊到。
“我求求你們,不要跟著我。我想一個人回繆靈山。”
說完之后,我便走出了房門,離開了咸海。
“丫頭怎么了?”白墨云看著蘇贏問道。
蘇贏也是一臉的疑惑,“我也不知道,自從今天早上醒來之后,九兒就怪怪的!”
白墨云神色很是凝重,一揮手收起了那副美人出浴圖,然后看著蘇贏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去找麒龍王交差了,但是你告訴麒龍王,如果他想對丫頭不利,我白墨云,會屠了他整個麒龍一族!”
白墨云說完之后,也一揮衣袖離開了房間。
……
我失魂落魄的走進了紫云閣,關上房門,蹲坐在地上,把頭深深地埋在膝蓋中,我的心里徹底瓦解,此時此刻,我想到了去死,可是我不能死!
我好不容易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我決不能這樣輕視自己的性命!
想到這里,我堅強的站起身,來到書桌前,提起筆開始寫信。
蘇贏
我們結(jié)束吧!
九天
除了昵稱之外,短短五個字!我再也寫不出其他的字來,我將信裝好,然后走出了房門,讓弟子送了出去。
看著送信弟子遠去的身影,一伸手斷塵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中,眼神中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冰冷,“傲夜寒……”
正當我一股腦的沖到繆靈山腳下的時候,突然間被一個聲音喊住,“天兒!”
我身子一怔,連忙轉(zhuǎn)身跪在地上,“師父!”
龍燁看著一如反常的我眉頭微皺,“你怎么了?”
“師父!”我拱手行禮道,“師父,弟子有些私事要處理,請師父恩準弟子下山!”
龍燁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天兒,若是平日里,你要離開繆靈山,為師絕不會攔你,可是現(xiàn)在為師覺得你很不一樣,可以告訴師父,你要去做什么嗎?”
我的臉色充滿了憤怒,但是心里卻是在流血一樣的疼痛,“對不起,師父,弟子不能告訴你!”
說完之后,我便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天兒!”龍燁連忙喊道,就快速的向我追來。
“師父!”我猛地抽出了手里的斷塵,指向了龍燁,“師父,弟子有些私事要處理,希望師父不要插手!”
龍燁看到我手里的斷塵,神色一怔,看著我說道,“天兒,到底發(fā)了什么事?”
“師父!弟子已經(jīng)絕情棄愛,若是弟子能夠活著回來,弟子一定好好聽師父的話,加倍修行,早日成為一代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