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籠罩中,那黑暗的一切如同深淵。
“啊——”
言妮發(fā)出尖叫,身體躍出窗外的時候,她嚇得閉上了眼。
試圖抓住些什么,可周邊空空如也,除了空氣之外什么都沒有。
沒想到,她的生命是以這樣的方式終結(jié)的……
“言妮??!”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許景瑞的聲音穿透空氣傳來。
本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直到一雙手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拽了回來。
“景……景瑞……”
當(dāng)雙腳重新踩到地面時,言妮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緊張的冷汗。
她默念了一聲許景瑞的名字,隨后便雙眼翻了一記白眼后暈了過去,跌倒在許景瑞的懷里。
“言妮!言妮!”
許景瑞抱著她,喚著她的名字。
看著在自己懷里那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言妮,許景瑞緊張的輕拍她的臉。
可沒有換來任何回應(yīng)。
……
怕再出事的許景瑞,帶著言妮來到許宅。
后怕的他,不放心任何人照料,親自陪在言妮的身邊,目不轉(zhuǎn)睛的守護(hù)她。
在昏睡中的言妮滿頭大汗,時常不安的抽搐身體,嘴里還喃喃著什么,像是在做噩夢的樣子。
許景瑞一邊安撫著她,一邊等待著家庭醫(yī)生的到來。
凌晨三點時分,家庭醫(yī)生趕到許宅,查看言妮的身體,許景瑞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如實告訴給他。
聞言,家庭醫(yī)生的眉頭緊緊的皺起,那凝重的表情讓許景瑞感覺不安。
一番檢查過后,醫(yī)生取走了言妮的血樣,又給她掛上吊針,借此讓她鎮(zhèn)定下來。
等到言妮恢復(fù)平靜的睡眠時,東方的天色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亮,許景瑞重重的松了口氣。
他不知道言妮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他只知道她生病了。
就這樣的情況下,他無法放心她一個人,更不會放她離開。
許景瑞伸出手,溫柔的撫著言妮那被汗水浸透的發(fā)絲,雙眸中滿是心疼。
他就這么靜靜的呆在言妮的身邊,守護(hù)著她直到言妮醒來。
直到天色已經(jīng)大亮,言妮從噩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眸子的同時還伴隨著她的喊叫,“不要……”
言妮驚恐的睜開眸,眼眶中翻滾著眼淚。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言妮喃喃著。
許景瑞見狀,連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言妮,別怕,我在這兒?!?br/>
看清他的存在,言妮才算是從剛才的驚惶不安中緩過神來。
她確定四周安全后,連忙問他:“那兩個壞人,你抓住了嗎?他們是什么身份?”
言妮緊張的詢問,可她的話卻讓許景瑞陷入沉默,臉色也隨之變得更加難堪。
昨天晚上,他本是想過來和言妮坦誠布公的好好談?wù)?,沒想到在門外就聽見她在屋內(nèi)的尖叫,嚇得他破門而入。
當(dāng)他來到房間時,見到的卻是言妮一個人在窗口揮舞四肢胡亂尖叫的樣子。
許景瑞被這樣的言妮嚇了一跳,短短的駐足間,就見到她的身體躍出了窗外,嚇得他連忙上前抓住了她。
可現(xiàn)在……她卻告訴他房間里有別人?
言妮緊張的看著他,等待著許景瑞的回答,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是家庭醫(yī)生打來的電話。
“許少爺,少奶奶的檢測報告出來了?!蹦穷^的醫(yī)生說話的語氣逐漸凝重,“少奶奶有疑似精神分裂的初期癥狀,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