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從三樓窗臺躍出,直接落在了李凄清腳下,李凄清“哎呦”大叫一聲,手抓住一旁康悅的胳膊。
康悅在李凄清的拉扯下,往后退了幾步,等她和李凄清都站穩(wěn)時,那道黑影早已不見了蹤影。
李凄清摁住心口,自言自語,“哎呀媽呀,一只死貓,可嚇死我了!”
康悅本沒看清楚剛剛落在李凄清腳下的東西是什么,聽她這么一說,下意識地抬頭順著剛剛那黑影逃竄的方向撇去,黑漆漆的,倘若真是一只貓,那應該是一只黑貓。
這讓康悅自然想到了en,心中默默算到,自己已經(jīng)許久沒見到en了。
被火逼進隨身空間,她在空間里呆了差不多一周,找遍所有角落也沒看到en的身影,倒是從花叢里找到了一些不應該出現(xiàn)的東西——一個匣子里的照片和十幾年前在父親和史金鴻等人之間發(fā)生的那件事的資料。
這也就是為什么,縱使很多年沒見到自己的父親,康悅?cè)阅芤谎劬透掖_定那就是自己的父親——康偉政。
對于en不出現(xiàn)在空間里,康悅已經(jīng)很習慣了,據(jù)說en正在找尋回泰坦星的方法,說不定現(xiàn)在等在和他那些貓妻貓妾們親親我我呢。
只是那匣子里的東西……
怎么會出現(xiàn)在空間里呢?
看來,真的有必要找en問一下了。
“想什么呢!”李凄清已經(jīng)恢復精神,拍打一下康悅的肩膀,隨后便直接來著康悅進來樓道,拍一下掌,樓道里的燈便亮了起來,李凄清近乎于攙扶著康悅直接上樓。
門半掩著,李凄清沒有敲門,直接拉著康悅進了門。
房間里亂糟糟的,沙發(fā)上的坐墊已經(jīng)被揚得到處都是,電視柜的抽屜里的東西都被揚了出來,連茶幾下的雜志都沒放過。
鄭隸廣躺在藤椅上,劉美鳳正在喂他喝小米粥,他的嘴唇發(fā)白,臉沒有一點血色,眼神毫無光彩,見康悅從門口進來,用力向上,想起身迎接康悅。
康悅見狀,立刻上前制止了鄭隸廣,“鄭叔叔,你這是怎么了?”
鄭隸廣沒有說話,讓康悅意外的是,一直飛揚撥扈的劉美鳳也沒有出聲,康悅抓住鄭隸廣的手,又疼又喜。
陪自己出生入死的鄭隸廣今天竟然被捆綁在家里一整天,滴水未盡,這怎能讓她不心疼。
喜的自然是,那個出現(xiàn)在康偉政面前,陪自己去藍海的鄭隸廣果真是假的。
鄭隸廣只是那么安靜地看著康悅,不說話。
一旁的李凄清卻開了口,她從門口走到正在做筆錄的警察面前,“警察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什么線索嗎?”
做紀錄的警察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向那個做勘察的警察,那個警察無奈地長嘆一口氣,摘下了白手套,“門窗完好,沒有丟失貴重物品,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他說著走到鄭隸廣面前,“老同志,你真的沒有看清楚綁你的是什么人嗎?”
他用一種難以置信地語氣盯著鄭隸廣,“是你給他打開的門嗎?”
“不是,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早上吃完藥,就躺在床上睡著了,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chuang上了……”鄭隸廣長嘆一口氣,“老了,不中用了!”
那警察還想說話,康悅卻驚叫起來,“你是李軍,李警官吧!”
警察原本還想繼續(xù)追問鄭隸廣,聽到康悅喊自己名字,轉(zhuǎn)身把目光放在康悅身上,“我們以前見過嗎?”
“您不記得我了!”康悅看著李軍。
倒不是康悅的記性好,只是那次被穆桂英打,是她上世今生第一次打報警電話,這點已經(jīng)讓康悅有足夠的記憶點,更何況當時出警的女警察是李海梅,捎帶記著另一位警察李軍的名字,并不是件難事。
“你是……”片警每天出警的都是雜七雜八的事,李軍怎會記住一發(fā)生在兩年前的事呢。
李軍看著眼前這個干練中夾雜著俏麗,卻又散發(fā)著朝氣的美麗女子,是少見的那種看一眼就能記住的美艷,只是他的記憶里卻沒有這么一款女生,李軍皺著眉頭想了又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我是康悅啊,您當時還在潘家園街道那邊!”潘家園就是那復式房子所在的轄區(qū),康悅眨著眼睛說道,“當時您是和李海梅,李警官一起出的警?。∧悴挥浀昧?!”康悅試圖和李軍拉進關(guān)系,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被康悅這么一提醒,李軍倒是有了記憶,剛從警校畢業(yè)的他來到了潘家園,康悅被穆桂英毆打是他在潘家園出的第一次警,也是唯一的一次,當時那個女生腦袋被打成了豬腦袋,根本沒留意長相。
見李軍記起了自己,康悅繼續(xù)攀關(guān)系,“李警官,你怎么調(diào)這個轄區(qū)了呢,我看李海梅警官也調(diào)走了,在大學城那邊做所長了!”
李軍淺笑一下,不語回答,重新把話題扯到了這件案件上,他看著鄭隸廣,“您呢先養(yǎng)好身體,案件呢,雖然是入室偷盜,但家里沒有丟什么東西,我們呢……”李軍嘖一下嘴巴,停住了話題,“不過呢,群眾利益無小事,我們會盡快偵辦的!”
他說完,禮貌朝康悅微笑,隨即就跟那做筆錄的警察就離開了房間。
在李軍一下樓,房門剛關(guān)上,李凄清就忍不住破口大罵,“這是說的什么話啊……我呸!”她還想繼續(xù)咒罵,卻意識到這里是鄭隸廣的家,于是,收起情緒看向鄭隸廣方向。
康悅拉過凳子,詢問鄭隸廣身體的狀況。
卻說著李軍這邊,在他和他的同事出完警回到所里,剛進門,屁股還沒坐熱凳子,門口就開進一輛車,車停穩(wěn),車門打開,李海梅竟然從車里跳出來。
嘿,這剛剛出警時還說起了李海梅,怎么立刻就出現(xiàn)在眼前了呢。
李海梅推開大廳門,一進來就直奔值班室,“軍子,姐,可算是給你找到合適的相親對象了!”
李軍的眼睛一直跟隨李海梅,但他的眼角還是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