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啪?。?!”
又是兩拳,奇門遁應(yīng)聲而破,三頭赤般若掏出來我,咚的一躍就飛到了天上,一使勁啪的就將我扔在了地面,
等我快到地面的時候又抓起來我,用那三只手的拳頭朝著我的下巴就來了一拳,我痛苦的飛了出去,它又迅速的飛過來咚咚咚對著我的身體就是一頓狂砸,然后將我重重的摔向地面。
我的身體沉悶的撞到了地面上,熱乎乎的液體也順著我的鼻孔和嘴角流了出來,我拿手一摸,是血。
一股嘔吐的沖動傳滿我的上半身,感覺肚子里像有人拿著筷子在攪一般的疼痛,可是并吐不出來。
整個食道和肺部都火辣辣的,像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我掙扎著想坐起身,用左手支撐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動不了,低頭一看,
我的左手好像已經(jīng)骨折了,小臂腫的像饅頭一般粗,根本無法控制……
三頭赤般若走在我的面前,四肢趴下來,邪性的邊笑邊看著我,他那血紅色的大眼睛離我的面部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嘴角尖牙的粘液馬上就要滴在我的臉上了。
“你笑你嗎?。。。 ?br/>
我使出全身力氣,擠出這么一句。
“咚?。。。 ?br/>
三頭赤般若沒有搭理我,對著我的頭就錘了下來,這一下打得我感覺整個天地都在旋轉(zhuǎn)。
“咚?。。?!”
又是一拳,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已經(jīng)不行了,鼻梁和面頰骨應(yīng)該是也斷掉了,
“咚!?。?!”
感覺我的耳朵已經(jīng)開始沖血,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此刻的我腦子里忽然浮現(xiàn)起了我小時候的模樣,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站在以前的老院子里,遠遠的看著我,微笑著。
“奶奶……”
我下意識的想說話,可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此刻的我腦子里只想睡覺,感覺特別特別的困,總有一個念頭在腦海里回蕩,告訴我就這樣吧,太累了,休息休息吧……
慢慢的,我最后隱約的看了一眼那依然在盯著我邪笑的怪物,眼皮就不爭氣的合了起來。
“有請鬼族首領(lǐng),酒吞童子之仙,上身?。?!”
是勝利!
我聽見這一聲叫喊,猛地睜開眼,回過了神來。
只見遠處的勝利剛剛喊出這句話,明顯引起了三頭赤般若的注意,此刻的她已經(jīng)放下了我,向外張望著。
幾秒種后,一個赤裸著上半身,滿頭銀發(fā),身上泛起藍光的勝利就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上空。
那被酒吞童子附身的勝利左手拿著飛天某臺酒,右手持著一把寒氣逼人的寶劍,喝了一口酒,噗的噴到劍身上,怪叫著就朝我們這邊撲來,我分明看到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的興奮。
此刻的般若顯然也看出了端倪,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做了個下蹲的姿勢,準(zhǔn)備縱身一躍就要逃走。
可那被附身的勝利顯然比他厲害的太多,沒等那般若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般若舉起三個手的拳頭就要朝勝利身上招呼,
可勝利根本沒當(dāng)回事,也不躲,任憑她打,就像小孩打家長一樣。
隨后掐著那般若的脖子,輕輕一拎就把它拎在了半空之中。
那般若雙腳亂蹬著,眼睛里充滿了憤怒與驚恐,勝利沒有給她機會,右手拎著它,左手對著她的那個白色的頭猛地一擰,咔嚓一聲,頭顱應(yīng)聲掉地。
又順帶著將那笑面頭顱擰了下來,而后把般若使勁望天上一拋,自己則拔出寶劍……
等勝利再落地時,隨著他一起落下來的,還有那赤般若紅色的頭顱,和一動不動的軀體。
周圍黑色的粘液和蓮花鋼刀也開始一點點消失,沒一會兒,剩下的只有被燒焦的大地和癱坐一地的眾人。
“結(jié),結(jié)束了?……”
我不敢相信的望著勝利說,勝利看著我,怪笑著咕噥的說了一句我完全聽不懂的話,我正要問他說的是什么的時候,
撲通一聲,勝利一頭栽倒了下去,閉上了雙眼。
我心頭一緊,知道這是酒吞童子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身體,
這時后面有人叫我:
“開樂!開樂!”
是曼曼,遂想轉(zhuǎn)頭看看她們怎么樣了,可是我剛想扭臉,一股頭暈?zāi)垦5母杏X再一次襲來,沒有支撐住的我,也重重的倒了下去……
等我再睜開眼時,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環(huán)顧四周,是醫(yī)院。
我痛苦的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隨之一陣劇烈的頭痛也隨之而來。
“呀,你醒啦?!別動,醫(yī)生說你醒來后不能動!”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說話的人,是曼曼,旁邊站著的,是她的室友,龐妍兒。
看到她們,我關(guān)心的問道:
“你們沒事吧?勝利呢?”
曼曼朝我身邊的方向努了努嘴,我瞥眼看了看,還好,勝利就在我旁邊的病床上躺著,不過他還沒有醒過來。
隨后曼曼叫來了醫(yī)生,給我全身檢查了一番,告訴我說我的顱骨、鼻骨、胸腔、腿部有多處骨折,耳朵也有點出血,傷的比較嚴(yán)重,好在及時醒了過來。
之前手術(shù)已經(jīng)做過了,現(xiàn)在千萬不能動,需要靜養(yǎng)。
醫(yī)生說完這一切,好奇的問我:
“小伙子,你是怎么傷成這樣的?你這個骨頭的斷裂面,全部都是齊刷刷的,我從醫(yī)幾十年了,還沒見過你這樣的患者?!?br/>
我笑了笑,胡亂跟醫(yī)生說是被車撞的,可能是在空中,下落到地面的時候比較垂直吧。
醫(yī)生顯然是不信我的鬼話,但這畢竟是個人的事情,他也不好再多問什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帶著護士走出了病房。
我看著醫(yī)生走了出去,便招呼龐妍兒關(guān)上門,問起了她們我暈倒后的事情。
原來呀,曼曼之前被那赤般若抓的身上也有些傷,也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已經(jīng)雙腿發(fā)軟了,渾身發(fā)抖的說不出話,
后來見那赤般若已經(jīng)被勝利打敗了,才骨氣勇氣的搖醒了那昏倒的龐妍兒,兩人互相攙扶著查看我們的傷情,然后一步一晃的把我們拖到了旅店門口,大喊著叫醒了眾人和老師。
老師看到這場景后眉頭緊皺,忙讓同學(xué)打120,問這是怎么回事,龐妍兒靈機一動說是他們在山里遇到了熊瞎子,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這才糊弄了過去。
隨后救護車來了,把我們都拉上了車,到了醫(yī)院,大夫連夜給我們幾個做了手術(shù),我和勝利從手術(shù)室出來之后就一直在這個病房休息,
曼曼和龐妍兒就一直陪在我倆的身邊,算起來,已經(jīng)過去一個星期了。
聽了這話,我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那赤般若是徹底的被勝利打敗了,終于不用過那種提心吊膽睡不成覺的日子了,真好。
但是我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想了想又開口問道:
“于娜呢?她怎么樣?怎么沒見她?”
兩人見我這么問,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我見她們不吭氣,心中有些焦急的說道:
“怎么了快說呀,怎么沒見于娜?”
曼曼這才抬起頭,慌張的對我說道:
“你別動,醫(yī)生不讓你動,我告訴你,于娜,于娜她——退學(xué)了?!?br/>
“啥?退學(xué)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雙眼望著兩人。
她都已經(jīng)研三了,算起來寒窗苦讀了已經(jīng)快20年,整個青春都犧牲在里面,不就是為了一紙畢業(yè)證嗎?
怎么在還有幾個月就要畢業(yè)的時候,退學(xué)了?!
這她怎么跟家里交待,怎么跟自己交待?!
曼曼看我有點激動,邊安撫我邊詳細(xì)的跟我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