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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殘忍女王 行請問遵守職業(yè)道德的度妖師大人

    “行,請問遵守職業(yè)道德的度妖師大人,你坑我的那些錢,什么時候還給我?”念矜伸手到他面前,忍笑道。

    江熙揚臉色一變,裝作沒聽清她的話,岔開話題,“我們還是先去受害者家看看吧,龍陽羽人的孩子,動輒兩三天出聲,要么拖個三年,十分不穩(wěn)定,要是孩子一出生,那些男人的命可就危在旦夕了,我們可不能耽誤了時間?!?br/>
    說著,加快腳步越過蘇念矜,一人走在了前面。

    “每次提到錢你就裝傻,江神棍,你還是個男人嗎?”念矜追上他的腳步,不依不撓。

    “我憑本事坑的錢,憑什么要還給你?”江熙揚索性耍賴到底,梗著脖子辯駁道。

    “行,你可記住了,以后可別怪我坑你。”念矜朝他翻白眼,冷哼一聲。

    江熙揚表示嗤之以鼻,“到現在能坑到小爺的人,還沒出生呢?!?br/>
    “不信我們走著瞧?!蹦铖嬉膊慌c他多辯解,暗自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哪一天她一定要整得江熙揚褲衩都不剩。

    兩人邊吵邊走,這鎮(zhèn)子本就不大,再輔以輕功,很快就到了那一戶人家,還未進屋,就聽到凄凄艾艾的哭聲,念矜立即收斂了笑,敲開了這家的大門。

    這是一戶普通的農家,穿過簡陋的木門,來到房內,一個眉目俊秀的青年正挺著肚子躺在床上,唇色慘白,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迎接兩人的,是青年的父母,鬢角已有銀發(fā),望著躺在病床上死氣沉沉的兒子,眼圈又紅了,可眼淚卻早已流干,只哽咽著說道,“兩位俠士,這便是我那可憐的兒,也不知哪個殺千刀的,竟對他做了……做了這種事……”

    婦人說到這,已經說不下去,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是難以想象,更是難以接受和羞恥的,好好一個寶貝兒子,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他們又心疼又恨。

    “我們明白你們的感受,只不過現在事情還沒完,此處有妖霧作祟,你們的兒子便是著了龍陽羽人的道,這位小郎君既已懷了他的孩子,那妖物必然是要回來取自己的孩子,這僅僅是開端,你們可要小心些才好?!蹦铖嫒崧暟参康?。

    老婦人露出驚詫而恐懼的神情,拉著她的袖子著急道:“那妖物還……還要來?兩位俠士,求求你們,救救我兒……”

    “老人家別著急,我們來此處,就是為了對付那妖怪,你且放心,一切有我們呢!”江熙揚拍了拍老婦人的后背,讓她順口氣,接著從包里掏出幾張黃符,交到老婦人的手中,“這是護身符,你們圍繞床邊四個角落,貼上此符咒,待會我們會在外圍布置結界,若妖怪來偷襲,能抵擋一陣,也能及時通知我們趕過來,你們別怕。”

    兩位老人連連點頭,如若至寶的將黃符收下,忽然意識到什么,從懷里掏出幾枚銅錢塞到蘇念矜的手中,“我們只有這點錢了,若是不夠,我們砸鍋賣鐵也一定給您添上?!?br/>
    看到她粗糙皸裂的手,還有布滿補丁的麻布衣裳,念矜心頭忽然一酸,忙將銅錢送回了她的手中,“老夫人不用客氣,我們是度妖師,這是我們的職責,不收錢的?!?br/>
    老婦人先是詫異,后是感動,拍著她的手背感嘆道:“還是姑娘心善,昨天有一個道士過來查看,說是要一貫錢才肯出手幫忙,我們哪里有這么多錢,跪了他半天都沒用?!?br/>
    “道士?”念矜回想起之前中年男人的話,不由問道:“那個道士長什么樣子?”

    “長得仙風道骨的,我看著年歲比我們還要大點,本以為遇上仙人了,沒料到竟是個硬心腸的冷血人。”老婦人抱怨道。

    念矜不知為何,忽然想起殘影道長,卻又覺得不太可能,按理說,他不應當涉足此地。

    她笑著又寬慰了老婦人幾句,隨后與江熙揚通力合作,將這座搖搖欲墜的小茅屋嚴嚴實實的圍了好幾圈。

    最外面是結界,依靠兩人灌注的法力運行,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變弱,龍陽羽人詭計多端,很可能會找到其他破解之法進到結界之內,這時第二層布放就派上了用場。

    是困龍陣,一旦非人族的東西涉足此地,就會迅速引發(fā)困龍陣,讓其陷入幻境,走不出此地,給兩人提供充足的時間趕來救援。

    若是被他突破了幻境,那就直接啟動小型血陣。以蘇念矜的血做引子,對妖物發(fā)動攻擊,即便不殺死它,也能重傷,但因為是提前布置的,沒有靈力的持續(xù)灌入,只能連續(xù)發(fā)動三招。雖每一樣都有局限性,但三層陣法組合,已經足夠明以修喝一壺了,待他們再趕到,甕中捉鱉,完美。

    有這三層布防,蘇念矜就不信了,明以修還能帶走床上的男人。

    待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完全黑了,因為趕著去其他兩家,兩人謝絕了這戶人家的邀請,急匆匆離開。

    接下來又如法炮制按照先前的布置做了準備,一直忙到了半夜,靜悄悄的夜,只聽得到兩人交錯的腳步聲。

    幸好這三家離得不算遠,路上浪費的時間并不多,蘇念矜站在路旁,追著半夜的涼風,仰頭望天上的一輪圓月,發(fā)出長長一聲嘆息。

    “江神棍,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她捶了捶發(fā)酸的肩膀,忽然覺得很累。

    “怎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道姑,想要嫁人了?”江熙揚看了她一眼,嬉笑道。

    “瞎說,我就是有點累?!蹦铖婺樕嫌行┌l(fā)燒,辯駁道。

    “你的家人還等著你去找他們呢,就算再累也要堅持,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廢的。就算你真的想嫁人,我始終覺得陸斐不是你的良人,他若只是個普通大戶人家的少爺也就罷了,可現在很明顯,他還有著另外一個我們無法想象的身份,太危險了,我不想看著你喪命?!苯鯎P語重心長的說道。

    “同樣的話,說這么多遍,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你說明以修什么時候會再來?”念矜不愿再提陸斐的事情,轉而將話題引到了龍陽羽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