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磨墨,夏香換紙,秋香執(zhí)筆,冬香則給王開心準備好茶點,等到王開心念得口干了就喂他喝一口茶。
正當王開心將前世界中虛構的“九陽神功”念了一半時,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一個老者的聲音道:“兩位朋友,這兒是‘私’人領地,未經(jīng)允許,不可接近,請你們離開吧!”
冬香聞言一呆,對王開心道:“是福伯的聲音,他在說誰呢?”
王開心還沒有回答,即聽到一個陌生人的大笑聲道:“這位老伯好本事,我們兄弟倆從以前進出很多座府第了,還從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沒想到才來元帥府就讓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是一個下人,元帥府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出去看看!”王開心身形一動就奔了出去,四香姐妹怕他有失,則忙跟了出去。
來到‘門’外,即見窗口處有兩個黑衣男人,背上各‘插’著一把長劍。從這兩個黑衣人的身形和姿勢來看,應該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但是他們兩人卻對王開心五人視而不見,反而如臨大敵一樣盯著在十米遠處一個正拖著大掃帚慢吞吞的掃地的老人。
那個掃地老人在元帥府是人人都認識的,王開心更是出生時就見過了。不過對于這個老人的身份,他卻只知道:這個老人叫福伯,元帥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包括王騰天和各位夫人在內,都叫他福伯。而這位福伯則算是元帥府資歷最老,輩分最老,估計也是年齡最老的一位。聽說他在王騰天小時候就已經(jīng)跟著他了,雖然身份一直是個下人,但是王騰天卻從來沒有當他是下人看,對待他像自己的長輩一樣尊敬,給他的權力比管家還要大,還?!T’在元帥府給他選了一間安靜舒適的房間供他住。元帥府所有的仆人們,包括管家在內,都不敢對這位福伯有不敬之意。本來依王騰天的意思,是讓福伯在元帥府舒適的養(yǎng)老的,偏偏這位福伯閑不下來,每天沒事就拿著大掃帚到處掃地,王騰天勸了幾次無效后,也就由著他了。
福伯對王開心極好的,每次王開心跟四香姐妹到外面練功遇到福伯時,福伯就會停下掃地,樂呵呵的觀看他們折騰,并時不時的問王開心幾個問題。王開心一直以為他只是個好奇心重的老人家而已,故對他所提的問題也沒有一點防備心一一回答了。只是如今看起來,這個福伯可不像只是好奇心重的老人家那么簡單了。
先拿這兩個黑衣人來說,他們躲在窗外明顯是偷聽一段時間了??吹贸鲞@兩人的隱匿本領極好,至少里面的王開心和四香姐妹就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聽剛才說話的黑衣人口氣,他們偷偷‘摸’‘摸’進入別的府第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從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潛藏的身手極為高明,這一點從他們能成功的偷入元帥府來看是不用懷疑的。只是他們卻讓毫不起眼的福伯發(fā)現(xiàn)了。
是巧合,還是福伯實際上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喂,你們兩個?是誰派你們來的,躲在我的窗戶外想圖謀什么?”放下對福伯的懷疑,王開心決心先解決掉這兩個黑衣人再說。
兩個黑衣人互視了一眼,仍由先前開口的那個黑衣人笑道:“是誰派我們來,九少爺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們兩兄弟也不圖謀別的,只是對你那個《葵‘花’寶典》有興趣而已,九少爺要是已經(jīng)把它寫出來了,不如先借給我們兄弟一閱如何?”
“為《葵‘花’寶典》來,還真是心急啊!既然你們想看,那讓留下來慢慢看吧!”王開心向四香姐妹揮了揮手,下令道:“將他們拿下來!”
四香姐妹各自撥出了自己的兵器,一齊向兩個黑衣人沖去。
卻見說話的那個黑衣人冷哼了一聲,‘抽’出背后的長劍,上前一步將手中劍一揮,長劍即化成數(shù)道淡金‘色’劍影,一一的劈在四香姐妹的兵器上。四香姐妹同時感到虎口一震,手中兵器幾乎要脫手而出,不由大驚之下向后退了幾步。
這個黑衣人居然只靠一人之力,即‘逼’退了四香姐妹。看得出來他對在元帥府殺人還是有顧慮的,否則只怕四香姐妹會出現(xiàn)傷亡。
王開心的雙眼一凝,他剛才看到了這個黑衣人身上隱隱約約透‘露’出的淡金‘色’的斗氣,當下疑問道:“九級劍士?”
黑衣人傲然的點頭道:“雖然還比不上劍圣任杰,但是要一招擊敗九少爺你,我也一樣辦得到?!?br/>
“真的嗎?那就試試看!”
王開心說完,突然腳步爆發(fā),身體向黑衣人沖了過去。同時,他啟動了“輔腦”的計算功能。
黑衣人見他來勢洶洶,當下果斷的一劍劈出。
“輔腦”瞬間給出一段數(shù)據(jù):“由上至下,力道均勻,無留力,劍速每米0.12秒,斗氣能量值123,防御弱點在左肩,攻破機會達百分之四十五,使用兵器能提高百分之三十……”
王開心瞬間分析了“輔腦”給出的數(shù)據(jù),不到零點零一秒即作出了反應,身體向黑衣人左邊一扭,看也不看黑衣人劈下來的劍,右手如眼睛蛇一般向前伸出,指向黑衣人的肩頭。在接近黑衣人肩頭十公分時,袖子里面瞬間‘射’出了一柄兵器。卻是王開心兩年前就秘密找鐵匠打造好的一柄軍刺,長二十二公分,結構完美,開了血槽,還滲合了不少的鉻和鈦金,即輕便又堅硬。全力一刺之下,就算最堅實的鋼盾也能輕易被刺穿,是用來刺破護身斗氣最佳的武器,這還是王開心第一次拿出來使用。
黑衣人劈出的劍僅以一毫之厘從王開心的身邊擦過,而王開心的軍刺則瞬間刺穿了黑衣人的左肩,一撥出來即鮮血狂噴。
黑衣人臉‘色’大變,急急的后退捂住左肩止血,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盯著王開心道:“這怎么可能,任杰輕易就擊敗了你?”
“第一,你不是任杰,你比他還差得遠。第二,對任杰時,我還沒有動用我的秘密武器,而對你我用了?!蓖蹰_心解釋了后,然后又笑道:“你們對我和任杰比試的事情那么清楚,如果你們不是太子派來的,那一定是太子或任杰的對頭派來的。只有他們的對頭,才會對劍道場所發(fā)生的事情那么清楚?!?br/>
另一個黑衣人冷哼道:“大哥,你太大意了,讓我來教訓這小子吧!我倒要看看他的秘密武器是什么?”
“是誰敢在元帥府撒野!”
一聲嬌哼,卻是三姨娘蕾多娜得到消息,帶領著王米拉等一幫‘女’孩子們趕了過來。
看到那兩個黑衣人,蕾多娜想也不想,口中快速的念出一段咒語,然后右手一揮,一團火球即向兩個黑衣人當頭轟下。
(對于‘混’起點的作者來說,最大的不幸無疑就是準備在沖新書榜的時候病倒。周日的晚上,偶突然感到頭痛難忍,即睡了一覺,豈料睡到半夜全身發(fā)冷,一‘摸’身體卻是在發(fā)熱。這樣又冷又熱的堅持到天亮,去‘藥’房買了體溫計一測試,發(fā)燒到三十八點五度,于是買了兩盒專治感冒退燒的‘藥’來吃。豈料吃了后燒不退不說,反而病得更重了,頭疼‘欲’裂、身體感覺冷得要死,而且沒有胃口吃飯,反拉了幾次肚子。四肢無力只能躺在‘床’上休息。第三天甚至產(chǎn)生了嘔吐的感覺,到晚上終于忍受不了,大吐了一場,將剛吃下的‘藥’全吐了出來。沒辦法,我不得不去了一向不喜歡去的醫(yī)院認真檢查,后來醫(yī)生證實偶這個是腸胃病引發(fā)的感冒,給偶開了兩盒吐瀉肚痛膠囊和尼美舒利分散片,然后又打了三大瓶點滴,回去后一睡又過了十八個小時,開始感覺好了點,燒也退了。于是再去打三瓶點滴,回來后上起點網(wǎng),卻意外發(fā)現(xiàn)偶五天沒有更新,書居然還在新書榜第七名吊著,真是感動得熱淚盈眶啊,為了不辜負這些熱心書友們的支持,偶趕緊碼了一章,等到下午吃了午飯后,偶會再接著碼一章,爭取盡快將前幾天欠的章節(jié)補回來,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