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又為什么對她例外呢,這點讓她很是疑惑。
沐浴完出來,換上了衣服,方子衿一摸,便知道這是上等的衣服。
宿昔走了進來,從丫環(huán)手中拿過桃木梳,“我?guī)湍闶岚l(fā)吧?!?br/>
方子衿從銅鏡里看了一眼宿昔,然后想著剛才丫環(huán)的話,還是點頭了。
通過銅鏡,看見宿昔給她梳發(fā)的認真表情,似乎不是在梳發(fā),而是在做著最神圣的事情,這一點讓她有點動容。
“為什么對我例外?”方子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無需理由,只因是你?!彼尬舻幕卮?,在他看見那一抹身影的時候,便鎖定了她,而她接下來的所做的,更是讓他產(chǎn)生了興趣。
方子衿沒有在說話,只是看著銅鏡里的他,他梳發(fā)時的認真,卻因生疏,弄的她頭有點疼,可卻可見,他第一次做這事,動作也很輕柔了。
半個時辰,闞澤真的將全城的人都請來了,只不過不是什么人都到的了跟前的,就連皇帝都親自來參加這次的及笄禮。
方悅早已換好了衣服,跟來了,本來以她的身份,進不了這前院的,只不過宿昔要讓她看著方子衿的光彩,才破例而已。
“昔兒好眼光,值得你這樣大費周章的讓人去把朕給請了出來?!北被士粗尬魩ьI(lǐng)出來的方子衿,笑道。
宿昔只是低頭行禮,“沒辦法,我想給她最榮耀的及笄禮?!?br/>
“這是哪家的女兒,如此榮幸,倒是說說,朕給你們做主,改日成婚?!北被士粗Y儀大方的方子衿,甚是滿意。
“父皇,這可不成,她可是兒臣允定的太子妃?!碧幼呱锨罢f道。
北皇對此一愣,“什么意思?”
“此女是方丞相的嫡女,方子衿,從小便跟兒臣定下了婚事,不過是她年小,一直未辦婚事罷了。”
北皇為難的看向了方程,“方愛卿,這……”
“皇上,她確實是小女?!狈匠逃X得這事或許有轉(zhuǎn)機,他真的寧愿方子衿嫁太子,都不愿她嫁給凰王,心不在方家,便不能嫁的那么好,何況是有復(fù)仇之心的。
“皇上,眼看天色已晚,先舉行及笄禮吧,不然在晚些,就過了子時?!彼尬舨⒉患保退闶翘宇A(yù)定的太子妃如何,是他的,就算是天看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搶。
“嗯,這事稍后再說,方愛卿,先給她梳發(fā)吧?!北被士戳怂麄円谎壅f道。
“不勞煩方丞相了,我請了別人來給她梳發(fā)?!彼尬羝沉艘谎鄯匠?,就他這樣的父親,也配給子衿梳發(fā)?
“凰王,下臣是她的父親,她娘不在,自然是由我給她梳發(fā),這世上還有誰比臣有資格給她梳發(fā)?!狈匠陶恼f道,只要他給方子衿梳發(fā)了,那她還是必須聽他話的,特別是婚姻一事上。
“怎么,哀家不如方丞相來的金貴,沒有資格給她梳發(fā)嗎?”方程的話剛落,門口就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在場的人,頓時就一愣了,連忙望去,然后紛紛跪下,“參見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