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她扒人衣服,一打四還搞了一波團(tuán)滅的先例在,辦公室的人全都被溫涼身上的氣勢給震懾。
胡珊和何瓊玉心里就像是有人在打鼓似的,咚咚響個沒完沒了。
之前那個大媽又高又壯,都被溫涼治得服服帖帖,她們這個小身板要是真的和溫涼打起來,那就是來給她送人頭的。
況且溫涼手中還抓著她們的致命稿子,昨天羅莎決定將溫涼踢出項目,溫涼的那部分就是她們分工完成。
溫涼要是將所有稿子撕掉,別說是她分工的那份,就連她們本身也會連累被撕掉。
“溫涼,你是不是瘋了?那些人跑來撒野,你有什么事就去找她們,沖著我們發(fā)火算什么?”
“是啊,這是要交給喬總的二稿,你撕了可要負(fù)責(zé)?!?br/>
溫涼冷笑道:“反正你們左右也看我不順眼,我何不順了你們的心,撕了稿子讓喬總開除我。
我是要被開除,那你們呢?交不出來稿子,喬總會怎么對你們?”
“小涼,你這是在干什么?”羅莎這才出來打圓場,之前那幾個女人想要傷害溫涼的時候可沒看到她開口。
“莎姐,我不干什么,只是想要弄明白是誰這么恨我,還要去網(wǎng)上匿名爆料。
你們也見識了我的脾氣,別以為我是在和你們開玩笑,我數(shù)到三,要是不說,我就撕了稿子,讓你們跟著我一起開除!
反正我不過一個實習(xí)生,而你們爭破頭才進(jìn)來轉(zhuǎn)正,要不要放棄這份工作選擇權(quán)在你們手上,三……”
以前那幾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挖苦諷刺,溫涼也懶得去和她們計較。
誰知道她們變本加厲,居然會去匿名爆料,如果不是那個帖子,溫暖分明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說是嗎?二?!?br/>
她作勢就要撕掉稿子,胡珊閉著眼睛大聲道:“是我發(fā)的帖子?!?br/>
羅莎裝模作樣,“胡珊,我之前就說過了,大家都是一個部門的,要團(tuán)結(jié)一致,不只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業(yè)績,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莎姐,我就是看不慣溫涼,正好別人爆出她是被包養(yǎng)的,我才……”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們的個人恩怨我不想管,但你也不應(yīng)該將私怨帶到公司來,你這個季度的獎金取消?!?br/>
胡珊這才慌了,“莎姐,你不要這么對我,你知道我家里的情況,獎金不能取消啊?!?br/>
“你也算是部門的老前輩,小涼才進(jìn)來的時候我就告誡過你們,要好好和新人相處,你就是這么相處的?
居然去網(wǎng)上爆料,搞得公司一塌糊涂,要是喬總怪罪下來,我看你就不是取消獎金這么簡單?!?br/>
羅莎狠狠訓(xùn)斥了胡珊一頓,這才帶著笑意看向溫涼,“小涼,你看我也好好教訓(xùn)了她,你就把畫稿給我吧,我一會兒就要呈上去了?!?br/>
溫涼何嘗看不懂羅莎,羅莎就是典型的不想惹是生非,一心只為自己利益的人。
她這么不講情面對胡珊,不過是害怕自己真的撕了畫稿,到時候喬厲爵追究起來,她這個組長是要擔(dān)責(zé)的。
不過自己和羅莎也沒有什么矛盾,溫涼將稿子給了她。
羅莎松了口氣,趕緊將稿子收拾了一下親自送去。
等著羅莎一走,溫涼第一時間抓著胡珊到電腦旁,胡珊苦著一張臉。
“我連獎金都被罰了,你還想要怎樣?”
“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想要怎樣,是你要怎樣,我和你有什么血海深仇你要這么害我?
馬上就給我寫一個澄清的帖子,如果你不寫,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將你的照片上傳?!?br/>
胡珊覺得自己身體冷了冷,她知道溫涼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她是玩真的。
“我寫就是了,你兇什么兇?!?br/>
溫涼冷哼一聲這才松開了手,“我只給你半個小時,要是弄不好,就別怪我辣手摧花,想必你的身體比大媽的有看點(diǎn)多了?!?br/>
“溫涼,你就是個混蛋?!?br/>
“再罵一個字,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牙齒?”
胡珊捂著嘴不敢再囂張,溫涼拿起電話去了走廊,路過何瓊玉身邊的時候,何瓊玉嚇得身體站得筆直。
仿佛溫涼是檢閱士兵的長官,而她則是要被檢閱的人,連呼吸聲都不敢重了。
溫涼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離開,當(dāng)溫涼消失的那一瞬間,她們都有一種感覺。
以前的溫涼并不是因為新人不敢招惹她們,而是根本就沒有將她們當(dāng)成一回事。
何瓊玉想到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一個很有趣的視頻,有一人賤嗖嗖的要去挑逗一只被拴住的大黑狗。
大黑狗一開始不予理會,后來他變本加厲,誰知道大黑狗掙脫了繩子,嚇得那人連滾帶爬而逃。
溫涼就是那條大黑狗,她并非是害怕,而是懶得理會。
自己和胡珊就像是小丑一直蹦跶著,結(jié)果被她一擊KO。
溫涼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給溫暖打了一通電話,這邊才發(fā)生的事情溫暖那邊還不知道。
溫暖此刻還在片場得意洋洋,她這一招釜底抽薪,就是要將溫涼置之死地。
見到是溫涼的電話,她心情很好,“喲,小賤種,現(xiàn)在知道來求我了?只要你將視頻交出來,我可以大發(fā)慈悲……”
溫涼心情不好,懶得聽完她的廢話就直接打斷:“溫暖,我給了你機(jī)會,是你不珍惜,我們頭條見?!?br/>
她說完這句話已經(jīng)掛電話,溫暖怒氣,“嘿,這賤種居然還敢掛我電話了,她以為她是什么東西?”
趙霜連忙給她遞上一杯奶茶順氣,“賤種就是賤種,估計這會兒是狗急跳墻。”
“我怎么覺得不對勁呢,溫涼會不會瘋了真的將我的視頻爆出來?”
“她敢嗎?她要是爆了,你可就要將她被扒了衣服的視頻發(fā)出去,她以后怎么做人?”
常理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溫暖怎么就覺得心里這么不踏實呢,總有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我們還沒拿到視頻,會不會有變故?”
趙霜笑道:“暖暖,你別怕,那幾個女人可是我精挑細(xì)選的,一般在古裝劇演壞心眼的嬤嬤。
上次有一場戲,你不是討厭那個女演員嗎?我收買她們假戲真做,把那細(xì)皮嫩肉的女演員給折磨得不輕。
她們五大三粗,溫涼一個小丫頭片子,怎么是她們的對手,肯定三下五除二就被扒掉衣服。”
趙霜說的簡單,溫暖沒有拿到視頻,總是覺得有些心慌意亂。
“時代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嗎?”
“沒有,說來也奇怪,這幾天對時代造成巨大影響,連股票都下跌,時代居然還能坐得住沒人出來公關(guān)。
不管他們怎么想的,總之溫涼這次是完了,只要拿了視頻,以后她還不是聽你差遣嗎?”
兩人想得簡單,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有兩個警察過來。
“哪位是趙霜?”
趙霜和溫暖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事情肯定有變化,那幾人的電話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人。
“我,我是?!?br/>
“請你和我們回警局接受調(diào)查?!?br/>
趙霜看了看溫暖,“暖暖,你要救我!”
溫暖給了她一個眼神,還想要和警察拉關(guān)系,“警察同志,她是我的助理,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們抓她干嘛?是不是有什么誤會?!?br/>
“溫暖小姐,她被牽扯到一樁民事案件,需要協(xié)助我們配合調(diào)查,帶走?!?br/>
片場的人頻頻側(cè)目,溫暖臉色紅一塊,白一塊,十分精彩。
溫暖心道,壞事了。
這邊羅莎拿著稿子去找喬厲爵,楚韞直接攔住她,“給我就好,我會交給總裁?!?br/>
羅莎心中有些怪異,為什么溫涼來都能見到喬厲爵?她這個組長反而不如一個新人?
她一直都知道喬厲爵是一個只看才華不看背景的人,一開始溫涼的初稿就入了他的眼。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讓溫涼接替自己的地位。
羅莎笑道:“楚助理,這次稿子改了很多遍,經(jīng)了幾人之手,還是我去講解一下比較好?!?br/>
楚韞有些奇怪,這羅莎是有眼力見的,今天怎么非要見喬厲爵,喬厲爵心情不好自己不要她見是為了她好。
不過她不識好人心那自己也沒有辦法,“好,你進(jìn)去吧。”
她敲了敲門,喬厲爵聽楚韞在外說送稿子,還以為是溫涼又來了,開口道:“進(jìn)。”
羅莎整理了一下衣服進(jìn)去,“喬總,這是我們組重新改過的二稿?!?br/>
“怎么是你?”喬厲爵有些不滿。
羅莎臉色一僵,“喬總……”
后面的話她不敢問出來,喬厲爵拿起稿子,看著她要上前,他一個眼神制止她的動作。
羅莎尷尬的解釋:“那個,喬總,這次的稿子是我們重新改過的,我想指給你看?!?br/>
“我眼睛沒瞎?!眴虆柧魶]好氣回答。
他很快就看完了所有稿子,發(fā)現(xiàn)一張溫涼的都沒有。
他冷冷朝著羅莎看來,“就這些?”
“是的,喬總,之前你對我們組新人的稿子諸多不滿,我便決定取消她這次參加項目的權(quán)……”
她還沒有說完,喬厲爵冰冷的聲音傳來:“誰給你的膽子取消她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