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如蛟有些詫異。之前他可是聽劍石老頭說過,抬等大會其實在劍家并不怎么受重視。雖說按了一個“大會”的名頭實際上參加的都是些家仆,實力也都是凡人武者,頂了天也就是一個護院選拔賽??稍趺磿羞@么多劍家的高層親臨?劍家一共九個長老,看臺上就坐了七個,甚至劍家家主劍嘯天都到了。
“熊烈,現(xiàn)在說話的這人又是誰?”劍如蛟又開口問道。
熊烈甚是無語。他感覺劍如蛟還真就是什么都不知道??!都來參加抬等大會了,怎么劍家的這些個大佬都不認識?他的管事都不給他講這些的嗎?
“行了,別扯我衣服了!”熊烈目不斜視的看著臺上,嘴里小聲的介紹道:“講話的這位是劍家經(jīng)堂堂主白林。”
“經(jīng)堂?是跟什么的?抬等大會是屬于經(jīng)堂管的?”
“經(jīng)堂就是教授武學和修行功法的地方。咱們要是成了武仆就可以進經(jīng)堂學習武學了。抬等大會不是經(jīng)堂管的,是內(nèi)府管的。主事是劍家的大管家劍鋼。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劍鋼大管家沒來,反倒是白堂主上去主持了。”說完,熊烈怕劍如蛟繼續(xù)問,直接堵住:“別問了啊。被人看到可就麻煩了?!?br/>
劍如蛟點點頭,沒有再問。
臺上的白林講完大會規(guī)則之后就開始抽取對戰(zhàn)號牌。每個參會的選手之前都有一個黑色的木牌,木牌上有序號。被白林一起抽出來的兩個木牌的擁有者進行捉對比拼,敗則淘汰,勝則進入下一輪。
臺下的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白林的抽取結(jié)果。很快就念道了熊烈的名字。
“第七十一號熊烈,對陣十五號牛三......”
劍如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發(fā)現(xiàn)熊烈的臉色并不太好,出奇的嚴肅。
“怎么了?那牛三不好對付?”
熊烈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那牛三頗有些名氣,本就是武仆院的武仆,這次只是為了來拿家族大比的資格的。我見過他動手,很厲害?!?br/>
“你怕干不過他?”
“怕?我熊烈為什么要怕?是輸是贏打過了才知道!”
劍如蛟撇撇嘴,心里暗道:這貨嘴巴倒是挺硬氣,明顯有些心虛了還不承認。
“第一百二十一號劍如蛟,對陣第一百零五號劉雯......”
等了十來分鐘,總算聽到了自己的的名字。劍如蛟左右看了看,他也好奇這個劉雯是誰,聽起來似乎是的女的。
一旁的熊烈也聽到了劍如蛟的名字,一臉笑意的說:“小子,運氣不錯啊!那劉雯我也沒聽說過,應該實力不強?!?br/>
劍如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答話。修士以下,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壓力。
所有的名字都念完了。單出來的一個直接進入下一輪。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羨慕。
比斗就在高臺前的擂臺上進行。一共三個擂臺,每個擂臺十丈見方,有一名武士充當裁判。如果比斗雙方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戰(zhàn)斗力,那比斗結(jié)束。除此之外再無限制!也就是說,這是不計生死的比斗!
劍如蛟心想:這就是弱肉強食啊!凡人,即便是武者又如何?在劍家的眼里比螻蟻強不了多少??梢韵胂?,為了成為武仆甚至是拿到劍家大比的資格,今天的所有人定不會有半分留手。
三個擂臺各自圍了不少人,開始之前裁判會大聲喊當場比試的兩人的名字。
劍如蛟跟著熊烈站在一號擂臺下面。他很多東西都不清楚,現(xiàn)在逮住了一個熊烈自然要好好問問才行。
一號擂臺上比斗的是兩個少年。大的不過十六七歲,小的跟劍如蛟差不多大。兩人都是用的劍。一開始就拼得激烈,你來我往的全是殺招。最后,年紀稍大的那個少年抓住了對手的一個疏漏,一劍刺中對方的左胸,一擊斃命!贏了第一場,率先進入第二輪。
熊烈看到死了人,似乎變得亢奮了起來,紅著眼,大聲的吼叫著,臉上的胡須炸起,看上去真的很像一頭發(fā)狂的熊。而且不光光是熊烈,周圍的很多人都跟他一樣,見了血,一個個都興奮得不行。
“不管如何,這個世界的人股子里的兇狠和嗜血遠不是地球人能夠比擬的?!眲θ珧孕睦锔袊@道。
比斗結(jié)束得都很快,即便實力相當也會很快分出勝負,絕沒有人拖拖拉拉的耗著。因為這里沒有平局,平局的結(jié)果就是兩人一起淘汰掉。
看臺上。一身華貴的劍家家主劍嘯天似乎看得很感興趣。時不時的跟自己左右的長老們說著什么。和顏悅色的一點也看不出他就是劍家的第一高手。
此時場上第二號擂臺上響起一陣歡呼,就見那李文兵提著一把長刀走上了擂臺。
劍嘯天似乎被場下的聲音所吸引,看了過去,然后饒有興趣的對左邊的大長老劍嚴說:“咦,那是李文兵吧?我記得大長老你似乎很看好他?”
劍嚴笑道:“對的,家主倒是好記性。這李文兵的武學天賦不錯,而且意志堅定。我覺得只要能有脈絡(luò)草相助,他必能感應到先天血脈成為一名修士。所以,時不時的確有過一些照拂,讓家主見笑了?!?br/>
劍嘯天哈哈一笑:“大長老這是說的什么話?你看好這個李文兵,不也是在為我劍家發(fā)掘人才嗎?對了,除了這個李文兵之外,大長老還看好誰?”
劍嚴:“應該還有一些人才的,只不過除了這李文兵之外我也沒有關(guān)注太多。家主要是想要知道,不妨問問大管家,他應該知道得清楚?!?br/>
“劍鋼?算了吧。他跟著我的幾個親衛(wèi)出門了。你也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已經(jīng)失蹤了快四個月了。手下的人怎么也找不到,我就只能讓劍鋼跟去了,估計還要一段時日才回來。”
劍嚴:“哦?大管家也去尋大公子了?可是有消息了?”
“嗯,托滿月樓買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有沒有用處。算了,不提這個了。說說乘風吧?事情查得如何?”
見劍嘯天提起自己的兒子,劍嚴的臉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不過還是回道:“我讓老五在幫我查。目前還沒什么進展?!?br/>
兩人說話間,擂臺上的李文兵已經(jīng)一腳踢在對手的胸口,不等對方開口認輸,手里的長刀順勢一劃,一顆腦袋就掉了下來。
“李文兵,勝!”
得勝的李文兵卻沒有立馬下去,反而是抬起刀,指著正在臺下看著他的劍如蛟,滿是殺意。掉釁的意思明顯。
所有人都看到了李文兵的挑釁動作,好奇劍如蛟是誰,怎么跟李文兵似乎結(jié)了死結(jié)?
劍嘯天也看到了。他微微的笑了笑,多看了臺下面色如常的劍如蛟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