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是誰?
孫楚可一點也不陌生,甚至熟的楊修一撅屁股他就知道這家伙拉什么屎。
既然如此,楊修為什么要指使人盜取孫楚超市里的貨呢?
或者說,楊修為什么一出獄就想要了孫楚的命?
要解釋其中緣由,還得從幾年前孫楚剛從學(xué)校出來混社會的時候說起。
孫楚剛出道那會,楊修就已經(jīng)是城北一帶的扛霸子,可謂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就連孫楚的老大都是楊修手底下混食的小頭目。
孫楚雖然出來混,是感覺古惑仔很帥,很男人,從來就沒有想過混一輩子。所以,他有三不碰,不碰毒品,不碰女人,不碰學(xué)生。這也是大多數(shù)有底線的混混不會干的缺德事。但楊修這個人卻毫無底線,倒賣毒品,放款子逼債,最常用的逼債手段就是用人老婆女兒抵債。最為人不恥的就是,楊修不但把手伸進學(xué)校,還組織強迫女學(xué)生賣yin。
而且,楊修不但對外人狠,對自己兄弟動起手來也毫不留情,孫楚的老大就因為保護費收的不及時,加上可憐一個小攤販孤兒寡母沒收人家的保護費,結(jié)果就被楊修給打個半死,后來還落下個終身殘疾,成了個廢人。
所以,孫楚漸漸混出個名堂之后,就一直想找機會把這個毫無底線的楊修給除掉,只是這家伙似乎也知道得罪了太多人,行事特別謹慎,搞的孫楚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后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孫楚聽小弟說楊修一個人帶著一個漂亮小姑娘去了酒店。
在別人眼里,老大楊修又有福了,可在孫楚看來,這就是一個機會,就算干不掉他,也要把這孫子弄到牢里去。
也許連老天都不希望孫楚用極端的手段除掉這個禍害,以前不流行的監(jiān)控攝像頭已經(jīng)慢慢遍布城市的各個角落,光是酒店大堂就裝了四個探頭,走廊兩端也各有一個,就算成功干掉了楊修,他也跑不了,顯然不能腦門發(fā)熱把自己搭上去。
所以,孫楚最后選擇了報警,而且還是直接打給剛調(diào)來不久的王培,孫楚只相信她。
最終,楊修被警方得了個正著,鑒于其他控訴證據(jù)不足,以強女干罪判了十年。
當(dāng)然,這個結(jié)局也是孫楚意料之中的事。如果楊修連讓人閉嘴的能耐都沒有的話,他也不可能胡作非為這么多年還平安無事。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
孫楚當(dāng)時是和王培單線聯(lián)系的,而且打完電話就離開了,楊修是怎么知道他報警的?
難道是王培?
這個念頭剛一冒起來,就又被孫楚搖頭給否定了,如果真是王培的話,她完全有時間提前給楊修打電話報信,沒必要搞怎么麻煩。
“王姐,楊修怎么會知道是我報的警?”孫楚清楚記得自己當(dāng)初非常小心,除了王培之外根本就沒讓第三個知道,怎么還是走漏了風(fēng)聲?
“一開始我也非常的奇怪,不過這事經(jīng)不起推敲,你當(dāng)初可是他楊修的小弟,而且級別還不低,在城北一帶認識你的人可不會少,酒店的人可是見到你進去過,而且還有監(jiān)控錄像,要想查到你不是難事?!蓖跖嘞肓讼牒笳f。
“不不不,應(yīng)該不是,如果當(dāng)時酒店的人認出是我,而且你也說了還有監(jiān)控,為什么我這幾年一點事也沒有?難不成他楊修非要出獄后親手動手殺我?那他搞什么避雷針來引雷劈我?這不矛盾嗎?”王培的猜測孫楚也想到了,只是他覺得應(yīng)該不會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具體是怎么回收,也許只有抓到了楊修之后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只是可惜,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警方依舊沒有掌握楊修的藏匿點,抓捕工作很難做啊!”王培嘆了聲氣,繼續(xù)說,“所以,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覺得楊修會藏在什么地方,或者說他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他??!狡兔三窟,賊的很,我怎么可能知道。”孫楚搖頭失笑,“不過,我倒有個疑問,楊修明明判了十年,可為什么短短五年就出來了,減刑也沒聽說過減一半的呀?!?br/>
“這個問題我們也跟監(jiān)獄方面了解過情況,楊修自從入獄以后積極改造,并且多次立功,特別是在一次坍塌事故中,他一個人硬是在廢墟里救了兩名獄警,自己為此也受了重傷,在醫(yī)院住了一年多,后來又查出得了腎癌。所以呢!法院就多次給他減刑,提前給放了出來。”王培說。
“你的意思是說楊修活不了多久了?”孫楚鄒眉,捏著下巴想了想說,“現(xiàn)在危險的恐怕不止我一個了,或許還有你。”
“我?”王培指著自己鼻子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是警察,打擊罪犯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好不好。”
“可你剛才也說了,楊修命不久矣,是誰讓他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孫楚說著,指了一下自己,又指著王培,“你,和我。”
說完,見王培表情變了變,繼續(xù)說,“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也清楚,有仇必報,我估計他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以他的行事作風(fēng),我建議你慎重考慮一下怎么保護自己的家人?!?br/>
如果只是自己危險,王培不會害怕,但涉及到她的家人,楊修什么人,她也清楚,真的什么事都干的出來,如果因為這個案子讓家人身陷危險,她寧愿自己從來沒有做過警察。
就在王培權(quán)衡這種可能性有多大的時候,她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這無疑是讓她緊繃的神經(jīng)又一次拉緊,掏手機的手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一看是自己婆婆打來的,手抖的就更厲害了,按了好幾次才把電話接通,用近乎顫抖的聲音說,“喂”
“培培呀!今天你想吃什么?我看到有新鮮的野生鯽魚呢!要不買兩條回去給你熬湯補補身子?”
聽電話那頭傳來婆婆關(guān)心的話,不由讓王培懸著的心怦然落地,“媽,您看著買吧!”
“那行,我就自己拿主意誒誒,你干什么?唉喲!搶孩子啦,培培,寶寶,寶寶被人搶了,救命啊”
可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卻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和電話落地的聲音,跟著就聽見老太太哭天喊地呼救聲。這一下,王培剛剛落地的心又猛的懸了起來,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不停的對著電話喊叫,“媽,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