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閣這樣的地方,其實和現(xiàn)代她呆過的暗組織差不多,她只是重拾舊業(yè)。
要保全自己,要復(fù)仇,就必須要有不為人知的實力。
若蘇恨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日后她就真要從長計議了。
楚離珞騎著快馬,一路直奔并州。
那個求醫(yī)的不舉公子二十有三,是家中獨子,聽說婚期已近,是急得不行。
她的儲存室里,正好有一瓶小藍藥偉。哥,哈哈哈。
當然了,還得看實際情況來調(diào)整。
據(jù)她從影閣得到的可靠消息,這位公子并不是花天酒地之輩,家里有兩個從小伺候的丫頭抬舉的通房,從前并沒有不舉,自他與一幫朋友策馬出去游玩了半年后回家就不舉了。
這不舉的毛病一治就治了有三四年。
親事是自小訂下的,本來在他出去游玩之前就要成親的,不過女方家中有孝,他家嫌晦氣,說是等孝期過了再過門。
結(jié)果回來后攤上不舉,這種事哪里能外傳,不但不能外傳,那兩個通房還不能動,要打掩護。
人家姑娘家催婚,他不敢與家里人言說,只得找高僧算說是流年不利,不適婚配將婚期拖后一年,三年前婚期將至,正好他父親去世,他以守孝的借口拖住婚期,如今卻是再也不能拖了,他二十有三,人家姑娘也滿二十了,真正真正的被拖成了老姑娘了。
楚離珞只說接了單,一個月內(nèi)會去醫(yī)治,沒說哪一天,她出現(xiàn)是在半夜,可那王公子卻并沒有睡。
屋里點著燈,居然還有一個通房陪睡,另一個通房就守在門外的耳房中睡著。
楚離珞瞥了瞥嘴,說是想掩人耳目,其實是不死心,女人在側(cè),只要有一丟丟感覺,天天都可以試。
還是兩個。
豈知,這才是最最壞事的。
見天和女人一起睡,見天的提醒自己,暗示自己這方面不行,當然看不好。
這王公子五官還算端正,身材也算高大,然而他雖然只有二十有三,可是看起來,卻像個三十多歲的,帶著虛胖暮氣沉沉。
大概早聽說過這個邪醫(yī)是個女的,得的是說不出口的病又看過很多古怪的大夫,于楚離珞半夜前來,給他醫(yī)病王公子并未覺得奇怪。
兩個通房從小伺候,大概都對他很忠心,也知道他的毛病,他也沒避諱這兩個通房的意思,楚離珞表明身份,王公子當下雖然不好意思,卻在第一時間就準備脫褲子。
楚離珞差點掀桌。
看在銀子的份上,還是沒發(fā)飆,卻迅速的制止了他的動作,她才不要看一條殃黃瓜。
這種病又不是外傷用得著她親眼看嗎?把個脈就差不多了。
這病,其實比想像中好治,一半生理,一半心理。
生理方面,他看了很多大夫,也調(diào)理過不少,腎上是沒什么問題,可只怕是吃過不少的補腎強陽之類的藥,弄得虛火上升,過猶不及,讓他本來就有前列腺炎****炎之類更加加重了些。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她可以用金針解決病兆,再開些消炎清火的湯劑。
至于心理方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