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里,青竹把所有的下人趕下去,自己默默的退了下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夏木離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全身酸軟,翻個身都疼的她吸涼氣。
微微的睜開眼睛,床邊的軒轅墨穿戴整齊,筆挺的坐著。
聽到床上女人翻動的聲音,他輕輕的轉(zhuǎn)過頭,一臉冷漠的看著床上的女人,那眼神冰冷的可怕。
“這……這是在哪里?”夏木離揉了揉疼痛的腦袋,虛弱的詢問道。
男人冷哼一聲,硬生生的說道:“你自己過來的,在這里睡了一天一夜,你不知道在哪里?”
夏木離早就對軒轅墨的冷言冷語抵御了,也不生氣,偏著頭看了看周圍,才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自己的床,而是軒轅墨。
她正準(zhǔn)備詢問,仔細(xì)一想,才回憶起兩個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忍著身體的疼痛,輕輕的拉開被一的一角,偷偷的往里面瞥了一眼,夏木離的新都涼了半截,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你還準(zhǔn)備在這里待多久?不走了?”男人冷嘲熱諷的說道,語氣很是不好聽。
夏木離一臉窘迫,好一會兒才甕聲甕氣的憋出來一句:“你……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話剛說出口,也不知道是那一個字出動了軒轅墨的神經(jīng),只見他一個轉(zhuǎn)身,向前一撲,夏木離害怕的往后倒下去,男人直接把她固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眼神吃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怎么,你害羞了?”
夏木離心里“砰砰砰——”跳的厲害,轉(zhuǎn)過臉,不敢男人對視,忐忑的說道:“我……我為什么要害羞?”
“呵,也是!”軒轅墨冷冷的看了身下的女人一眼。
夏木離被他禁錮在身下,一直躺著也不是,想起身也起不來,憋了半天,只得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迅速的鉆進(jìn)被子里穿衣服。
“你到底要干什么!逗我好玩兒嗎?”夏木離捂在被子里,低吼道,此刻的心情快讓她抓狂。
她實在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一會兒一個面目?
夏木離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只見軒轅墨背著雙手屹立在門口,背影孤傲又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夏木離轉(zhuǎn)過身,看了眼床上的那抹鮮艷的紅色,兩只手不僅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心里一陣寒意。
前一晚的畫面慢慢的在腦海里呈現(xiàn),她回想起來,自己被男人撲倒在軟榻上,還求他放過自己,可是男人那猩紅的眼神好想要把自己吃掉一樣,并沒有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
“軒轅墨,我恨你!”夏木離跑上前,沖他吼叫道。
也許在外人眼里,六皇子英俊瀟灑,氣度不凡,光是外表都吸引了不少女子。可是夏木離卻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之中,從來沒有摸清過他的性格。
就算知道這個男人冷漠無情又毒舌,可是也從來也沒有
想到過他是如此小人!
夏木離把心中所有的憤怒匯聚成一個“恨”字吼出來,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男人緩緩地轉(zhuǎn)過身,瞟了一眼遠(yuǎn)處的床,再看看眼前的女人,冷笑道:“你恨我?呵呵,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你什么意思?”
夏木離看著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副熟悉的面孔,可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讓人如此的陌生。
軒轅墨自命不凡她是知道的,不喜歡自己她也是知道的,可是夏木離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如此決絕的眼神。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只聽眼前的男人接著說道:“夏木離,你真會裝!你也真讓我覺得惡心!我現(xiàn)在還真佩服你呀,你真的能忍,在府中潛伏了這么長的時間,終于忍不住了是嗎?你的手段真的很高明,哈哈哈哈……”
軒轅墨一把捏住夏木離的脖子,狠狠的用力,手上的力度分明是要夏木離的性命。
夏木離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倔強的脾氣讓她緊咬著牙關(guān)就是不求饒,憋足了一口氣,硬生生的擠出一句:“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男人眼神一冷,手上接著用力,夏木離因為缺氧臉上已經(jīng)通紅,嘴唇發(fā)白,額頭青筋暴露,就在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的時候,男人手一松,夏木離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全身無力。
“滾!”男人袖子一揮,轉(zhuǎn)過身,看都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低吼出這一個字。
夏木離從來沒有受過這等委屈,明明是自己吃虧了,這個男人憑什么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憑什么對自己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難道是不想負(fù)責(zé)?可是自己何曾說過什么,為什么要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夏木離心里不服氣,一向爭強好勝的她竟然忍不住眼圈一紅,鼻尖發(fā)酸,眼淚也隨之滾落下來。
她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男人無情的背影,一定要問個究竟:“軒轅墨,你今天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男人緊緊的捏著拳頭,長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惡狠狠的盯著夏木離的臉,居高臨下的吼道:“你還問我什么意思?對你,我感到惡心!你就是下作!你就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滾回去,要是有了孽種,我連你也不放過。”
“轟——”
夏木離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她懷疑是否自己聽錯了什么,可是看著男人那厭惡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聽到的就是男人所說。
“軒轅墨!我恨你——”
夏木離痛苦的吼出這一句,一把推開前面的男人,奪門而出。
青竹正好在院子里,聽到腳步聲連忙轉(zhuǎn)過身,正好看見痛哭著跑出來的夏木離,嚇了一大跳。
夏木離瞪了他一眼跑開,青竹連忙退到旁邊,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房內(nèi)的軒轅墨一拳頭捶在桌子上,金絲楠木的桌面直接裂開了一條縫。
青竹站在院子里,瞥了一眼軒轅墨敞開的房間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里默默道:從今以后,這里怕是再也不得安寧。
(本章完)